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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肖桥村

王一博:谁与共孤光

席淮很想假装没看见信息,但她一时手快点进了对话框,肖战那边肯定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中”,代表她已读。

席淮
席淮

我妈让我帮忙打扫卫生。

席淮铰思了一会儿,才发过去这句话,没直接拒绝,他应该会体谅地说“好吧。”

肖战

好吧,那奶奶要走你也不来送送?

肖战
席淮
席淮

不了,昨天告过别了。

不知怎的,席淮现在特别不想见到肖战。

肖战以为昨天的问题暴露了他的想法,席淮是在害羞。便不再说什么逼她出来。

席淮妈妈

醒了就出来吃饭,老早就听到你在打电话,还没磨叽完?

席淮妈妈
席淮
席淮

来了,吃什么呀?

席淮妈妈

白粥喽,还想吃什么?自己出去买。

席淮妈妈
席淮
席淮

我才不出去,外面太危险了。

席淮妈妈

一大早就说胡话。

席淮妈妈

小织城的白粥好多人配榨菜,辣酱,茄子干吃,但席淮喜欢就着剩菜,尤其是豆芽。妈妈早上还会特意炒点豆芽,席淮吃着酸辣的豆芽,白粥也有了滋味。

妈妈就是这样,一边数落她,一边在细节之处爱护她。

一碗下肚,胃里顿时暖和起来。这时门铃响起。

席淮
席淮

妈妈,开下门!

席淮妈妈

我洗衣服呢,你去。

席淮妈妈

席淮慢悠悠地走过去,一打开门,肖战举着电话站在门外。

席淮
席淮

……肖战,你怎么来了?

肖战

小席,我爷爷想和你说话。

肖战
席淮
席淮

啊?……爷爷?

席淮一脸懵地接过电话。

席淮
席淮

喂?爷爷,诶,我是,我是小席。

席淮
席淮

啊?去爷爷家?今天吗?……不是不是,好,好,待会儿见,拜拜。

挂掉电话,席淮甚觉自己还在做梦,她居然,答应了爷爷今天去看他,和肖战一起。

席淮
席淮

肖战,你爷爷是不是在开玩笑?我就是帮你哄哄他,对吗?

肖战

小席经常这样哄人不作数?

肖战
肖战

我拗不过他,和他说你忙,他不信,硬要亲自邀请你。

肖战
肖战

还问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小席,爷爷,他……不知道我们分手了。

肖战
肖战

都怪我,要不是看到邻居奶奶想到爷爷,突然给他打电话说要去看他,也不会发生这种事,让你为难了。

肖战
席淮妈妈

席淮,谁呀?

席淮妈妈
席淮
席淮

一个朋友,妈!

席淮妈妈

请进来坐坐

席淮妈妈
肖战

小席,要不我和伯母打个招呼吧?

肖战
席淮
席淮

不用不用

席淮
席淮

妈,我和朋友出去一下,午饭不用等我了!

妈妈就要从后院过来,肖战也欲进门,席淮赶忙地关上门,拉肖战走。她还没和妈妈说过肖战回来的事情。

肖战

小席,你当真要去?

肖战
席淮
席淮

是啦是啦,失信于人,传出去我的威信往哪儿搁?

肖战

呵,你哪有威信?

肖战
席淮
席淮

还说?

席淮瞪着肖战,肖战憋着笑,站直来不敢说话。

肖战

小席,别生气了。

肖战
席淮
席淮

哼,你看你,不是我的威信吓的吗?

肖战

那还真不是。我是因为……

肖战

做出“爱”的口型,声音还没出来,就被席淮打断。

席淮
席淮

走啦,去坐车。等下赶不到午饭。

肖战

好!去车站。

肖战

去乡下的公交只有一辆,席淮和肖战来得晚,空座位只有一个,他们谁也不肯坐。路途过了三分之一他们才能坐下休息。

肖战刚回国,有些晕这种颠簸的车。坐下不久就靠在席淮肩上睡着了。

席淮微微挺着肩膀,好让他靠得舒服点,不易滑落。肖战那么近,一低眉便可以瞧见他素净的面容,睫毛微卷,仿佛有只光阴的蝴蝶停在上面。如秋风扫落叶般牵动席淮的心。

到达肖桥村时,已过午后。虽然多年未回,但一踏进这片土地,就好像从未离开过。肖战带她轻门熟路地走进爷爷的家。

肖战
肖战

爷爷!我们回来了!

肖爷爷

我的乖孙,小席,快快快,进屋。

肖爷爷
席淮
席淮

爷爷,我们回来了!

疲累瞬间被兴奋感包围,屁股和肩膀的酸痛也被忘却。没有什么比老人家的笑容更治愈了。席淮被肖战带动,没发现这句话像回家探亲的情侣。

吃过午饭肖战带席淮在村子里逛逛,肖战和认出他的热情的村民挨个打招呼,笑得祥和。

席淮
席淮

这种感觉真好,家里的感觉真好。我也很久没回过老家了。

肖战

下次我陪你去。

肖战
席淮
席淮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呢!

肖战

总有机会的,来日方长。

肖战

这是肖战第二次和席淮说来日方长,席淮恍惚,他,真真切切地在自己旁边,和她散着步。他,确确实实重新走入她的生活,亦朋亦友。他,好像不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