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人,私设很多,ooc可能会有
没错我又开新坑了,又是做梦梦见的的脑洞hhh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完,也许会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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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兰德,机会之地,万都之都。1
好像是希望之都。。。
对普通人来说,这座城市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往往只有那些高耸入云的烟囱——曾几何时它们是财富而非呼吸系统疾病的象征——和数量多到可怕的肺病患者;对富有的工厂主和贵族们来说,这里是一片充斥着勾心斗角的是非之地,每天都会有在商海或政坛中失势的丧家之犬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坐上离去的列车;而对挣扎在东区,连车票钱都付不起的那些可怜人来说,这是一片充满瘴气的有毒沼泽,他们每天能做的只有浑浑噩噩的工作,糊弄自己的肚子,等待着死神的召唤。
但对我来说,这里只是一片浑水,全鲁恩最肮脏,最黑暗,最难以看清人们底细的浑水。
既然是浑水,就有捞钱的机会。
“大雾霾”事件之后,我就提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搬到了这里,在交通便利的乔伍德区租了一间不大不小的房子,做起了私家侦探的买卖。
当然,对干我们这种生意的人来说,刚开张的那几个月总是最难熬的:没有人脉,没有名声,没有地位。为了赚面包钱,你不得不去接一些佣人或保镖的活儿——帮贵妇人找到她走丢的宠物,给出差的单身绅士看家护院,甚至还有一些太太们的私人委托——不,这个不方便说。
好在这段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相比于其他侦探,我在贝克兰德混出名声的时间格外的短,这里面当然有个人能力的因素,但我并不是一个擅长吹嘘或将所有功劳大包大揽归结于自己的人,实话实说,我得到了一位绅士的慷慨帮助。
……
那是又一个太阳被乌云闷死的下午,我正在我的侦探事务所里,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报纸。刨去永远不会被报道的东区犯罪案件,昨天全城依旧平安无事。
棒极了,真是棒,极,了。
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我皱了下眉,像这样敲门的只有两类人,条子或者来无事生非的家伙——当然了,这两者通常是一个意思。
“安娜,麻烦您去应一下门,可以吗?就说我不在。”
我的助手安娜丽丝·莉弗是一位聪明善良的小姐,她去年刚刚从贝克兰德大学历史系毕业,有着一头亚麻色的长卷发和漂亮的褐色眼睛。我一直不明白她这样条件优渥的女孩为什么会跑到我这里来做助手,不过……算了,管它呢,这种好事就算我天天向神明祈祷也求不到。
“墨菲先生,这样不好吧,而且外面要下雨了。”
当然了,安娜很善良,善良到有时候让人难以忍受,她甚至还没有学会合理的拒绝别人。
“那就让他进来吧。”
就算我不说她也会这么做的。
我放下报纸,长叹了一口气,把自己从舒适的安乐椅上拽了起来,拧动了一下脖子,检查了一下藏在办公桌下方的手枪——如果是不长眼的黑帮成员来找事,我会在必要的时候行使正当防卫权,虽然这可能性很小,我自认和他们的关系都还不错。
门被打开了,出乎我的意料,来人是一位穿着打扮都非常得体的中年男士。
他的年纪约在四十岁左右,褐色的眸子严肃,但并不古板,乌亮的黑发被整齐的梳在脑后,脑门宽阔光洁,一看就是那种非常有心思的人。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戴着的那双丝绸制成的白手套和一板一眼的笔挺身姿。
“您好,管家先生,欢迎来到墨菲侦探事务所。”
我把大衣领子往上拽了拽,遮住自己的下巴。
“您的老爷失踪了,您问遍了警察局和其他大侦探们,都不能得到满意的答复,而碰巧您在报纸上看到了我们的广告,所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到这里——对吗?咖啡还是茶?”
“……是的,先生,咖啡。”
那个大人物的管家呆滞了两三秒钟,然后才点了点头,随后他快步走到我的身边,一下拉住了我的手,那力道就像溺水之人胡乱扒拉到了一棵救命的稻草。
“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沃伦·墨菲先生吧?事情跟您说的一模一样!”
大名鼎鼎?呵。
我控制住自己的声带没有发出嘲笑的声音,对着安娜点了点头:
“两杯浓咖啡,莉弗小姐,我们需要它的热度来对抗这湿冷的天气。”
“是的,是的,今天的天气真是太糟糕了。”
为了配合我的客套话,瓦尔特摘下了自己手上的白手套,双手不停的搓着,对他这种年富力强的男人来说,他的表演还真是有些虚假。
“噢,对了,我还没做自我介绍呢,墨菲先生,非常抱歉。”
直到他做足了表面功夫,接过咖啡小口抿了一下,把它放到一边,才重新站起身来,戴上他的白手套,重新对我伸出了手。
“我叫瓦尔特,是道恩·唐泰斯先生的管家。”1
哦吼
“啊,原来是那位道恩·唐泰斯先生,久仰大名。”
我点了点头,伸手随便的跟他握了一下。
果然是道恩·唐泰斯,那个仅凭自己一人之力搅得整个贝克兰德上层圈子天翻地覆的家伙,我早就把他暴露出来的所有信息都收集整理起来,并做了备份,毕竟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都是漩涡的中心。
“是的,事情就如您所说,我的老爷自从在战争结束给我们留下了一大笔钱之后,就再也不知所踪,虽然他之前给我们留过口信,但……”
“但他就此音讯全无,而你还想尽一个管家的义务,至少要确认他是否还活着,是不是已经抛弃了你们。”
“……是这样。”
瓦尔特的脸色不停的变幻,最后倒退了两步,栽倒在了硬木制成的椅面上。
“您真是太厉害了,请问您是如何推理出这些的?”
“推理?不,这是情报搜集,瓦尔特先生,不介意吧?”
我回身从办公桌上拿起了烟斗,填上了切好的烟丝与薄荷叶的混合物,深深的吸了一口。
“这是提神醒脑的良物,几乎每个侦探都会备一个,只不过我自制力薄弱的同行们最后经常会变成烟鬼,被这个小玩意儿夺走智商。”
瓦尔特深表同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他抽出了一沓崭新的纸币,放在了办公桌上。
“这是委托的定金,500金镑,如果您能找到有关唐泰斯先生的任何新线索,我会再根据信息的有效性给您额外的补偿。”
当那笔钱被放在办公桌上时,我能清楚的听见安娜轻吸了一口气,即使对她的家庭来说,500金镑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而对我来说,这可能是我侦探生涯中接到过最大的一笔单子,似乎在前一阵轰动贝克兰德的“恶魔献祭”连环杀人案中,所有参与侦探平分的赏金也只有1000镑。
“这可真是个困难的任务,您没有联系其他的侦探吗?”
当然,我是指在圈子里大名鼎鼎的夏洛克·莫里亚蒂和艾辛格·斯坦顿老先生,其他人就算了。
“有联系过,但贝克兰德的知名侦探里,莫里亚蒂先生也失踪了,斯坦顿先生则表示他近期不会接任何和唐泰斯老爷有关的案子。”
“即使报酬如此丰厚?”
“是的。”
瓦尔特的眼神向右下方闪了一下,这意味着他或许在撒谎,有可能他在找艾辛格·斯坦顿寻求协助的时候报出的金额比我高得多。
“那还真是…不幸。”
他们竟然错过了这么一笔丰厚易得的奖赏。
我放下烟斗,卷过桌上的那一沓钞票,点了点数量,然后抬头看向了瓦尔特先生。
“先生,我可以向您保证,一周之后,你就会收到有关‘唐泰斯先生失踪案’的第一条线索。”
有关莎伦小姐到底认不认识小克的道恩马甲的问题:
我翻遍了全书,没有披着道恩皮的小克跟莎伦直接见面的场景,但她的老师信使小姐是知道的,甚至还经常从玫歌庄园和唐泰斯府邸跑出去给莎伦送信。再加上塔罗会全员都知道世界=格尔曼=一半道恩,而莎伦知道格尔曼=夏洛克,埃姆林与莎伦相熟识,因此四舍五入其实莎伦是有机会知道道恩=格尔曼=夏洛克的。
解释完毕,其实不想细究的当私设就好(
另外,我这篇是准备当另外一篇(寻找诡秘之主)前传+番外的,也算是我的马甲以及oc的一篇个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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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先生,您确定要接下这个案子吗?”
等送走了那位名叫瓦尔特的管家之后,安娜丽丝收走了咖啡杯,向我嘀咕道,她浅褐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犹豫。
“自从唐泰斯先生失踪之后,贝克兰德警察厅和其他私家侦探们已经把整个贝克兰德都翻了一遍,最后他们都没有得到任何有说服力的线索来证明他还活着,警察和记者们都说他已经遭遇不测了。”
“那代表着什么?”
“那代表着,如果我们在一周以内不能找出新的线索,那违约金……”
“安娜,你总是把事情往最坏处想,这对你的胃口没有任何帮助。”
我叼着烟斗,把两只手塞进了毛呢大衣的袖子,拿出藏在桌下的左轮手枪。
.44口径的烤蓝枪管随着角度的变幻呈现出梦幻般的颜色,我向左摇出弹仓,检查了一下里面装填好的五发黄澄澄的子弹,尝试扳动了一下击针,确定一切正常后,把一切恢复了原状——这是能够在关键时候救我一命的家伙,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对它可以比对我自己还要好。
“我并不想评判我那些同行们的专业素质,但罗塞尔有一句名言:‘在得到事实之前就加以推测,是侦探最大的错误。有人会不知不觉地扭曲事实来适应理论,而不是让理论来适应事实’。”
实际上我并不知道那个皇帝陛下说没说过这句话,但根据我的经验,有什么话想不出来源的时候,推给他总没错。
“你是说他们从未接近过真相?”
“你可以自己见证。”
我戴上帽子,随手抄起一把雨伞,推开了那扇嘎吱作响的老木门,一股湿冷的寒风吹过,我不禁缩了缩脖子。
“我去办案了,记得挂上歇业的牌子,把壁炉烧的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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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找到一个无缘无故失踪了很久——且我们假定他还活着的人,首先要弄清楚的是他因何失踪,以确定他是否“愿意”被寻找到。
根据消息,道恩·唐泰斯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之中是在鲁恩与弗萨克的战争当中,国王乔治三世驾崩之前,他在他自己的基金会和那位美丽的“贝克兰德最耀眼的宝石”奥黛丽·霍尔小姐进行了一番交谈,之后就忽然消失不见了。
我显然不能直接找到那名嫌疑很大的霍尔小姐询问情况,如果她真的是真凶——虽然她并没有动机,不过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以霍尔家族和他们背后势力的力量,想无声无息的抹掉一个不知名又讨厌的私家侦探实在是太简单了。
我只能寻求一些摆不上台面的组织和势力的协助。而关于这方面,我很庆幸我有一个很可靠的情报来源。
勇敢者酒吧。
它位于贝克兰德桥区,整座城市的交通中心,那里是全贝克兰德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也是整个桥区和东区黑市军火交易的主要地点。
出租马车稳稳地停留在了铁门街的街角,一扇很沉重的黑木大门之前,然而即使是那扇沉重的木门都阻挡不了从里面传来的喧闹声音,窜到门外的酒气让我皱了皱眉头,在下午的大好时光里,这帮酒鬼们难道就没有什么正经事可干吗?
付完车费以后,我捏着鼻子推开了勇敢者酒吧的大门,热浪裹挟着浓烈的麦芽酒香铺面而来,拳台上两个肩宽背阔的壮汉正打的不可开交——就像他们旁边那两条争相撕咬老鼠的野狗。
周围声嘶力竭呐喊着的酒客们显然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我在嘈杂的人群中穿过,来到了吧台旁边。
“老规矩,一半一半。”
五枚黄铜色泽的硬币离开了我的口袋,换来了一杯掺杂了葡萄香味的劣质酒精饮料。
“我要找伊恩。”
“老板在一号纸牌室。”
酒保正在费力的对付着他手上的那只酒杯的脏污,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我耸了耸肩,将手中的劣质鸡尾酒一饮而尽,把酒杯顿在桌面,起身前往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房间。
“情况如何,考古学家先生?”
和往常一样,眼眸鲜红的少年仍然穿着他那身老旧的大衣,仍然在和他的朋友们进行着他那个自创的角色扮演游戏,牌桌上放满了笔迹潦草的纸张,我从他身边的那几张纸上读到,在这场游戏里,他扮演的是一位爱好异于常人的考古学者。
“墨菲先生——你能不能学会敲门?”
伊恩被吓了一跳,手中的两枚骰子一抖,骨碌碌的掉到了桌面上,一个90,一个9。
“运气不错嘛。”
“开什么玩笑,”伊恩哭丧着脸,“这是大失败!在我们的规则里这意味着……算了,反正你也不懂,不玩了不玩了,你找我什么事?”1
咦,是跑团吗
“好吧,”我耸了耸肩,附身靠过去,尽可能的小声说道,“你有关于道恩·唐泰斯失踪的信息吗?我要尽可能详细的。”
棋牌室里的气氛顿时凝固了,我瞥见一个目光不善,面色阴冷,肤色惨白宛如活尸的男子缓缓站了起来,一阵冷风凭空出现,吹过我的身子。
“很好,看来你们知道的很多。”
这是个非凡者,序列还不低,我把手伸进了大衣,冰冷的金属给我带来了一丝安全感。
“我劝你,最好别那么做。”
坐在阴沉男子身边的一位小姐接过了话茬,她面容精致,肤色白皙到近乎非人的地步,脸上如木偶般面无表情,这位木偶小姐穿着一身不合时代的哥特风格宫廷长裙,小巧软帽下淡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脑后。
“当然,女士,只要你能保证我的安全。”
我放下了手,又一个非凡者,很强,比刚才那个男人还要强,好吧,这就有点棘手了,道恩·唐泰斯居然会有两个非凡者朋友,一个非凡者管家。
根据聚合定律,这在很大程度上说明了一件事,他本身极有可能也是一位序列不低的非凡者,第一条线索,管家不敢也不可能告诉我的线索。
“我不保证。”
这位小姐看来很“擅长”说一些温暖人心的话,我装作为难的样子,摊开了双手。
“两位,我没有恶意,我虽然是一个讨人嫌的私家侦探,但我只是个普通人。你看,没有人会和金镑过不去,唐泰斯先生的管家给我了一个任务,让我寻找那位富翁的下落,报酬是500镑——一位忠诚的老管家的最后一次押注。”
“你不是第一个来问我们的人。”
气质阴冷的男子开口了,他的声音就像他的人一样喑哑低沉,仿佛刚咽下了一把铁砂。
“但我肯定是最后一个。”我耸了耸肩,“我已经得知了答案,它比我想象中来的更快,唐泰斯先生并没有失踪,他只是不想被人们找到。”
“你怎么知道的?”
这回,这个阴沉的男人终于有了一丝波动,而那位人偶小姐依然面无表情。
“这来源于你有些过激的反应,先生,一个陌生人是不会对我的问题做出如此强烈的反应的,除非你是唐泰斯先生的朋友,而且很清楚他的下落——或者你们是他的仇敌,那你应该会协助我才对。
“你们也在想我是不是唐泰斯先生的敌人,对不对?对此我只能说,我只是个普通人,如果我因为区区500金镑卷入了一场属于神秘学的势力斗争,那我会毫不犹豫的回头,缴纳违约金,并把我所知道的一切烂到肚子里。”
“他很聪明。”
人偶小姐再次开口,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钟。
“感谢您的赞赏,女士。”
我向她点头致意,得到这样一位小姐的称赞,让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但是,恐怕你有点反被聪明误了,沃伦·墨菲。”
她的目光迅速转冷,一股阴风再度袭来,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你怎么会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吃惊吗?我是一个‘怨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