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送他入东宫时说的话犹在耳边:"苍竹,沈家能否更上一层楼,就看你的了。"
而现在,江慕夏亲口说出"第一次得给未来太女妃"这样的话。
是否意味着他有机会父仪天下。
他不敢再想下去。
权力与情感,家族与个人,让他一阵疲惫。
他回头看向床榻上熟睡的江慕夏,心中又涌起一股莫名暖流。
"唔..."床上的江慕夏发出一声轻哼,眉头微微蹙起,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沈苍竹连忙回到床边,轻声问道:
"殿下,可是哪里不适?"
江慕夏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蒙。
她看清面前的人是沈苍竹,眼中闪过安心。
"沈苍竹..."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刚过辰时。"
沈苍竹温声回答:"殿下可要喝水?"
江慕夏点了点头。
沈苍竹立刻转身去倒水,动作优雅从容。
江慕夏盯着他的背影,眼神渐渐清明。
沈苍竹端着水杯回来,江慕夏已经坐起身来,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沈苍竹耳根一热,连忙移开视线,恭敬地将水杯递给她。
江慕夏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两人都是一怔。
她仰头将水一饮而尽。
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沈苍竹。"她放下杯子,直视着他的眼睛,"今晚...谢谢你。"
沈苍竹微微摇头:"这是臣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江慕夏轻笑一声:"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沈苍竹沉默片刻,抬起头来,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殿下,臣入东宫前,确实只将此事视为家族责任。
但今夜之后..."他顿了顿:"臣发现自己错了。"
江慕夏挑眉:"哦?错在何处?"
"错在低估了殿下的魅力。"
沈苍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也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殿下,很好。
不是外界传言的那么不堪。
待臣,也极好。"
若对他不好。
怎么会把玉如意给他?
让他有准太女妃的身份。
这种会将第一次给他。
她拿出了诚意。
他也绝对不会辜负君恩。
江慕夏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沈家公子果然不同凡响,连表白都这般文雅。"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不过,我很喜欢。"
沈苍竹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殿下喜欢就好。"
“只要你安分,本宫定不会辜负你和沈家。
所有荣誉、权势、地位体面,我都会给你。
只不过,如今我在朝中举步艰难。
还得仰仗贵府帮助,还请爱君能鼎力相助。
他朝我登上皇位,你便是中宫之主。
与我携手,君临天下。”
“多谢殿下对我沈家的信任。”
话说到这份上,沈苍竹有惶恐又兴奋。
跪在床上,朝她磕头:
“沈家必誓死追随太女殿下。”
“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一时温馨起来。
一连半个月,江慕夏都宿在明轩殿。
与沈苍竹如胶似漆,恩爱情长。
而而沈家不辜负她对沈苍竹的偏爱。
在朝堂上,处处帮衬她。
终于,让她坐稳太女之位。
如今她顺风顺水,心情大好。
唯一让她烦心的事,只有凌州离宫出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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