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鬼谷。
冰寒的铁链将她的双手和脖颈死死锁在刑架上,赤红的鲜血从铁链深深嵌入的伤口中不断渗出,缓缓流淌至全身,覆盖住一处又一处的鞭痕血迹。
她无力地垂着头,昏睡在刑架上,浑身上下的伤麻痹了她,她几乎无法察觉到疼痛。或是心中的伤痛至锥心,已感受不到其他痛苦。
一瓢刺骨的冰水,从她的头顶哗然泼下,淋过伤口,混着已干的血迹流出。
颤抖中,她被这股入骨之寒刺痛,意识缓缓苏醒过来。
“芊郁姐姐,你可总算醒了"
眼前恍惚着一片白雪般的清雅,她吃力地睁开眼睛。
”唉,瞧瞧你这副模样,还有一点未来组长的神气吗?“北里枭阳讥笑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厌恶与嘲讽。
”你若是不做出那种卑鄙无耻的叛徒之举,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惨了。”
北里芊郁只是低头冷笑着。
谁叛族卖民,谁卑鄙无耻,其人自知。
只是她不想辩解,也无法辩解。
见她的不屑,北里枭阳伸手猛地一把扯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头狠狠抬起:“我告诉你北里芊郁!下一任的族长只能是我!而你这个野狼生的杂种,不配!!”
听到“野狼杂种”一词,北里芊郁的双手渐渐紧迫,她微声颤抖着:“北里枭阳,你说谁是杂种?”
“就是你啊,你这只狗杂种!”
“哦?呵呵!”她轻声冷笑,“那你是不是忘了,你那娘还是卖身缠上我爹才纳为妾的?”
“你!”北里枭阳怒火中烧,“你这只狗杂种!还敢污蔑我娘?!来人!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是!属下遵命!”一旁的壮汉们挥舞着荆棘鞭,活动着筋骨。
“还有,”他压下怒火,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好好招待她,让她在去阎王那里报到之前,好好享受享受。”
“是!属下明白!”
壮汉们邪恶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着,贪婪地搜索着每一寸令人垂涎欲滴的地方。
“你们要做什么?不要过来!”她挣扎着。
“干什么?”壮汉们步步逼近,“畜牲!没听见少爷说要好好招待你吗?”
“北里枭阳!你这个混蛋·····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快滚开!”
她眼底满是怒火,依旧在拼命挣扎着。
“报——”
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少爷,隳戮殿的人已经攻占全城了!”
“什么?!”北里枭阳惊起,“你再说一遍?!”
“隳····隳·····”士兵被吓得结巴起来。
北里枭阳转身对几个大汉说:“看好她,我出去一趟。”
“是!”
言毕,便与士兵消失在牢门口。
“哼哼!小妞~”
一个壮汉伸出手,将她的小脸抬起,“看在你长的还不错的份上,要是你学几声狗叫,咱哥俩就考虑一下让你死得舒服些。”
“滚!”北里芊郁扭头撇掉托住她下巴的手,“你们这群无耻之徒!”
“哟?还说我们无耻?”另一人走近,“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别和她废话!”后面的壮汉不禁擦了擦口水,“我都已经等不及了。”
“是!老大先请!“壮汉们纷纷为身后的老大让道。
她开始头晕目眩起来,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四肢逐渐无力,却依旧在顽强的反抗着。
”不要····不要过来····“
男人粗糙的大手伸去,揪起她领口处那单薄的衣布,随意向一旁撕扯。
”啊!···“
”嘶啦“一声,雪白通红的肌肤顿时呈现。
”混蛋····流氓····快···快滚!······“
北里芊郁的意识渐渐模糊。
残破的领口处。
那一道道若隐若现的完美曲线十分性感诱人,让人欲罢不能,妄图占为己有。
男人的手在她皙白樱红的肩头肆意摸蹭。
粗糙的大掌顺着那雪嫩晶莹的锁骨滑至柔软的喉骨处。
”啊····“她羞红着脸,强忍着耻辱低叫着。
男人的手慢慢向下探索着,无限靠近那道诱人的曲线·····
”砰!砰!“
阵阵刀鸣惊起,穿透地牢的无尽黑暗。
”谁?!“壮汉松手转身道。
”啊!啊!····“
不知何处飞来几支镖刀。
一阵惨叫后,所有牢里的侍卫皆倒在了血泊中。
”可恶····是谁?!“壮汉老大怒吼道。
”咻!咻咻!“
如雨点般的暗针从他们身后射来。
”啊!“
”啊!啊···“
”啊!···“
身边无数的壮汉命中后颈,应声倒下。
壮汉老大惊慌失措地向周边望去。
灯火熄灭,眼前一片悠远的阴暗。
”大········大大大侠!小的·····小的有眼不是泰山!求大侠饶······饶小的一命!“
”哦?“
一阵冰川刺骨的寒气逼来。
壮汉一抬头,便被那双散发着杀戮之气的血腥赤眼吓得浑身瘫软,趴倒在地。
”饶你一命?岂非太便宜你了?“
”我····“壮汉被吓得语无伦次。
”带走。“
一旁的黑衣人架起他往门外拖去。
”饶命啊!大侠·····大侠!·····“
哀嚎声渐渐消失在了牢中。
”都下去吧。”夏玖宸侧头道。
“是!”
所有人都退出了牢房,守在门外静候命令。
夏玖宸夺步走向刑架。
望着那遍体鳞伤,衣衫残破的女人,复杂的火焰在他眼里交织着燃烧。
他迅速来到她的身后,斩断它背后那一根根粗大的铁链。
颈脖处那股窒息的钳制感消失,呼吸变得畅快了些。
夏玖宸搂住了正要瘫倒的她。
“夏···玖宸?”北里芊郁吃力地睁眼,丝毫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来救我····”
夏玖宸不言,只是脱下大衣披在她的肩上,抱起了她。
“对不起”,北里芊郁颤抖着,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单薄的衣上。
“对不起,玖宸·····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背叛你····”
她蜷缩在他怀中,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她是多么想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啊。
但尽管说了,他真的会行吗?
夏玖宸只是沉默地抱着她,一直走向门口。
门开。
十几名黑衣人整齐地排列在门两边。
夏玖宸来到早已打开的空间转移门前。
“回城。”
“可少殿,她····”
一名黑衣人看向他怀中的女人。
“我亲自处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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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回到了隳戮殿,将先门主软禁在了西院,很快治好了她的伤。”
“曾有许多人谏言处决先门主,但他却一直没有理会他们。他自从就回到隳戮殿后便开始对这件事产生怀疑。所以在那期间他也在亲自调查此事。
”可就在他将真相查得水落石出的前夜,先门主便破除了结界,独自前往了北里王城。“
”后来呢?“美柯有些焦急地问。
”后来······“偌叶帝王蝶兽沉下眼眸,”先门主来到早已被杀灭殆尽的北里王城,却不堪灭城之痛,昏倒在北里堂前地树下,后来被藏进密林里的守护者所救。但醒来后却······“
偌叶帝王蝶兽捂住隐隐发痛的胸口,无声颤抖着。
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心疼地微笑着。
偌叶帝王蝶兽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