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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日学文习武,对我向来恭顺.”
“你被他骗了.”

“你记不记得有句老话,你把老鹰养大了,等它翅膀长硬了之后回过头来,它一定回来抓你的牛羊。”


“我自问对得起他萧承煦,更是打算栽培他,成就他。”
“你看承轩平日对我是什么态度,他在装,他在跟你装恭顺,他才是居心叵测。”


“萧承轩自小就被父王宠惯了,你不应该从他的态度去妄加推断”
“那万一呢,万一我的推断是对的怎么办?你别说我跟承泰得天天放着了,恐怕连王上你也是如坐针毡吧。”


“就算你心里有疑虑,为什么不事先跟我商量,谁准你自作主张的?”
“那我也是临时起意嘛,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
“王上.”

“您和汉王谈过了,汉王真的是故意的.”


“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怎么了。”
“我总觉得你哪里变了?这我也说不上来”


“你以为我这个王上好当吗.”

“从小自比天高,与天下英雄一争短长,所以对王维对我而言不止只是一张宝座,一份虚荣,而是一个可以实现抱负的机会,一个可以实现胸怀天下的起点,为了赌志气,我就我就必须得赌心思就必须用权,用谋用略无所不用其极”

“今后我若是真的变了,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无论我今后怎么变,对你这一点我永远不会改变.”
…

“怎么样了.”
“豫王殿下他整日饭菜不食,说是宁死也要为燕王殿下喊冤,眼见这病情是越来越重了,怕是不能再拖了,而且听说今日汉王在大殿上果然参了豫王殿下一本,说豫王殿下抛下前线将士不管,擅离职守,临阵脱逃,要治他死罪,汉王还拉拢了众多亲贵搬出了军法,豫王殿下恐怕难逃一死了.”

贺兰婉姝拉上贺兰茗玉赶紧跑过去找贺兰芸琪

“琪姐姐。”

“琪姐姐,我求求你救救承轩吧”
“我何尝不想救承轩,我不是没有劝过王上,可是这事涉及朝廷有关战事,王上怎会轻易徇私?”


“难道王上真的要治他死罪吗?”
“不是王上要他死,是他作为亲王做了最坏的表率,若是不拿他开刀,怕是难以让朝中将士心服。”


“可是承轩纵然有错也是因为承煦遇难,这情有可原啊,就不可以从轻发落吗?”
“承煦的死尚无证据,可是承轩犯下的军规可是实实在在地落在了大家的眼里啊。”


“事到如今就一点法子都没有吗?”
“其实也不是全无法子,除非王上纳娶大赦天下,承轩才有可能免于一死。”

“如今老四老五拉着朝中重臣,把王上拉得下不来台,若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怕是救不了承轩,若真的想救他,怕只有这个法子值得一试了。”


“姐姐我嫁,只要保的住承轩,我愿意.”
“茗玉,若是你真的不愿意这门婚事,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慢慢斡旋的,可你如今若是答应了,可是没有后悔药吃的。”


“姐姐,别冲动.”
“茗玉,姐姐实在不愿意看到你的婚事变成一桩交易,其实要让姐姐说,王上他性情仁厚,亦为人中豪杰,往后你只要顺着他体谅他些,他定不会苛待你,你也一定会幸福的。”

…

“姐姐.”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我现在帮你逃.”
“婉姝.”

“不可以,就算我不愿意我也能置雍临不顾”

宴席上.
贺兰婉姝拿着酒杯.
“启禀王上!奴婢有急事禀告

“说.”
“九殿下回来了.”
“听说九殿下负伤在身,正由十殿下照料着。”

“既然九弟回来了我非得去瞧瞧不可,二王兄陪我走一趟吧。”
“王上,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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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的时间的调理和修养,萧承煦的身体恢复了一个大概
萧承煦萧承轩和贺兰婉姝在御花园逛又碰到了萧承耀.
“看你这个样子,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


“萧承耀,我问你,那些因你冤死的将士们,你该如何负责?你午夜梦回之时不会觉得自己良心不安吗?”
“滚!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就是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此事王上早有定夺,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满的话尽管去找王上,别像只疯狗似的乱咬人。”


“这件事情的确有误会,你们不要再闹了,你们两个回去吧。”
“这些事的真相大家都心知肚明,总有一天真相会十落石出,没有人可以躲一辈子”

一年后.

“薛继趁我攻打西齐,新建宁东四百里防线,虽初具规模但未成气候,不趁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还待何时?”
“管他那么多干嘛,咱们就继续打,我就还不信了,难不成这几个小破城是铁铸的?”


“我又何尝不想继续打。 ”
“没错,我也不甘心,王上,我瞧你如今是打心眼里怕了薛继吧。”


“四王兄,五王兄,你们错了.”

“一次战役只是整个战争的环节之一,大梁和大盛的战争眼下还漫长得很,我们不能只计较一次战役的输赢而是应该着眼于整场战争的胜负,我赞成退兵。”
“你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怎么着,你还能教哥哥们打仗不成,我告诉你,哥哥们在战场上杀的敌人比你见的人都多。”


“在说一次!”
“承煦,你今日说的话太放肆了。”


“要是没有别的意见,退兵一事就此定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