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淮也被激怒了,她明明清者自清,凭什么受着你们两面的怀疑和指责?
席淮从肖战回来,你的疑心有停过吗?
席淮从在外承认你是我男朋友,到亲口说我爱你,怎么?现在只有答应和你上床,才能证明我的心是吗?
席淮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爱信不信!
王一博颤颤巍巍地放开席淮,脚步不稳,脑子快要炸裂,眼角通红。
王一博又是我错了……
王一博又是我的错……
肖战病了,你心疼他。那我受伤的心,何曾见过你来抚慰它?
王一博摔门而出,留给席淮决绝的背影。实在是伤得透了,她居然说自己不尊重她,不关心她的想法,苍天可鉴,他何时逼过她?她不愿意的事他有强迫过吗?他爱席淮,不代表没有底线地原谅。
落地窗前,席淮看着王一博瘦削的背影,不知是不是眼睛被洇湿的原因,她竟觉得王一博右脚走得有些一瘸一拐。
手里的钥匙来不及给出去,攥得手心生疼。
主编打来电话:
刘主编大诗人,送画的工人没吵醒你吧?
席淮没有。
刘主编那就好。本来昨天下午就该送过去的,但我临时借用到出版社宣传了一拨,你不介意哦?
席淮怎么会呢。
刘主编肖战真是用心,听说他病了?
席淮嗯。
刘主编这段时间你辛苦了,给你放三天假,你好好休息,顺便照顾照顾肖战。
席淮谢谢主编。
原来啊,一切都是天意。
席淮没有说:肖战不需要她照顾。
席淮度过了最安静的两天,王一博回了北京没有联系席淮,默认进入冷战期。肖战在重庆,似忙着应付他妈妈,也没有讯息。
就这样吧,清静。席淮休息够了,无聊得打算第三天回出版社看看。
却在半夜打开门,迎接了提着一打酒的肖战。
肖战喝酒吗?
席淮喝!
没有过多言语,两人坐下就喝,好像都有无法排解的苦闷似的。
一杯下肚,胃里立刻翻滚起来,刺激得眼角有泪渗出。肖战比她喝得还猛,直接咳嗽起来,病才好,可不能再折腾了。
可是,谁也没停下,谁也没说别喝了这样扫兴的话,一杯又一杯,无声地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酒贱常愁客少,月明多被云妨。难得有个人陪自己喝酒,醉了也无妨,又不是在鱼龙混杂的酒吧,惯不会被坏人掳走。
酒壮人胆,肖战抢走席淮的最后一口酒,双眼噙满泪。
肖战小席。
肖战小席。
肖战对不起。
席淮摇摇晃晃地夺回自己的酒,一饮而尽。
上次她这样喝酒还是王一博哄她的呢,他好像以什么为诱饵,哦!他问她想不想知道他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呵,她喝了,可是没有得到答案。
管你最后悔的事是什么!无非是后悔遇见我?后悔和我在一起?才不听,通通不管!
席淮你对不起我什么啊?
席淮你不是觉得你没错,我才是错的那个吗?
席淮晕乎间也不知同自己道歉的人是谁,只当是一直纵着她犯错的王一博。
肖战我都知道了。
席淮知道什么呀?
和他聊天真费劲,有事你就说呗,老是半句半句,怎么不像他两天前质问她那样果断,那样凶她呢!
肖战知道六年前我妈和你的谈话。
席淮惊了,酒醒了一半,才想起和自己喝酒的人是肖战。席淮愣在那里,肖战慢慢捧起她的脸,继续说。
肖战小席,你不是因为不喜欢我了,才和我分手对不对?
肖战温热的泪打在席淮醺红的脸上,流过嘴角,和酒的清冽相比,真是苦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