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快走吧,这附近都是杀手,只等着他自投罗网。


赵简,你还想要躲避到什么时候?
这不是我在躲避。


你们两个做事从来利索,唯独在感情上唯唯诺诺,他担忧你跟着他会吃苦,你又担忧会连累他。

就只能这样互相折磨。
王宽一语中的。
吃苦?担忧?从明日起,一切就该断了。

人生如棋,落子不悔。


你们都是嘴硬。

赵简!我等不了了!谁也不能阻止我进来。
元仲辛迫不及待推窗而入。

你也太小瞧我了,这些人根本就拦不住我。

我和小景在外面守着。

嗯!
……

门又被关上了,屋里只剩下了赵简和元仲辛。
你来……有什么话说?


为了你。

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给她,我愿意带你走。
走?官家亲自赐婚,我爹亲自接下的圣旨。

你让我往哪儿走?

我走了,边境的安危有当何处?


那些都与你无关!与我二人无关!
你冷静一点,我认识的那个元仲辛,从来都不会这么冲动。


我就是太冷静了,所以一再而再而三的错过你,一次又一次的让你失望。

这次就当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好吗?
你带着他们离开 吧。

以后七斋的斋长就是王宽,我信得过他。


赵王爷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退路,他还跟我说,以前你处处跟他作对,让他生气。他没想到你这次竟然这么听话,反倒让他猝不及防了。

赵王爷故意躲着不见你,就是为了给你逃走的机会。

我想不明白,你能毁了和王宽的婚约,为什么不能毁了和丁二的婚约。
你知道的,他不是丁二。

多说无益。


果然是七斋呢,竟然还有胆子来。
你把小景和王宽怎么样了?

米禽牧北突然进来,并且无半点声响。
赵简往门外看了看,已经没有了王宽和小景的身影。

明日大婚,他们是你的朋友,当然是被我请过去喝茶了。
米禽牧北依旧是一脸无辜的表情。
元仲辛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米禽牧北却无心动手。

说吧,你想要的是什么?在牢城营我答应过你。

我也说过,赵简不是筹码!

你不如聪明一点? …或许还能保住你们那几个朋友的姓名。

七斋……马上就要散了。

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
懒得看你们吵,都给我出去。

赵简本来就心烦,更不想看见这两个人在面前对峙吵架一般的对峙。

……

夜深了,娘子好些安置吧,明天我来接你。

赵简?你……
赶紧滚。

别妨碍我睡觉。


………
赵简推出去了两个人,心乱如麻,回头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大红色帕子,一股脑蒙在了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