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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侦探事务所之道恩·唐泰斯失踪案

诡秘之主之墨菲侦探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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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兰德的午后,灰蒙蒙的细雨总算是停了,但天空依旧阴着,空中悬着一轮有气无力的太阳。

佛尔思·沃尔睡眼惺忪的推开居所的凸肚窗,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泥土与花朵清香的空气,又缓缓吐出了积攒近十二小时的倦怠。

作家小姐宝贵的一天终于正式开始了,她惬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回头款款走向厨房,准备去拿存放在柜子中的面包与红茶,给自己准备不太丰盛,但足以饱腹的一餐。

她的计划落空了,因为某人已经替她做好了这份工作。

餐桌上是一份由两片烤的有点焦的吐司,一些番茄汁焗豌豆,一个恰到好处的煎蛋和两片薄薄的培根组成的鲁恩式丰盛早餐,咖啡的热气在餐桌上盘绕升腾。在这热气的后面,休·迪尔查抱着肩膀,把自己深埋在高背椅内,两只脚交叠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毛糙的金发即使经过了仔细的打理依旧倔强的支棱起一缕不羁的形状,她注意到休的面前放着一份报纸和一些布丁的残骸。

“你这是早餐,还是午餐,还是下午茶?”

“休?”

佛尔思对好友的出现表现出了肉眼可见的震惊,以至于她并没有察觉到休挖苦的语气。

“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码头区‘上班’,顺道打飞一两个倒霉蛋的门牙吗?”

好吧,看来她还是察觉到了。

“你把我想象的太暴力了,佛尔思,”休的嘴角抽了抽,“我回家是有正事和你商量。”

“你说吧,我在听。”

佛尔思坐在了餐桌的另一边,开始不那么有风度的大嚼特嚼起来,又拿起咖啡咕咚灌了一大口。

“我找到了杀害我父亲的人。”

“咳,咳咳咳……”回答休的是一阵被咖啡呛到的咳嗽。

“你不要这么轻描淡写的就说出这么重要的信息啊!”

佛尔思拍着胸口,一边用餐巾擦拭着自己的嘴边:“那是我们动手,还是把这个任务交给……”

“不用了,他已经死了。”

休的身子又往椅子里缩了缩,她的目光越过佛尔思,投射到略显阴暗的窗外。

又要下雨了吗?

“所以他到底是谁?”

休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贝克兰德邮报的头版头条:

“乔治三世陛下的葬礼将于下周周日举行”

“……”

佛尔思迟钝的眨了眨眼睛,这个刺激的消息对于刚起床的她来说显然是超出了思考能力。

“我刚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和你一样的反应,所以那个戴着黄金面具的男人给了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一下’他提供的更稳定的工作,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休显然还处在对未来的迷茫感中。

“……原来只是工作意见,你不要绕这么大的弯子啊,吓死我了。”

佛尔思叹了口气,用她带着笔茧的手伸过去握了握休的手,“记录官”记载的“观众”序列能力发动,安抚了休略显迷茫的心灵,作家娇小又威严的朋友对她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

“话说,”振作了一点的休尝试岔开这个话题,“你这几天一直都在练习厨艺吗?我从来不知道你做布丁竟然这么好吃。”

佛尔思愣了一下,最后一点吐司从她的叉子上掉了下来,滚到了番茄汤汁里。

待到吐司完全被番茄汤泡软以后,她才茫然的摇了摇头。

“我以为这是你做的?”

“不是我,你不知道我做饭很难吃?”

休瞪大了眼睛。

迟钝的两人看向彼此,同时咽了咽口水,她们读到了对方目光中对于未知的恐惧。

窗外的天空忽然完全昏暗了下来,煤气街灯接二连三的亮起,一个身穿黑色双排扣风衣的高大男人推门而入,他浅灰色的眼眸中倒映出两人的身影。

“格尔曼·斯帕罗在哪里?他和道恩·唐泰斯是什么关系?”

“道恩·唐泰斯是否是某个非官方非凡组织的成员?他是否参与了刺杀王室成员的阴谋?”

那个陌生人就像个蹩脚的审讯官,一下子把众多的问题一下子全甩给了佛尔思和休。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回头看向了那个男人,异口同声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值夜者阁下,这些问题距离我们太遥远了。”

那个值夜者打扮的男人似乎对这样浮于表面的回答感到很满意,点了点头,推门离开了屋子,而窗外也从黑暗恢复到了原本的阴沉。

休和佛尔思从噩梦中惊醒,从餐桌上猛然支起了身体,大口的喘着气,让自己抽离的灵魂慢慢的回到身体中来。

良久,在确定了自己已经“醒来”之后,休长出了一口气,有些恼怒的握拳捶了捶自己的额头。

“为什么会被值夜者盯上?”

刚才的梦境中至少有三处逻辑上的漏洞,而在“梦魇”的能力干扰下,她居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不对。

序列7的“梦魇”显然不可能影响到序列5的“惩戒骑士”和序列5“旅行家”的梦境,更别提有“愚者”庇护的佛尔思和休,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能引导她们入梦,并对她们的心灵造成冲击的人,显然是黑夜教会的圣者。

对她们来说,这就是问题所在。

“先不说我已经成了军情七处的正式成员,而且表面上还是女神的信徒,黑夜教会没理由怀疑我……‘愚者’先生不是说过祂和黑夜女神是合作关系吗?”

休啃着自己的指甲,看向了佛尔思:“除非是你和你老师那里出了问题,否则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被一个高级执事级别的大人物盯上,这毫无意义。”

“别看我,我这几个月并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对,我根本就没干过这种事情,”佛尔思睁开了眼睛,将交叉的双手放了下来,“不管怎么样,我已经把这件事情祷告给愚者先生了,还好有祂的天使在梦境中给我们的庇护,否则我们刚才就……”

“露馅了,不好意思,但还是非常美味的。”

那个陌生的灰眸男人从她们认为一片空荡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把两张露出肉馅的迪西馅饼和冰块已经融化掉了的甜冰茶推到了她们的面前。

“这是‘隐秘’的力量,对付滑溜的‘学徒’和邪神的信徒来说并不算最好的手段,但也足够了,毕竟我也并不是来对付你们的,只要你们回答我一个问题。”

然后,这个男人摊开了一本名为《苏尼亚海游记》的精装书籍,目光平和的看向了佛尔思。

“格尔曼·斯帕罗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