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配不上我哥。”
他俯下身子,手中利刃直指她要害。
眼神里透着冷酷和决绝。
江慕夏瞳孔猛地一缩。
心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迅速抓起身旁水果刀,反手朝着他大腿狠狠刺去。
“嗤”的一声,刀尖划破空气。
段休星身形微侧,避开要害部位。
可锋利刀刃还是在他的西装裤上拉开一道长长口子。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长廊格外刺耳。
“找死!”
他暴怒低吼,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伴随着怒火,他抬起脚猛地朝着江慕夏的腹部踢过去。
这脚带着强劲力道,呼啸向江慕夏。
江慕夏慌忙就地翻滚,堪堪躲过这一击。
身体在地上摩擦,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她来不及喘口气,顺手抓起茶几上那个沉甸甸的玻璃烟灰缸。
用尽全力朝着他膝盖砸去。
“啪”的一声脆响,烟灰缸应声碎裂,玻璃渣四散开来。
男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被砸得一脸痛苦。
她喜欢安静,所以她住的院子离前厅很远。
附近也没有安排安保人员。
她如今只能自救。
“臭丫头。”段休星怒骂。
江慕夏像一只受惊兔子般朝着门口冲去。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门把的时候。
“咔嚓”一声轻响——男人掏出消音手枪!
黑洞洞枪口正对着她。
“再动一步,我就打穿你的腿。”
他声音阴冷得如同寒冬北风,咬牙切齿地说: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哥。”
每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江慕夏的心上狠狠割过。
这死变态,真为了他哥,要干掉她。
江慕夏僵在原地,时间瞬间凝固:
“你别冲动!很快,他们就会来,你杀了我,你也逃不掉。”
冷汗顺着脊背缓缓流下。
湿透了贴身的睡衣。
凉意侵袭全身,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里离前厅那么远,没人来救你。”段休星冷笑:“要怪就只能怪你犯贱,怀了我哥的孩子,去死吧。”
“你丫有病。”
就在段休星扣劫板机时。
卧室窗户传来“咯吱”一声轻响。
虽然细微,但在这样紧张到几乎让人窒息的气氛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有人来了,你死定了。”
江慕夏笑起来。
她用手机扣动了段家的报警系统。
很快整个宅子的主人都能接到她求助信息。
这个系统,只有段家主人们和她知道。
段休星是私生子,没资格知道。
段休星警觉地转过头去查看。
目光稍微离开江慕夏的刹那。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抓起玄关处摆着的花瓶。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头砸过去!
“砰!”
消音手枪走火,一颗子弹飞射而出。
击碎了对面桌上的灯。
玻璃碎片倾泻而下,碎了一地。
男人怒吼一声,扑向江慕夏。
但为时已晚,她早已拉开大门冲出去。
她朝走廊跑。
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寒意直窜心底。
她一边狂奔,一边嘶哑地大喊:
“救命!有杀手!”
她按下墙壁上红色报警器。
刺耳警铃声骤然响起。
回荡在整个楼层。
她疯狂往前跑,呼吸急促。
身后传来沉重脚步声,越来越近。
“死定了。”
她拼命往楼梯口跑。
拐角处突伸出一只手臂,将她拽进安全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