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阁,在荒漠化的魔域能够有一处绿洲,那一定是青鸾阁的附近。
毕竟在青鸾阁附近,魔族子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舒适。但是他们却是罕见的没有去掠夺这一方宝地,而是选择誓死捍卫此处。
诡异至极的存在,却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另一边的黑袍听着自己徒弟汇报的关于周园钥匙的线索,情绪的波动并不是十分的明显。
可口头上还是给予南客很大的鼓励,末了还是询问了一下这魔族的另一位公主的情况。
“客儿,最近长乐公主在做些什么?”
南客疑惑的抬眸,注视着自己师傅的面具,良久才回答道:“长乐和我关系一般,平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过我想她应该在魔族待着,不会外出。”
“嗯。”黑袍似信非信的点点头,她就是没办法进入青鸾阁。那个地方有血脉压制,不是魔族子民根本就踏足不得,而且那个青鸾阁的守卫委实是过于精密了一些。
一时间她找不到可以偷窥的地方,所以只能旁敲侧击。
毕竟现如今魔族的有话语权的人除了她的徒弟,就是那个长乐。但是那个长乐注定不能是她的人,明明有更有效、更直接的办法,却还要固执己见,真是愚不可及。
面对人族的资源,没有哪个魔族是不心动的。包括魔君都是蠢蠢欲动的,但是这个长乐的心性太奇怪了。
明明是魔,却没有魔族的欲望。
这一点,她只能归结到青鸾血脉的特殊之处上面。
安眠看着水镜里面南客扮作秋山君成功从聂英那里探听到了周园钥匙的下落,心中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在想这周园究竟有什么魅力值得这么多人前仆后继呢?
黑袍接着周园钥匙的名号,为的是什么呢?
这一点让她有些想不通,偏偏这南客还是个没心眼的。
黑袍让她做什么便做什么,简直比傀儡还要听话几分。
魔族对于血脉的认识浅薄,尤其是魔君的子女,更是与生俱来的天性薄凉。
郊外,安眠看着秋山君对徐有容大献殷勤,可是她瞧见这秋山君身上居然有魔种的气息。
这个发现让她想到黑袍在搞鬼,南客定然不会这种法术,毕竟年纪摆在那里,说不得谎。
面对这种她爱他,他不爱她的狗血戏码,安眠早已经是无感了。
再说了,南客和秋山君一个魔族公主,一个人族的天之骄子要是真的在一起了。
那个恐怕才是让世人惊叹的吧!
有的时候情爱可以让众人无视这些世俗规矩,可是当他们真的成为众矢之的的时候。可能才会明白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可笑,为了虚无缥缈的情爱抛弃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南客如今似乎不懂,但是秋山君懂。
他知道自己和南客势不两立,所以不会给南客一星半点的机会。他知道他和徐有容最为想骗我,所以他会如此这般的细心体贴。
秋山君懂得权衡利弊,南客却是被情爱冲昏了头脑。
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南客就输的彻彻底底,着实没必要再做这些于事无补的事情 。
可笑的是黑袍知道,但是非但不阻止我,反而是出了这么一个阴损的计谋。
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啊!
安眠想她明白黑袍想做什么了,这个世界无非就是人妖魔三种,对方不是魔又不可能是妖,那不就是人了吗?
人性狡诈,在知道自己一个人无非达到目的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一方势力助自己达到目的。
魔族很明显就是她的不二选择,借魔族的实力和人族开战。
其中原有不过就是个人恩怨上升到种族罢了,人总是喜欢放大自己的委屈,从而让自己变成无辜、受害者。
这种心思,她熟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