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时间内,让温凉成长为一名优秀的法医,褪去去了儿时的稚嫩变成略带禁欲系的女神,此时的她正喘着气,站在江岚市郊度假别墅区内,汗水浸湿了身上白色的衬衫,精巧略施粉黛的脸庞也有少许的汗珠,给人一种禁欲不失诱惑的感觉。
朴智旻“你就是市总局调来的法医助理么,跟我来,不过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他最讨厌迟到的人。”
他身穿白色短袖外面套着一件薄款蓝色牛仔外套,黑色的休闲裤恰到好处的贴合着腿部皮肤,棱角分明的脸庞如上帝的恩宠,可以说是少女心中的男神。
朴智旻“啊,对了,可能他还会有些无理变态的要求,别介意哦!”
朴智旻“好了好了,别发呆了,我们真的得快点走了。”
他低头看了看表,语气里明显有些着急和后怕。
不等温凉回答,便牵起她的手朝别墅区里走去,手心传来的阵阵温热,让她的心狠狠沉了一下。
他带着温凉绕过被记者包围的其中一座别墅,进入了案发现场内。
由大理石铺成的地面如镜子般,墙壁上挂面欧洲中期的油画,二楼楼梯间壁橱里摆放着大小不等的雕塑,暖色的灯光与整个屋内装饰品形成鲜明对比,也彰显出了别墅主人的贵族身份。
田柾国“朴队,您来了!”顿了顿眼睛瞟向我:“她就是新来的法医助理吧?”
说这句话的是一位穿着警服的清秀少年,大约刚成年的年纪,而规矩的警服在他身上穿出不一样的味道。
朴智旻“嗯,柾国麻烦你,带她过去了。”
朴智旻勾起的嘴唇弧角完美又不失风趣,似乎随时带着笑容,丝毫不失绅士的意味。
至于朴智旻的名字,也是在和他一起绕过记者包围的时候,交谈中相互告知了姓名。
田柾国“好的,跟我来吧!”
田柾国点点头露出兔子般皎洁的笑容,让温凉不由地愣了愣,恢复平静沉着地神色跟在他的身后,才来到真正的案发现场。
温凉刚进去就闻到异常浓厚刺鼻地血腥味,尸体呈诡异奇怪的坐姿被绑在座椅上,双上肢及下肢同时呈六芒星的形状与头部相连,嘴角也被刀划至耳根3CM处。
而尸体面前蹲着一位长相俊美的少年,面无表情带着手套轻轻按压在尸体的面额部,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进地气场。
田柾国“边科长,这是BCI派来协助你的助手,温凉,他就是你的上司,边伯贤,是法医中心最年轻的天才。”
温凉“你,你好,我是......”
边伯贤“你已经迟到了一分钟,如果你还想留在法医科,就给我快点去找有用的线索,不然就给我滚蛋!”
边伯贤抬头淡然地瞥了温凉一眼,随后低下头继续检查着尸体,不屑和讽刺的语气,让她不由地红了眼眶。
边伯贤“怎么?还站在这不动,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gameover了?”
边伯贤皱皱眉,眼神温怒的扫向还杵在身旁不动的温凉。
温凉“知,知道了。”
温凉镇静开口。
温凉走出案发房间,戴着手套巡视了整别墅大大小小的房间,最后在二楼夹角的阁楼里,发现一块沾有彩色带血染料的墙灰,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镊子,轻轻刮了一块,放入了消毒袋里,离开时又在门角旁发现六芒星的标志,趁众人不注意偷偷放进了口袋里。
边伯贤“嗯,看来还不算蠢。”
苏润不知何时靠在门边,伸出手放在海棠花色的薄唇上来回摩擦着,脸庞讽刺的笑意在柔和的日光灯下放大,丝毫不理会温凉再次红了的眼眶。
边伯贤“一会把尸体运回局里,我在解刨室等你,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超时的话请你拿着包袱滚蛋。”
苏润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连给温凉回答的机会也没有,剩下她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而听到这句话的温凉,一脸懵逼地看着他的背影,脑海中不断回放他说的话,把尸体运回去,还是一个人,一个人.......
温凉迅速地回过神,想想自己好歹也是BIC的法医犯罪心理学天才,怎么能运尸体,于是追上他的脚步。
温凉“苏科长,等等!”
边伯贤停下脚步,目光寒冷地转过头,让温凉不禁抖了抖双腿。
温凉“苏,苏科长,请问我怎么把尸体运回去?”
温凉看了一眼黑脸的边伯贤,纠结许久后轻颤的开了口。
边伯贤“没做过?”
温凉“我,我一般只是尸检,并没......运过......”
温凉微微一顿,似乎是感受到了边伯贤散发出来的冷气和越来越黑的脸,不由地再次抖了抖双腿。
边伯贤“把尸体装进消毒袋中,核对好姓名和证物,再交给破案组的人员,下次这样的事,不要像个智障一样来问我。”
边伯贤深邃的双眼闪过一丝不耐烦,鄙夷地眼神不断打量在温凉的身上,仿佛给她贴上了花瓶的标签。
温凉“好,好的....”
边伯贤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了,眼底的讽刺让温凉又气又恨。
朴智旻“别在意,老边他就是这样,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朴智旻适宜的出现在温凉的身旁,安慰的拍拍她的肩,眼底闪过不明意味的笑意。
朴智旻“没事!”看了看地上被放下来的尸体,又看了看面露尴尬的温凉勾勾唇:“我来帮你吧。”
温凉“谢谢。”
poppy是江岚市最大的一家酒吧,每到夜晚它便是市中心的焦点,仿欧式的店面在白天也是独特的风景,金色不是华贵的颜色给它带来异域的风格。
金泰亨“王老板,您真当我慈善堂家了?嗯?”
金泰亨“知不知道,因为您的一个小小失误,害得我不仅丢失了大半的货,还差点被请去警局喝茶,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酒吧包间内传来他低沉沙哑地声线,他嘲讽的语气和淬了毒的眼神,让众人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金泰亨“说说看,您要如何赔偿我的损失?”
他白皙的脸庞上挂着邪魅的笑容,昏暗暧昧的灯光下,银色的头发格外耀眼。
“余,余总,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了!”
王康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不停的朝坐在沙发上的少年磕着头,没多久额头出现了很明显的青印。
金泰亨“可是啊.....你已经在我这没有信用了,最后一次机会也被你用完了啊。”
金泰亨停顿了一会,嘴角勾起不屑一顾的笑容,轻蔑地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到颓废的人,眼底的笑意也越发诡异,舔舔略有些干涩的唇角,用眼神示意一旁的K,不可一世的模样站起身,整理着皱褶的领口。
砰的一声,伴随着浓厚的硝烟味和子弹掉落清脆的响声,王明挣扎了几下,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里。
金泰亨“看来地毯又要重新换了.......唉,这可是我前不久从法国定制的呢!”白皙的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摔在染血的地毯上:“处理好,别留下痕迹。”
“是!”
K淡然地瞥了一眼倒在血泊里和掺杂红酒渍的地毯,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金泰亨修长的身影走到落地窗前,以俯视地姿势观看夜晚的江城,原本狠厉的眼神多了一分落寞。
“不打算去见她吗?还是你不敢去见她,怕她早已忘记了你?”K一边收拾残局一边有意无意地开口问道。
“果然,你害怕了。”
见金泰亨许久不回答,K就明白了他在害怕,不是害怕和温凉见面,而是害温凉忘记了他,也不记得他了。
金泰亨“不,还不到时候,还不到时候......”
金泰亨微微一怔,眼睛里的光芒呆滞了片刻,随后恢复以往冷淡的表情。
“好好好,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放手太久可是会后悔的哦!”
K走后,金泰亨低下头,零碎的刘海遮住眉眼看不清此刻的表情,双手白皙的骨节散发着淡淡的寒光,淡淡地开口。
金泰亨“怎么会,温凉可是我先发现的,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转换场景——
朴智旻“温凉,法医中心就在这条走廊的尽头往左拐,这次案子有些棘手,我就不陪你一起了。”
温凉“好的,谢谢朴队。”
温凉点点头转身停顿了一下,在心里替自己加油后走向了法医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