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我没有什么感受,现在看初中的孩子能够高深到哪里去呢?浅薄的人罢了,没有智慧的人活着总是辛苦些的,没有觉知的人活着总是费力些的。或者我的智慧恰恰在于这种浅薄,我可以在危险生命的情况下面对未知依旧浅薄。
浅薄,即是我不去思考,不去看未来,脚下的地我踩得实实的,每天晚上吃饭看看小拇指下面的水墨黑不黑亮不亮,那就是我的努力的锚定,有没有用完半只笔芯,那时我存在的意义被浓缩在凌晨五点的黑色里,浓缩在下楼时有没有被踩到脚时。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极其无趣的人,我不知道怎么找乐趣,不知道怎么与社会小妹社交,不懂得怎么开展话题,我也不想做这些。那时的我总是保持着一种清高,那种清高叫做,我有选择所以我可以得到更美好的未来,我有精神力与努力的资本所以我比你们更高贵。
那是一种傲慢,那是一种路有冻死骨,我高估了自己的努力,低估了自己的意志和资质。
极度的自卑与恐慌下,总是可以被一些人嗅到的,那些人没有挡我的路,那些人只是让我坐立不安中还要坐下入定。
环顾四周,谁说了我的名字,我的内核就像这样,在竹林中摇摆。
年少时大家的恶意总是那么的轻薄,可以在离你一步远的地方审判你的一举一动,你的所有行动都在被观测中,看那个侍候我在家庭里也是被观测的客体,我早就习惯了,或者说习惯了不爆发,日子就像火山下的岩浆,翻涌着我不知道也不关注的一切。
我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环境能够如此的不容人,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作为一个客体被审判不是一个社会人应该有的。
大人,社会人,这两个身份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分,大人的一种就是社会人的一种,怎么变成一个大人。
懂事了是不是大人,我不明白懂事是什么概念,我看到了这件事情我去处理这件事情,拥有处理事情的能力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掺杂那么多的情绪,怨气被滋养的时候,大部分都是我妈妈袒护她的无能而生。
也许这种怨气移植到我身上,就是对自己的过分苛刻,就是对于别人回应的过度注意,或许是全实景监狱。
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