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的云落自然是不知道旭凤的心思和想法的,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去在意,因为,谁羞辱谁还不一定呢!
在回去的途中,云落思考着,该如何利用手里这段影像来达到她的目的?
很快的,云落心头就有了主意,迈着轻快的步伐,回了洛湘府。
云落前脚刚走,锦觅后脚也离开了栖梧宫。
刚一回到洛湘府,锦觅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就被梓芬拉着追问:“如何了?成了吗?”
锦觅揉了揉眉心,摇头道:“娘,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跟火神做那种事,他碰我,我便感到恶心想吐,而且,越是跟旭凤接触,我脑中想的都是夜神,娘,我好像……喜欢上了夜神……”
梓芬恨铁不成钢的道:“愚蠢,这些情情爱爱的能当饭吃?还是能让你不被人欺辱?亦或者能让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过一个男人罢了,若是他能有些其他的作为,那也就罢了,可那夜神,不过是一个披星挂月的散仙,他半点野心都没有,空有一个皇子的名头,却无所作为,觅儿,他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一旦没有了天帝的庇佑,你觉得天后会放任他活着吗?”
锦觅湿了眼眶,“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可是,娘,我喜欢他,我控制不了。”
梓芬轻拍着她的背,叹了口气,道:“忘了吧,情爱是这世上最伤人的东西,只有握在手里的实权,才能保你无虞。”
锦觅趴在桌上,一副伤心样,道:“娘,让我一个静一静。”
梓芬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情关难过,但是,她是绝对不会让她的女儿走她的老路的。
梓芬出去后,锦觅趴在桌上哭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吩咐人打水她要沐浴。
关上门,锦觅将自己泡在水里,下面被旭凤用手指碰过的地方,还有些轻微的疼痛感,顿时让她感到无比恶心。
锦觅拼了命似的搓着自己的身体,恨不得将被旭凤碰过的地方搓下层皮来。
直到搓的自己身体泛红,锦觅才罢手,在水里泡了很久,久到水都已经凉了,锦觅才起身。
锦觅面无表情的穿着衣服,她是喜欢润玉没错,可是,比起润玉,她更在意权势,更在意她自己。
没有那些外在的东西,她什么也不是,想通了之后,锦觅闭了闭眼,将润玉藏在心底最深处,除了她和她娘,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她喜欢润玉。
……
第二天,云落龟缩在自己房内,数着自己这些年来攒下的灵力珠,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天界,以后出门在外,最不可或缺的就是钱财。
这时,秋韵从门外探出头来,“少神,锦觅仙子找。”
云落疑惑了,锦觅找她干什么?她们之间的关系,用水火不容来形容也不为过,这绿茶婊来找她,肯定没好事,不过,总得先看看她要耍什么花招!
“让她进来。”云落将藏钱的大箱子踢回床底下。
很快的,在秋韵的带路下,锦觅到了云落的闺房。
云落眉头微挑,看着锦觅,道:“你来做什么?”
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虽然不知道她来做什么?但,肯定没有好事。
锦觅打量了几眼云落的闺房,嫡女就是嫡女,光是房间,就比她的要精致太多,“难道没事便不能找你么?”
云落无语的看了她一眼,“难道你觉得以我们的关系,还能坐下来一起喝茶不成?锦觅,你脑子秀逗了吧,行了,你也别拐弯抹角了,有事说事,没事快滚。”
锦觅淡然道:“你就半点都不好奇我是来找你做什么的?”
“不好奇,秋韵,送客。”云落朝外面大声喊道。
“你……”锦觅身后跟着的仙娥当即不忿的说道:“少神,我家仙子专门来找你,你这样是否太过无礼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