池骋抱着江慕夏,如离弦之箭冲向大门。
“给我堵死他!”池远端怒吼炸响,面目狰狞。
两名保镖封死出口,肌肉贲张,眼神冷酷,空气凝固:
“少爷,请不要为难我们。”
池骋猛地刹停,江慕夏低呼一声:
“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吧!”
“你的意思是想替我生孩子?”
池骋头低头,打趣她,眼中却涌起一丝期待。
如果真能与她有个孩子,也未尝不好。
女人被孩子牵绊住,就不会总想逃。
这些年来,他们各玩各的,谁也定不下心。
如果有孩子,心就定了,郭城宇也只能当干爹,不敢再闹了。
“我才不想生孩子!”江慕夏游戏人间,从未想过生孩子。
孩子多麻烦,又费钱又费父母。
养得好是母慈子孝,养不好是老母亲被气炸。
他一脸失望,后背绷成钢板,眼神燃着烈焰般钉在父亲脸上:
“老爷子,你这是要强买强卖吗?”
池远端冲到近前,手指戳到池骋鼻尖,唾沫横飞:
“反骨仔!为了几条冷血畜生,连老子都敢反抗了?”
他蔑视扫过他:“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像个地痞流氓,谁能跟你。”
池骋嘴眼神是淬毒的冰锥。
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开!”
保镖神经瞬间绷紧。
“拿下!”
池远端咆哮下令,不留余地。
保镖闻声而动,一人手直取池骋护着江慕夏的手臂。
另一人毒蛇般绞向他下盘,擒拿狠辣致命!
池骋瞳孔猛缩!抱着江慕夏强行旋身闪避上抓,暴起一脚狠踹下盘保镖!
力量因负重受限,虽逼退一人,另一个已撕破他衣袖!
千钧一发!
江慕夏立刻打开手里的玻璃盒,把小醋包放了出来:
“好孩子,去吧。”
小醋包如闪电般飞出去,一口咬在撕破池骋衣服的人手臂上。
“嘶!”那人疼得直叫,捂着伤口蹲在地上呻吟。
池骋抱着江慕夏,他如蛮牛般用肩撞开挡路手臂,狠狠撞开房门,冲进走廊!
“抓住他!打断腿也给我抓回来!”
池远端歇斯底里的咆哮追出。
保镖如狼似虎扑出!
池骋抱着人狂奔,身后脚步声如影随形。
“去车库!快!”
江慕夏在他耳边急喘。
池骋毫不迟疑,一个急转冲向侧翼楼梯!
小醋包也十分机智,一直跟着他们爬。
迅速爬上池骋的小腿,顺着往上爬。
楼梯口阴影里,第三名保镖如鬼魅般闪出,铁拳裹着风声直轰池骋面门!
“砰!”闷响!
池骋头猛地后仰,鼻血瞬间飙出!
但他冲势不减,硬生生用脸接住重拳,借着冲击力抱着江慕夏狠狠撞进保镖怀里!
三人滚作一团滚下楼梯!
骨裂声刺耳!
是保镖的肋骨!
池骋眼前发黑,鼻血糊了半张脸。
他死死将江慕夏护在怀里,自己则被她压在身下,差点被压得骨头都断了。
“呃!”江慕夏痛哼,她跌落进他的怀里:“我又没有残疾,你干么非得抱着我跑?”
“我怕你跑得太慢,连累我。”
池骋顾不上自己,血红着眼嘶吼:“伤哪了?!”
“没…没事!快走!”江慕夏挣扎起身。
池骋抹了把脸,血手印狰狞。
他拉起江慕夏,回头望了一眼挣扎爬起的保镖,眼神狠戾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