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曾经以为的欢喜,最终不过是一场空。
润玉看着升起袅袅轻烟的香炉,指尖摩挲着自己压在折子底下的那一副美人丹青。
他惯会作画,本想为锦觅作一副丹青。可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锦觅的心里只有旭凤,那他也大可不必继续纠缠了。
没想到这穗禾公主最早勘破这一切,世间情爱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不值得驻足。
完成了原身夙愿的安眠已经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但是她看着这尚且年幼的蘅皋,终究是想多留下一段时间。
等到蘅皋成长起来,她再离开也不迟。
一万年后,鸟族成长得已经是让六界忌惮的地位。
这新上任的鸟族族长比起上一任族长,手段、能力无一不是令人唏嘘的地步。
早已褪去少年稚气的蘅皋,如今已经是气质矜贵,往那儿一站便是自成一幅如花美眷。
蘅皋的手指轻轻拂过那孔雀的翎羽,挠的他手心微痒,唇角自然而然的翘起。
他想起这些年他拼命的成长,在看见她眸里的笑意愈来愈浓。
生平第一次心脏有了被填满的感觉,那样不笑如同刺骨寒霜的女子,一笑起来就好像是可以消融一切。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成长得越快,就离她离开的日子越近。
可就算是重新选择一次,他仍然会拼尽全力的成长。
他知道她喜欢的是与一般人不同的天才,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天赋异禀的人,所以她也只会欣赏这样的人。
装傻充愣这种傻兮兮的蠢事,他可做不出来。
而且她还是那么聪慧的一个女子,定然是能一眼就看透他的伪装。
“穗禾……姐姐,你怎么就相信我会一心一意为了鸟族呢?你怎么会相信我不会因为私心毁了鸟族呢?”
他自幼遭受到的一切,让他有理由对鸟族进行报复,可是到头来他还是没有这么做。
不能说他既往不咎,只能说鸟族的运气很好 ,有这么一位族长。
男子眼尾的泪痣泛着莹莹的血色,俊美的面庞充满了异样是邪肆。
天界,润玉在位期间励精图治,把之前太微所做的那些事情都填平了许多。
如今天界可以说的上是稳步前进,天界的那些神仙也都渐渐的承认润玉这个天帝。
不过今日凌霄宝殿上,有仙官进言道:“如今天后位置悬空,还望天帝早日迎娶天后,以安六界悠悠之口。”
坐在宝座上的润玉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底下的仙官,看着眼生就知道是刚刚提拔上来的,还不知道他的禁忌。
旁边的仙官都纷纷低下了头,表示他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们知道自从这天帝和花界的花神解除婚约之后,对于这情爱之事都已经有一些厌倦了。
之前有不少仙官提议,结果直接被天帝下旨丢到下界的女人堆里面去历劫了。
美其名曰是要让这些喜欢操心的仙官去好好尝尝这个这个温柔乡,可是那些个回来的仙官一个两个都不敢再提让天帝娶妻的事情了。
他们都是一把老骨头了,真的经不起这个折腾了。
今日的这个仙官被润玉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丢走了,他的臣子若是连他的所思所想都揣测不了的话,那也没资格留在这里碍他的眼睛了。
说起来这个还是他之前在那位穗禾公主身上学到的,不得不说是真的很受用。
想起那位穗禾公主,他还记得不久之前经过的鸟族族长,是一个不错的少年人。
怪不得穗禾敢丢下偌大的鸟族,一个人出去云游了。
其实天后的人选,他有。
可惜,那位是断断不会答应的,聪明人都不会自讨苦吃的,所以这个位置索性就为她留着。
毕竟这人总不能不回来吧!7
突熊想看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