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尚思言,叶浪,海瑞琳,伴娘团,秦勉,华资衡,海盛也就是海瑞琳的哥哥,莫越的好友为伴郎团,宋晨扬还是离开了上海,至于去哪里,只有他自己知道,尚思言的欢乐,就是他心底的失落,要疗伤,还是需要时间。
至于海瑞琳为什么要当伴娘,她说,因为莫越,她怨气太深,要让他知道,媳妇不好娶,这就是报应。
祁幽的老宅区,喜庆的气息在寒冬里不减热情,“小幽,等会我们会好好宰莫越的,你可不要心疼啊。”
“对,嫂子,虽然我哥是亲的,可是我还是向着你的,毕竟以后你还得保护我。”谁让莫越老是欺负她这个妹妹,叶浪可想了好多个方法整莫越,不整死,算她输。
海瑞琳补着妆,这情敌结婚,自己还是得漂漂亮亮的:“没错,看不起我,呵,等会非得让他求我的,祁幽,你不会怪我太可恶吧。”
精致的妆容,香槟色的秀禾服,头上的金饰和香槟色相搭,很是般配,“风水轮流转,我无所谓啊,倒是莫越,他可记仇了。”
三人面面相觑,她们三都还没结婚,以后莫越不得报仇,唯一一次,三人达成协议,以后结婚,不要莫越参加,今天非整厉害点。
接亲的车开进老宅区,莫越穿着和祁幽一套的香槟色秀禾男装,就像是一个书香气息的贵公子到了,秦勉,华资衡,海盛,也同样穿着黑色中式礼服,带着黑色墨镜,倒像是莫越的保镖。
祁幽门前,一点声响都没有,莫越还以为走错了,“祁幽呢?我老婆呢?”
尚思言从门缝里塞出四张纸:“这四个指纹里,只有一个是新娘的,猜对了,才有下一个环节。”
秦勉抿嘴轻笑,这个点子怕只有尚思言想的出来吧,谁还能看出对方的指纹。
莫越还真的蹲下身子研究,那个是祁幽的指纹,30秒后,塞进去一张:“这张是我老婆的。”
叶浪惊愕的把纸给祁幽看,“我去,这都能猜对?嫂子,我担心我哥以后会用你的指纹犯罪。”
“新郎官,你为什么会确定那张是新娘的?我觉得不对啊。”海瑞琳拉着嗓门对着门大吼,她就不信了,莫越把祁幽了解的这么清楚!
连伴娘都不相信,更何况是伴郎,莫越十分笃定的说:“我确定,你觉得不对,因为你没结过婚,你知道结婚证要两个人压指纹的么?一眼我就记住了,还用的着你们提醒。”
伴娘:…………
伴郎:…………
祁幽低头掩笑,到底是她们整莫越,还是莫越整她们。
叶浪还真就不信了,“嫂子的三围是多少?准确点。”
这下全都起哄了,这么黄的问题,莫越要当面说出来,不是自己吃亏么:“头比我小,胸比我大,腰比我细。”
伴郎团满头黑线,这是三围?“三围还能这样量?”
“外面三个人围观,里面三个人围观,你们自己不清楚?”
……个个都败了,伴娘们是败给莫越了,还能这样的,莫越见到了他的新娘,当年高考,都没这么激动过,还没开口,祁幽就当头一棒:“给我跳个舞吧,我还没见过你跳舞,不如,伴郎一起,赏心悦目。”
尚思言她们想着法子都败给了莫越,还不得犒劳她们,还不得找她麻烦。
“好啊,好啊,跳舞,脱衣舞。”尚思言就差把手拍断了,还是祁幽能收拾莫越。
叶浪笑的前俯后仰,这是什么神仙操作,还是自己坑自己新郎官的“哥,你好好跳,我给你们伴奏,音乐走起。”
莫越欲哭无泪,这确定是亲老婆,“你确定要这样?跳给别人看?”
“嗯,一起看,热闹。”
伴郎都晕了,现在躲还来得及么?
秦勉:“还是不要了吧。”
华资衡:“我不会跳舞。”
海盛:“我……”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可是手脚确实麻利的,莫越带头,三个伴郎跟着一起,就像是男团一样,俊美养眼。
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帅哥一起跳舞啊,三个伴娘欢喜的不得了,打打闹闹的出了闺房。
尚思言端了两杯茶,莫越端上一杯,祁幽端上一杯。
“爸,出了这个门,我会好好待祁幽,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吃一点苦,她的话就是圣旨,希望你放心的把她交给我。”莫越给祁爸磕头奉茶,祁爸曾说,要叫他爸,就得让祁幽穿上婚纱,他做到了。
祁爸泪眼模糊,“哎。”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秦勉帮着接着。
“你们已经是夫妻了,以后什么事都要商量着,别闹脾气了。”
“爸……”祁幽紧咬下唇,避免自己哭出声,祁爸会哭得更伤心。
同样一个红包,“好好过日子,别耍小性子,夫妻之间,只要齐心,什么都不是难题。”
祁幽狠狠的磕了一个头。
祁爸转头拭泪,“行了,你们给你妈磕个头,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莫越扶起祁幽,给白溪磕头,婚车一路前往酒店。
这场梦幻的婚礼,陈老师成了他们的证婚人,就如莫越说言,陈老师是见证了他们相识,相知,到相爱的人。
白建安携妻子阮芝参加婚礼,白铭携妻子孟弯弯参加婚礼。
这一次相见,白建安没有向上次一样针对祁爸,不管如何,在莫家面前,他们还是会保留白家的颜面。
阮芝见到那个身穿婚纱的女孩子,这就是她女儿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婚礼进行曲响,祁幽挽着祁爸的手步入婚礼的殿堂,莫越眺望着面对自己走来的人,这个场面,他盼了多久,整整九年,他们以后都会长长久久,百年不休。
祁爸把祁幽交到莫越手上,在无人的角落里,摸着泪水,‘小溪,看到了么,我们的女儿,出嫁了,她很漂亮,就像年轻时候的你,那么光彩耀人,只是我没能让你穿上美丽的婚纱。’
“大家就此入座,我今天作为两个孩子的征婚人,也是两个孩子的老师,说实话,莫越让我担任征婚人,我内心忐忑,但是我也当之无愧。”
台下一片掌声,“山盟海誓,红粉佳人,翘盼君兮,月盼明兮,朝朝今日,还等何时?莫越,你愿意娶祁幽为妻,一生一世,不管生老病死,不离不弃么?”
莫越握着祁幽的手含情脉脉道:“不只是一生一世,这辈子,下辈子,有多少轮回,我都会找到你。”
“所以你愿意么?”早这么会说,还会等到这么久才追上?陈老师一脸生死无恋。
“我不愿意。”
坐下一阵喧嚣,莫家人都恨不得上去给莫越一巴掌,这是啥时候了,还开玩笑。
只听见一声:“我们不娶不嫁,我们共生共死,你愿意在祁家,我就在祁家,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昭华之年,你是我的希望,幕落夕阳时,白首相望。”
“啊!!”
“啊啊!”
叶浪和尚思言欢呼不已,她们也要!秦勉和华资衡对视一眼,莫越,就是个坑货!
陈老师一把年纪了,都忍不住擦了擦眼泪,“好小子,有胆识,这样,我就不问祁幽了,反正你白捡了一个挣钱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大家都跟着陈老师笑了,什么嫁娶,不过是老人家的小心思,爱情的事怎么可能分得清楚,只要有爱,谁嫁谁娶,重要么?
祁幽眼眶里忍耐好久的泪水如雨下,她知道,莫越是在安祁爸的心,也是在安自己的心。
祁幽的捧花让叶浪接住了,虽然尚思言也想要,可是,叶浪接住了,下一个,是谁呢?
莫越和祁幽挨个敬酒,在白建安一桌,阮芝早在祁幽上台的时候摸了几次眼泪,她没看到白溪穿上婚纱结婚,已经是遗憾了,祁幽就像是这么多年来的弥补。
“白爷爷,谢谢你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莫越当然知道他们的关系,可是那又怎么样,祁幽以后不会和他们打太多交道,也没必要让自己不开心。
“祁幽,这是外婆,她早就想来见你,只是没有时间。”白铭示意阮芝上前。
祁幽并没有叫那一声外婆,只是客客气气的打了个招呼,她不是白家人,莫越怎么叫,她自然怎么叫,他们不过是莫越嫂子的娘家人:“白爷爷,您们吃好。”
直接错开了阮芝,给别人敬酒,外婆,到底是多狠的心,连自己的女儿生产,到死都不曾见过,他们欠她的不是一声外公,外婆,舅舅,而是欠白溪的一声,女儿,和妹妹。
“华老师,对不起。”华老师收到祁幽的喜帖时,也伤心了好久呢,可是看华资衡的样子,好像和另外一个伴娘有点意思,也释怀了。
“你们新婚快乐,以后忙,就不要来孤儿院了,孩子们不会缺吃缺穿,倒是你,要顾着婆家,还要顾着娘家,有得忙。”
“华老师,等会,带些糖果回去给孩子们,虽然他们不能来,可是小小心意还是可以的满足的。”
“好,莫越,你可不能欺负了祁幽,我虽然不是祁幽的什么人,可也是看着祁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就算做不了侄媳妇,当半个女儿,也算啊。
莫越搂着祁幽的腰:“放心吧,我现在身无分文,只有祁幽了,没了祁幽,我连吃饭都是问题。”
“哪就好,你们忙,不用招呼我。”
和华老师道谢,挨个给客人敬酒,疲惫了一天,到了晚上送走了客人才能休息一会,连闹洞房都取消了。
新婚之夜,祁幽并没有选择莫越新装修的房子,莫越不解,“为什么不去新房子那边?而选择我之前住地方?”
祁幽卸下了化妆品,“我等会告诉你。”
莫越自觉地给祁幽擦干头发,吹干,“现在可以说了么?是不喜欢还是什么?不喜欢的话,我重新装修。”
祁幽从包里掏出一张检查单,“嗯,我想,家里应该可以添加一个房间了,毕竟多了一个人。”
“什么?”莫越把检查单来回看了又看,显然的不真实,他……“我要当爸爸了?”
祁幽拿着莫越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嗯,一个叫你爸爸,叫我妈妈的孩子,你喜欢么?”
轻轻侧耳的靠近祁幽的小腹,凝听着,“这是我们的孩子……”
祁幽指腹触碰着莫越的头发,他的柔软,现在是她,以后还有他们的孩子,九年的时光,送他的双倍惊喜。
“我们明天去奶奶家吧,我们结婚她都没能来,我们去看看她。”莫奶奶因为身体的缘故,无缘参加婚礼,这是大家的遗憾,为了这个遗憾圆满,祁幽决定明早就去江南,那个景美,人美的地方。
到了莫奶奶的宅院:“小幽,你们来了,奶奶真是对不住,这身子骨不争气,没能吉时给你们送上祝福。”
“奶奶,祝福从来不会迟到。”熟悉的院落,这一次亲切多了。
莫越把祁幽搀扶坐下,“你坐会,不要站太久。”
莫奶奶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可不会打马虎眼了,“怎么了,晕车了?”
莫越和祁幽相视一笑,“奶奶,您扶好了。”
“我扶好做什么?”又不是她晕车。
莫越蹲在祁幽腿边,“奶奶,这次,您真的要当太奶奶了。”
“什么!真的?啊,我太高兴了,我要去给你爷爷说说,让他脑袋清醒着,把自己曾孙子保佑好了。”莫奶奶欢喜的去祠堂给莫爷爷烧香,祭拜。
莫越决定了,在祁幽怀孕到生产期间,他们就住在江南,等待这孩子的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