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她时,桌边维多利亚港的灯光透过玻璃投射在她脸上。她低着头用勺子一口口有些疲乏地往嘴里递。
那份价值一千块的龙虾饭在她面前像是什么食之无味的东西。
云在一边兴味很足的叫他看过去:“诶,看,大陆妹诶,真纯。”
他漫不经心看了一眼:“这样的女生到处都有。”
易在一边看着她,隐约的打量她。
隔壁桌穿着大牌衣服的两个女生站起来:“呦瞅瞅某些大陆妹的审美诶,不就点了个饭吗在那里恨不得拍八百张照片。”
她还在那里发着呆往嘴里喂饭,她看起来真的蛮没食欲的,她听不出来是在说她。朋友听出来了,推了推她的手肘说:“那俩女的,嘲讽咱俩饭前吃饭。”
她反应了一下,慢吞吞顺着朋友说的看过去:“那两个包假的,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五万块钱,假睫毛上的细菌堆积到可以下雪的两个吗?”
默默看热闹的几桌人震惊。
嘴好毒。云笑着:“嘴好毒啊,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乖哦。”
再见面,她穿着一身暗红色西装,在晚宴上游走,她手里那一叠明信片,和她找了个没人走廊脱下平底鞋敲打着手中的折叠手机进行分屏的工作和资源分配时。
他刚好在,云在那边轻佻的走过去:“在这里躲清净啊,早知道有个靓女也在我就早点来了。”
易:“注意点分寸。”易的暗纹领带在水晶黄色灯光折射下散发着绸缎的暗光,他过来站定:“又见面了。”易在看着她敲打的文字和整理出的资源图。
云意识到了易态度的转变,走过来,看到她手机上密密麻麻的线和挂着的股票线。他和易对了个眼神。
谢上来了,他手里拿着雪茄,看到她的样子,坐在墙边肉色的能看见血管的脚,那双红色的菲拉格慕被丢在一边。
很不一样,他心里像是被掀开了一条缝,从这个无趣的宴会里抽离出来。
起了兴味。云:“看来我都要失业了啊,我都没那么专业。”云在试探这个从未抬头看他们的女人,不同于往常那些攀附人的女人。那些女人擅长利用自己的美貌和博弈论去直接得到利益,更是把他们当成肥肉一样凑上去。
她就那么低着头,听到话也当没听到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傲慢模样。
谢走了过来:“是底下的人不合心意?需要你这样躲起来?”
初遇时见到她疲软的一面。第二次见面她看起来如此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