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心思各异,但是都各自保持了沉默。
安眠跟在温客行的身边,出了客栈。
街道上面的情景却是不容乐观,一群乞丐模样的人拦住了周子舒和张成岭。
为首的跛脚乞丐言之凿凿的说着张成岭是被周子舒给灌了迷药,这立马就要动手抢人了。
手腕被温客行轻轻扣住,隔着薄薄的衣裳,安眠被牵着到了一处木桌的板凳前面。
整个动作不大,温客行甚至还可以和周子舒对上两句话,神色自然极了。
“坐吧!这出戏还得演上一会儿呢!”
温客行一旦遇见这种事情,总是兴致颇高,迫不及待的把安眠安置好了,自己就坐在对面。
这一切似乎都在温客行的意料之中,安眠看着那群乞丐的功夫虽然不高,但是手里的动作却是不拖泥带水。
周子舒终究是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同那群人打斗了起来。不过这群人的目标是张成岭,所以那个跛脚乞丐就一门心思盯着张成岭。
无可奈何的张成岭就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跑到了安眠的身后,那个跛脚乞丐就在温客行身后左右移动。
因为刚才周子舒喊温客行照拂一下张成岭,但是温客行却是没什么动作,反而是兴致勃勃的盯着被围住的周子舒。
“姐姐救我!”张成岭见自己躲不过那跛脚乞丐的动作,抱着头喊了一声。
安眠从袖间射出一枚银针,银针贯穿了那只想要抓住张成岭的手。跛脚乞丐痛呼一声,只觉得手心的疼痛感太过于强烈。低头一看才发现那细小的针孔处居然开始蔓延着黑色的纹路,须臾之间就整个手掌都已经变成了黑色。
跛脚乞丐瞪着双目,咬牙切齿的道:“妖女!你对我做了什么?!”
张成岭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躲到安眠的身后,微微探头就可以看见跛脚乞丐发黑的手掌。
倏地,一只手擒住了跛脚乞丐的脖子,温客行单手举起了跛脚乞丐,手腕微微一拧,手中的人便断了气。
事后,嫌弃的将尸体丢在地上,温润的双眸满是一股偏执之色。
周子舒不知什么时候拎着张成岭施展轻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而温客行却是完完全全的卸掉了伪装,宛如炼狱爬出来的修罗一般,将街道上的乞丐屠杀殆尽。
猩红的血粘在那白皙的手指上,随着主人将手指下垂,血液蜿蜒的顺着指尖滴落,沾湿了街道。
温客行走到流水旁,冲洗着手指上的血迹,目光颇为欣赏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可能是看不过去温客行这种冲洗完全不动手的举动,安眠抽出手帕,细细的擦拭着那只沾满血液的手。
“抒盈怎么这么懂事了?”温客行的唇角没有半分抑制的扬起,他很高兴这个倔脾气的丫头似乎终于懂得照顾人了。
所以说他的悉心调教是有用的,果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我性子急不行啊!”
安眠一边回话,一边检查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擦干净,确定没什么不妥之处了,看着手中已经脏了的手帕,一时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手帕作为女子比较贴身的物品,乱丢显然是不怎么好。
可是继续用似乎又有一些说不过去,手指轻轻捏紧了手帕,黛眉微颦,思索着怎么解决比较好。
落在温客行的眼里就是一副可爱得不行的小模样,毕竟让这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露出这种表情不多见。1
先拿着回去的,烧了不就好了。
嘴上打趣着,“天大的问题在抒盈眼里都不是问题,怎么这么一个小事情就处理不好了?”伸手拿过安眠攥在手里的手帕,看了看上面似乎只有简单的花纹,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