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送润玉回到了璇玑宫,犹豫了片刻,到底是没再说什么,只是说了句改日再来看他,便回了洛湘府。
润玉目送云落离开,若说之前,他对旭凤还有些犹豫愧疚,那么经此一事,他的那些犹豫愧疚,尽数被果断替代。
旭凤,你不是喜欢锦觅么?我让给你便是,但是,云落,是我的。
当润玉知道自己喜欢云落的时候,便有了一个念头,那个念头,让他一直心中有愧,因为,云落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弟媳,他还做不到如旭凤那般,可以厚颜无耻、理直气壮的抢夺自己兄长的未婚妻。
荼姚杀他生母,而旭凤又是她的儿子,润玉是迁怒了旭凤,可旭凤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了锦觅却又肖想云落,这世间哪有这等好事,鱼与熊掌怎能兼得?
知道了洞庭湖那三万水族无碍之后,润玉便专心为生母守孝,一步都未曾踏出过璇玑宫,连旭凤来寻他都被焕羽挡在了门外。
在焕羽看来,这货这个时候来此,绝没什么好事,而且,荼姚才刚杀了他大哥的亲生母亲,这蠢鸟这个时候来,不是来给他添堵么?所以,他怎能放他到大哥面前去晃?
云落三不五时的便去润玉面前刷一刷存在感,毕竟,以后是要一起搭伙过日子的,培养培养感情也是有必要的。
很快,三年时间,一晃而过。
今日,是润玉守孝期满的日子。
云落带了两壶酒,准备去璇玑宫,不巧的是,半路碰上锦觅和旭凤,顿时,忍不住白眼一翻。
“呸,晦气。”
云落自打从焕羽那里知道,这厮三年前曾经去找过润玉,居然妄想以杯酒释母仇后,便越发厌恶不待见他。
旭凤面色一绿,正待发作,却被锦觅拉住,“凤凰,算了,大庭广众之下,莫要闹的太难看。”
在即将到璇玑宫的时候,云落看到焕羽和妙黎,于是,小手一挥,“嗨,美女,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呐。”
妙黎面皮一抖,“呃……”
妙黎算是璇玑宫的常客,所以,同云落碰过几次面,对这不着调的女人多少有些了解,“呵呵,咱们好像上个月才见过,怎么?又来看夜神殿下?”
说着,似乎注意到锦觅和旭凤,妙黎阴阳怪调的道:“哟,火神殿下怎么有空来璇玑宫?稀客呀!只是,丹玉天妃似乎没有请你栖梧宫的人来吧?火神殿下这是不请自来?”
旭凤眉头一皱,“哼,本神想去何处便去何处,这天界,还没有本神去不得之地。”
妙黎又将目光瞥向锦觅,那目光中的不怀好意让锦觅心中一沉,这女子压根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在她面前,她很多招都使不出来,只是,她也不想给她挖苦她的机会,于是,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一旁歪倒。
妙黎嘴角抽了抽,这女人还能再假一点嘛?当谁看不出来她是故意摔倒的是吧?
偏偏某鸟深信不疑,忙扶住锦觅,柔声问道:“锦觅,你没事吧?”
还不等锦觅开口,云落略显无语的声音响起:“她能有什么事?也就眼瞎的人才看不出来,这年头,果然还是身娇体弱的招人疼,像咱这样身强体壮的,就只能自力更生了,是吧?”
说着,云落还冲妙黎眨了下眼睛。
“没错,不过,咱也要理解一下嘛,有些人一天不演一下柔弱怕是浑身都会不舒服。”妙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在对外这一事上,她和云落意见倒是统一。
“你们给我站住。”旭凤在身后大吼,口不择言的道:“云落,你这个朝三暮四不知廉耻的贱人,身为本神的未婚妻,却和兄长不清不楚,锦觅身为你姐姐,她摔倒了你不关心一下便罢了,还在那说风凉话,你怎的如此铁石心肠?”
旭凤对云落本就有诸多不满,这云落和他兄长有染一事,每每出门他就能听到别人是怎么议论他的,听的他是一肚子火,可偏偏每次他去找她,却总是找不到她人,让他有火无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