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时,两人买好了去苑州的机票。
第七天他们就恰好到达了苑州。
导演林邢十分热情地欢迎了他们,并且亲自给他们安排住处。林邢看到两人一同到达,也没有说什么。但就像是刻意为之一样,肖战和王一博的房间又是近的不可思议——隔壁,中间只隔了一道墙。
他们收拾好行李后去了大厅集合,看到了其他几位助演演员。
安桉率先和他们打招呼:“两位老师你们好,我是在剧中饰演沈队跟班的那个女警察,我叫安桉。”
其次是邵寅:“你们好,我饰演的是凌大律师的好朋友兼警察,我叫邵寅。”
其他几位助演依次介绍完毕后,几人坐在一起讨论对剧本的看法。
“肖老师认为凌千这个角色好驾驭吗?”
肖战摇头:“有点难。”
王一博立刻抢道:“其实对肖老师来说一点也没有困难。”
“怎么没有?”
“肖老师是谁啊?多厉害啊!”
“王一博,你少说话。”
“收到!”
其余几人对肖战和王一博关系比较好这件事早就略有耳闻,只是他们此刻想:这岂止是“比较好”?分明是非常好啊!安桉认为这次拍戏过程中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不住地欣喜。
因为在集合之前林邢已经让他们自行体悟角色和拍摄内容,所以他们讨论的时间不是很长。简简单单两天后,拍摄便准备进行了。
这时是正当上午十点,室外温度实数不低。王一博坐在有些出汗的肖战身边给他扇风,小风一阵一阵地吹着,吹走了燥热,送来了清凉。
肖战见他一直扇风,手也不停,便问:“一博,你不热吗?”
“热啊。”
“那你不要扇了。”
“那怎么行,你的体质……再不小心中暑了。”
“这个温度我可以的。”
“战哥,不要逞强,你生病了才是真的麻烦。”
“可是…”
王一博打断他:“一会就开始拍摄了,就这一会给你扇风的时间了,听话。”
最终,肖战仍是一如既往地敌不过王一博,在安桉等人炽热的目光注视下享受着他特有的“王一博型扇风机”。
也正如王一博所言,最慢也就是过去了五分钟,导演便叫他们拍摄第一场的第一部分。肖战自然而言地拍了拍王一博的肩膀,轻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一博,这场你主要是情感要丰富,加油啊!”
王一博回给肖战一个温暖的拥抱,道:“我会的,你也一样。”“好。”
拍摄进行中……
仙界,堕仙崖。
今日的仙界不同于以往,凤凰在崖边悲鸣。
众仙的目光一齐投向崖边的人。那人身着一袭墨绿色的长袍,长发如瀑,翩然而下。可他却被两位神官一左一右架着,身上满是斑驳的血迹,让他的一袭绿衣颜色深地更甚。
他面前站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老者看着他,微微开口:“凌千,你可知罪?”那声音,威严,庄重,不容侵犯。
那被称为凌千的仙君抬头,众仙看清了他的眼睛。不再有昔日的湛蓝与澄澈,只是鲜红的血丝,笼罩着黑气。“敢问凌千何罪之有。”,他这一张口,鲜血涌出。
“放肆!”还不等老者出声,其中一个神官就将鞭子狠狠地抽在凌千身上。那是断魂鞭,打在神仙身上是极为损害仙力的,况且那滋味与尖刀利刃生生砍在肉体凡胎上大抵相同,甚至有之过而无不及。再者而言,在崖边的神仙除行刑神官外是无法使用仙力的,堕仙崖有着仙界最强大的仙力威压,正常的神仙实力再强大也于事无补。
凌千脚下一软,跪到了地上。他是从不会给任何人下跪的,也从未如此狼狈。此刻,他张狂地笑,自嘲地笑。模样令人痛惜。
众仙之中多数者为凌千鸣不平。那个昔日与世无争,公正廉明的公正之神——凌泽君,究竟犯了何等滔天大罪,才落得如此下场?一时间众说纷纭。
而这一切都被坐在对面高台上,身着一身黑衣的圣南君——沈南绝,看地一清二楚。他表面上风平浪静,无动于衷。可在长袖掩盖下的手指早已冲破有仙力护佑的皮肤,深深印了进去。
凌千苦笑道“想我凌千与世无争数百年,无愧天下,无愧己心。却不曾想会有今日。”
“凌千,要怪就怪你的身份。”老者回道。
凌千眼神随处扫着,目光定格在沈南绝身上,久久不动。少顷,他嘴脸的苦笑之意越发明显,千言万语皆在不言中。
“罢了,我认,这就是凡间常言的:好人不长命吧。你们,会对圣南君怎么样?”
“圣南君?请放心,他的地位我们暂时撼动不得,只是想给你强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而已。”老者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回复着。
“时辰到了……”神官提醒。
老者后退一步,高声道:“行刑。”
下一刻,凌千被两位神官架到距离崖边不到分毫的地方。从这里下去,就是凡间了,永世不得为仙了。凌千如今想来觉得也不错,至少不再痛苦。
可……他还想看到那人一脸严肃却有些张皇的模样,口是心非的状态………
终于,凌千说服自己说:他能无恙,还好。他的思绪被一股力气打断,神官用仙力微微一推,凌千身体前倾。
一切该结束了………他在心里默念着。
不曾想,在众仙惋惜之余,一道身影犹如撕开时空的闪电一般,直接冲下堕仙崖,一只手抓住崖上的仙石,一手紧紧抓住凌千。
“圣南君!”众仙大喊。
“是圣南君啊!凌泽君是不是有救了!”
众仙不敢向前走,于是便在远处看着那块岩石。
凌千神色复杂地看着沈南绝,脑中像澎湃的海洋般波涛汹涌。
沈南绝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