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在家里陪了李家的二位长辈一个星期,就离开了浅川到了北京的舞蹈学院继续学习舞蹈。
即使她已经登上了多个国际舞台,获得了多个奖杯,可那些都不是这个国家的舞蹈。
再说了,她对舞蹈感兴趣,不是对一个舞种感兴趣,既然如此,她何不好好钻研一下呢?
因为安眠在学院里面是出了名的勤奋好学,学院的老师都很喜欢这位有潜力的小辈。
沉浸在舞蹈学习之中的安眠,对于时间的流逝已经有些把握不清楚了。
在得知傅小司又闹出了幺蛾子,安眠下意识的选择忽视。
画作造不造假对于她而言不是什么值得关心的事情,可是在看见那个明显是监控拍下来的视频当中,安眠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陆之昂将一个男人打到在地。
对方身材臃肿,但是四肢乏力,一看就是一个没怎么锻炼的人。偏偏陆之昂那一下子是朝着那人的后脑勺打过去的,只怕是伤的有些重了。
如今的法制社会,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把一个人打成重伤昏迷,而且还畏罪潜逃,简直就是罪加一等。
安眠在卧室里拿出电脑,查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才明白原来这一切的祸根就是傅小司啊!
在计算机技术方面,安眠可以说是登峰造极的存在。
她是真没有想到这傅小司居然如此会招惹人,不过想了想那人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姿态。轻蔑的挑了挑唇角,傅小司此人可能在绘画上有些天赋,但是这也掩盖不了他那懦弱的本性。
陆之昂在高中失去了自己的母亲,他选择出国留学的大学是陆夫人曾经读过的学校。提前休完学业,本来是顺风顺水的一辈子。
要是进了监狱,那么陆之昂这一辈子可以说就这么毁了。
这毁掉的可不单单是陆之昂,还有一个家庭。
这本就是傅小司的恶因,凭什么让陆之昂来尝这个恶果呢?
凡事讲究公平公正,既然傅小司决心要装傻充愣,那么就让她来拨乱反正,让那个只会躲在朋友背后的懦夫,看清楚他要承受些什么。
明明什么都没有付出,偏偏还很心安理得的享受被人保护的感觉。
收集证据对于安眠而言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这个时代总是网络顺畅的。
离开了北京,抵达了上海,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那个受害者丁易阳的医院。
还没有走到病房,就听到女孩子带着哭腔的祈求,但是对方显然是无动于衷。
推开了病房,视线扫了一眼还在床上躺着的丁易阳,病床边的女人是丁易阳的妻子。
跪在地上,颇有一些狼狈的是颜末。比起上次那娇俏灵动的模样,现在发丝凌乱,一双眸子红肿得跟个兔子一样。
还有傅小司跟立夏二人,站在颜末的身后,跟两个柱子差不多。
原本就显得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安眠走进来的时候陷入了诡异的沉静。
原因是什么,大概就是这一身香奈儿红色收腰及膝的连衣裙的人,从头发丝到鞋底都是精致得过分的存在。
蓬松的卷发垂在背后,一双眸子静得吓人。蹲下身子将狼狈的颜末扶起来。
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方手帕递给哭得稀里哗啦的颜末,“擦擦吧!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糟蹋自己呢?都不漂亮了。”
安眠的话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奇怪的是居然无人觉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