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嘴,乖,听哥哥说,酒妈的本事那么大,而且那除了残亘就是烂瓦,什么都没有发现,吃点,咱卯足体力再找找。”孟章倚着桌上,苦口婆心的舀起勺米粥送到恒久幕嘴边儿。
看了一眼,挑挑眉,嫌弃的别过头去,就看着原本酒居的方向继续深想。
“唉,真是的,”坐下来,自顾自地一口一口吃着粥,“饿死你了,我不管了,要是酒妈回来了,也没什么用!”
愣愣回过头看着,轻笑一声:“龙儿,我又没事儿,你这模样儿真是人见人爱~”
“啧,我就知道是这样,过来,擦药!”也不知道是谁昨晚抱着我要死要活的,我手机里可是有照,你啊,丢人吧!
静静坐在,面上依旧是惬意的浅笑,好看的丹凤眼里没有多余的情感,越发冷漠,漠不关心的撇嘴小孩子气样:“龙儿,你这药不行,擦着都快痛死了,我怕我没有被火烧死,反是……”
“误于庸医是吧!”手上的棉签沾沾药粉,小心翼翼地轻拭着,也不免擦着口子。
“嘶~”深吸一口气,随意的问句:“龙儿,你说这火烧的奇怪不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就酒妈那光是烧酒都有十几种,现在已经泛凉,那地窖也像夏。”收起药,在旁的脸盆上洗洗手,在身上一抹就在恒久幕的前面坐下来。
如此这般,却是于情于理了,也是她那么大个人了,着火总是知道跑的,我嘛,从小就没见她担心过。想着面上也是冷了下来。
“好了,既然已经这样了,你以后就可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可是要去哪里了?”
一听回了神,勾着嘴角,愉悦道:“我啊?我就去原来的地方,做神棍!”话音刚落,人就一拿起外套往外跑,喊着,“不说了,我要去赶这晚上的车,不然可就要走回去了。”
人就朝公交车站跑,真是,今天没了,不是还有明天吗?走的这么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心中的苦了。
跑出去朝着恒久幕大喊着:“久幕,累了就回来,我啊,就在这儿呢!等着你还债呐!”
停下跑,看着人影离开,笑声从耳旁传来,没有多做什么,却是敛了意,冷冷道:“大人,这样做,可是满意了?”
“呵,满意呢!”祝君安踩着青石板一步落下,衔着地狱的色彩,无尽的黑,无尽的红,轻笑着,“龙儿?真是个孩子,孟章。”
“你会后悔的。”只是淡淡的转过身擦肩而过,同着来路却是直直走着。
嗤笑声,眉眼弯弯,摸摸鸟儿:“身后可就是深渊,退无可退的。”抬眼瞧着,掸掸袍子,就消失不见。
人就出现在了院子里,伸出手,接着叶,如玉的侧颜上莞尔一笑,喃喃道,恒久幕,久幕,久违的幕幕,他们都说我不是良人,你也这么想吗?
肩膀上的鸟儿嗤笑声:“大人是悔了?”
“可笑,他们百般阻我,就是如此,他依旧是我的,始终。”握拳,和着银杏叶,化作尘落下,眉宇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