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宜齐不爽,却也让开让于卿进来。
她拿起电话给池严昌打了个电话,去了客房关门,才知道了于卿的事,再开门走出去,去了卫生间拿了个湿毛巾走过去递给他:“擦擦脸。”
“赵宜齐,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去,我回头有空call你。”
她语气平缓,赵宜齐点点头:“你有我的电话吧?”
“有。”
“你如果不来的话我会去找表妹。”赵宜齐临走之前留下这么一句。
于卿坐过去,靠着她轻轻喟叹:“好累。”
她询问:“我家里还有存的雪茄,要吗?”
他摇摇头,把毛巾还给她:“我擦干净了,让我靠一会儿。”
“所以你们家到底什么情况,现在处理好了又会怎样。”
他想了想道:“以前的话入赘给你,可能只有点钱,现在入赘给你,可能是一大片的钱生钱,附带一系列的人际价值,可以做权利之上的事情。”
“那可以,有价值。”
她点点头。
他用头顶了顶她的肩膀:“你怕不怕?我带着血来的。”
她笑了一声,没说什么。她怕说出来吓他一跳,怎么会有人能在这群人之间单纯存在呢?只能说是她藏的更深,想的更多不被发现罢了。
从中学时被霸凌,如果学不会狠心保护自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优胜劣汰达尔文主义,她既没有出色智商也没有傲人美貌。
第一个人是小团体的漂亮小公主,她第一次学会四两拨千斤的唆使他人,毁掉了一个人。
第二个是试图勒索她的老师,观察了半年付出了半年零花钱之后成功把那个老师搞到名声变臭。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渐渐变少,最后无趣到她盯上了身边吸血鬼一般,她已经习惯了的父母。
不怪她,谁让她长大了,需要钱和权了呢?
如果以前还可以忍受,父母骑在她头上拉屎,毕竟已经习惯了。
现在不可以,她有了拥簇,有了智慧,与所向披靡的狠心与绝情。
往上走。
她摸着他的耳垂眼眸低垂着沉思。如果再往上走走,还需要什么?
“你在想什么?”
他握住她的肩膀,轻轻与她交颈,自从那次事件之后,他愈发喜欢与她有身体接触,像是拥有一团为自己停留的云朵。
他轻浅的呼吸打在她颈间。
“在想你会不会有暴力行为。”
“哈哈哈哈你说的好文明啊。”他听着她懵懂的语调,清脆的声音,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了阳光下,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又觉得很好笑。
从来都没有文明过,不是吗?他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儿撒娇道:“你会怕我吗?”
他伸出手扯了扯自己的外套,黑色的外套是他反着穿的,外面那层都是血的穿到了里面,因为怕沾到她身上,他此刻把外套脱下丢到一边,内里还穿着早上没换的睡衣。
他的睡衣是真丝的,包裹着细细的腰身,侧边有拉链,拉开之后斜斜一片挂在一边。
“看看我。”
他蹭了蹭她的下巴,撒娇道。
她嗯了一声,接着就去看,他笑了一下,声音很闷:“你好乖啊。”
她心里不紧不慢骂了一句sh,低头去顺着看,就看见他紧紧的鲨鱼肌在动,她被他荷尔蒙冲的有些恶心,扭过头找借口:“看完了,你走吧,早点回去休息。”
他当然捕捉到她眼中的嫌恶,可怎么办,他就是这样的人。
捉到她的手轻轻吻了吻:“遵命,女王大人。”
接着窸窸窣窣拉上拉链穿上外套,在门口的时候还看着她笑了笑,逗了逗她。
下楼抽烟,刚好池严昌碰上他:“别抽烟,她不喜欢烟味。”
他笑了一下:“我已经上去过了。”
池严昌点点头,没有管他,拿出她给的电梯卡刷卡上楼。
“你的电梯卡是她给的吗?”
于卿问。盯着他手里那张套着粉色壳子的电梯卡。
“是。”池严昌道。
“你们俩性子还真像,问什么答什么。”
于卿又说,好像闲聊一样。
池严昌转过脸看他:“如果你对她付出够多更真诚更坦荡,她也会这么对你,你们家新开的产业园选址在哪?会给她好处吗?”
于卿笑了一下:“会,我上位,立马就给。”
“好,那祝你早日得到电梯卡。”他点点头,无言,看着电梯上的数字。
于卿又开口:“她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她估计想要你消停一点少去烦她,她最近很累,因为公司的事,然后就多给她一些成果,她会立得更稳。”
“没有什么想要的玩意儿吗?我想送她点礼物。”
于卿补充:“我会给的,成果,你不说我也会。”
“这个你自己去问。”池严昌走进打开的电梯门。
池严昌摁了一下门铃,门打开,她看着他:“今天怎么休息?”
“陪你,你生理期快到了。”
他把公文包放下道。
她蜷了蜷脚趾,有些心虚,挠了挠头道:“不用了,最近没什么精力。”他伸手敞开怀抱,她有些软趴趴的钻进他怀里。
“我问于卿要了点东西,但不知道他给多少。”
他伸手摸着她的头发,温柔道。
她有些嘲讽地笑了一下:“给什么?净给些没用的东西。”
现在有了家业,她的脾气可以发挥出来,尤其在亲近的人面前。所以池严昌也会很小心。小心不被她厌恶和瞧不起。
“我要了城北那块规划地的未来股权,还提了提他以后遇到的资源和成果,他还问我除了这些以外你还喜欢什么,要送你礼物。”
简明阐述。略过口头承诺。
她揉着他的脸:“你还真会要呢?夸夸你。”
他被揉得凌乱,她笑了,亲了他一口:“要得好,以后都得发挥这种周扒皮精神。”
“你以后,还会和他们纠缠吗?”
他斟酌又斟酌后讲。
“你以后也会结婚啊,我以后随心吧,这不是提到这了讲一句嘛。”
她看着他眉头一皱又一皱,他的手越来越紧,最后他开口:“我们不是共犯吗?”
他的眼神有些像把她吞了一样。
她笑了:“你真打算靠这个拢我一辈子啊?”
“你不会自送前途,我也不会,所以这个根本没有束缚力度啊,池严昌,你有点不聪明诶。”
她笑得很坏,他吞了吞口水知道他不应该顶撞她,所以顺着她说:“那我嫁给你好不好?”
“池家能给你的我全都给你。”
第一次吧,她这样想,第一次让他有这种亲密到可以求婚的错觉,她不会顶着自己的名号把自己拿出来交换,就像是不会忍受父母与妹妹夺走家业一样,夺走林家一样,也像那场火,她执着的要去救那些孩子一样。
她,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心里燃烧着,关于权利的火焰。
林宜人,是宜人,却也最最不宜人。
都说她会死,她偏要活,都说那些孩子命贱,她不信。他近乎痴迷地看着她的眼睛,有些忍不住拥抱她,他爱,爱她的生命力,所以他愿意献祭。
他年少时就已献祭给她,不是么?
让她强大起来吧,老天,他从不信神,却希望他的女孩可以成为神。
然后如她所愿。
“早。”
她到了公司,坐到办公室,城建的文件一键delay到她的邮件里。端了杯咖啡,看到了里面关联人士的介绍,翻到一页得时候顿了顿。
放大,反复确认名字。
有意思,老熟人,你走到这个位置真让我惊讶啊。
她勾着唇,感觉自己也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