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夏的原则是,她可以乱玩,可以脏。
但她玩的傍家儿不能脏。
若不是为了任务,像池骋脏成这样的,她下不了嘴。
“脏!是我脏!”池骋捏着她下巴,神色忧伤:
“我本来想干干净净给你,你却和郭城宇……”
“郭城宇、郭城宇,你那么在意他,你跟他过好了,招惹我做什么?”
江慕夏对着他大吼,目光眺望着窗外风景。
这男人正没品。
莫说,她和郭城宇没做。
即便做了,六年过去,他还翻旧账,也太没风度。
“你若想哄我开心,便不要再提郭城宇,不然别过了。”
江慕夏冷冷注视他。
“好!我不提!”难得池骋这么好说话,居然妥协。
车驶入半山别墅。
池骋拽着江慕夏的手腕大步穿过庭院。
"你弄疼我了!"江慕夏踉跄着被他拖进客厅。
池骋松手,快步走进书房,拿出一份文件,砸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城东地皮转让书。"
池骋扯开领带:"签了它,明天江氏就能收到开发许可。"
江慕夏指尖微颤,翻到合同末页——池骋的签名墨迹未干。
她抬头看他坐在她身侧,拿起一杯酒喝,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这么爽快?"
她故意用脚尖蹭过他的西裤:
"该不会又在合同里埋了陷阱?"
丝绸裙摆从膝头滑落。
池骋掐住她下巴。
酒液顺着她被迫仰起的脖颈流进衣领。
"六年不见,你倒比从前会撩拨人了。"
他拇指碾过她沾着酒水的唇瓣。
她笑出声,指甲划过合同:
"池总,突然这么客气,我都不太习惯。"
池骋喝了一口酒,声音嘶哑:“今天是我强迫了你,算是给你的补偿。”
池骋将她压进沙发,手掌掐住她脖颈:
"我得到这块地时,就已经写好这份合同。
那地方三面环山,一面环海,风景美极了,你一定会喜欢。"
江慕夏的冷笑凝固在嘴角。
他手指狠狠擦过她苍白的唇:
“那地值二十八亿,你现在还嫌我脏吗?”
江慕夏住他手腕:“池骋,你怎么还玩纯爱这套。"
她喉咙发紧。
她居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了一块地。
二十八亿,那可是她公司一年的收益。
这么轻易就得到了?
"嘘。"
他咬住她耳垂,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
"别说感动话,我嫌恶心。"
手掌温柔地垫在她后脑,将人抱起来往楼上走:
"去洗澡,有你最喜欢的玫瑰精油。"
江慕夏怔怔望着他绷紧的下颌线。
"放我下来。"
她挣扎。
池骋踹开主卧门,将她扔进早蒸汽氤氲的浴室:
"地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赚大了。"
他扯开皮带扣,金属声响惊得她往后缩:"现在,该收利息了。"
热水当头淋下。
江慕夏在蒸腾雾气中看见池骋扯掉身上衬衫。
池骋抚过她脊梁的手温柔至极,说出的每个字却淬着毒:
"六年零四个月,江慕夏,我要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池骋,你是不是玩不起?总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