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的心里只有他的小徒弟,对于安眠这个外来者自然是没有多余的注意的。
这种思想对于安眠来说并不陌生,毕竟她也是这样的人。对喜欢的人总是偏爱的,总不能因为有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就怀恨在心吧!
基于自己和墨渊有着同样的思维方式,安眠可以说是无悲无喜,她的心境宛如深海一般,具有异于常人的压迫和幽暗。
原身只是想要变强,她也犯不着去讨好什么人。
看见不远处被簇拥着的司音,安眠径直走了过去。司音身边的几位师兄都是有眼力见的,这玄女长得好看,又和他们的十七有些关系。所以纷纷找了托辞,给二人制造独处的空间。
司音见那几位师兄是误解自己和玄女了,一时间有些气闷。
注视着离自己约有三步距离的玄女,压下心里的不耐,询问着,“玄女你有什么事吗?”
本来自己就是一个好玩乐的性子,跟着玄女在一起每天都是听对方念叨自己的脸,真真是心烦得很。
“是有一件事情要当面跟你说,我要回青丘了。这些日子谢谢你的照顾,现在是时候回去了。”安眠的目光在司音身上停留了几秒,她居然可以一眼看出这司音身上用了遮掩耳目的术法,而司音又与白浅长得一模一样,想来这人便是白浅吧!
因为昆仑墟不收女弟子,所以便用了这个法术瞒过众人。可是墨渊的道行不可能看不出来,想来是有意收徒吧!
无论怎么说,白浅似乎都是一个值得妒忌的人。
有高贵的身份、强大的背景、绝色的容颜还有一个墨渊上神做师傅。
换作任何人都可能会心有不甘吧!
原身自然不是眼界小了,而是一下子就遭到了这堪称云泥之别的打击。怪不得在见到司音的时候,原身的身体还有一丝丝的嫉妒。
安眠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心境和眼界自然是不可能被一叶障目的。
司音作势掏了掏耳朵,明显是不太相信这话是眼前的人说出来的。“玄女你说什么?你要回青丘?你不怕嫁给黑熊精了?”
当初玄女过来的时候,她四哥都给自己说清楚了。
虽然她不太明白为什么玄女要逃婚,甚至在玄女到昆仑墟的时候她心里是有过不喜的。
不过碍于对方来昆仑墟都是闭门不出,她也不好意思朝玄女发牢骚。
“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什么事情都只会逃避。来昆仑墟的这些日子我想清楚了,有的事情是应该好好解决才可以。”安眠保持着浅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都是极为淡然的姿态。
司音看对方不像是做假,“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我让四哥来接你。”
“不用麻烦白真上神了,我一个人也可以回去。”安眠拒绝了让白真接自己回青丘的法子,她本质上并不想要依靠任何人。欠人人情,总归是不愿的。
“这有什么麻烦的啊!他一个上神从青丘到昆仑墟又费不了多久的时间,再说了玄女你现在法力低微,连御剑飞行都勉强。”司音是个率直的性格,她是真的看玄女这弱柳扶风,弱质纤纤的,一个人回去指不定遇到什么才狼虎豹呢!
安眠见司音的态度坚决,自然不好再推脱了。大不了以后,将这人情还了便是。
有一位上神愿意互送她回去,的确是可以少吃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