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有些意外的温润,安眠低头理了理衣袖,将手中的《孟陀经》搁在案上。
“穗禾今日前来是归还《孟陀经》的。”
润玉瞥了一眼案上的《孟陀经》,拿起翻阅一二,“穗禾公主可是看完了?这《孟陀经》里面的禁术颇多,还望穗禾公主慎用。”
安眠听得出来对方是在提醒她不要用这些禁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当然尤其是锦觅。
她了解到这天帝润玉身世颇为不幸,从小缺爱,若是有人对他好上一些,估计会把对方放在心上。
而锦觅很明显就是这个类似白月光一样的存在,是润玉无论如何都不想要放手的存在。
这种执拗的个性,安眠没什么心思去开解,在她眼里,润玉和她关系不大。
现在他们可以说的上是一道的,可是不能避免的是润玉会不会好好的继续和她保持一条战线。
“天帝操心的未免太多了,穗禾想要拿这禁术做什么,天帝也要管?”安眠没有低声赞同润玉的话,在她眼里润玉的确是天帝,可是她也没必要卑躬屈膝。
在她现在的实力里,润玉未必打得过她。
虽然润玉的修为颇高,但是为了锦觅用了血灵子的禁术,丢了一半的仙寿,根基有损。
而她则是全盛时期,再说所掌握的势力范围,润玉虽为天帝,可是这天界的神官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小心思的。
论可以调动的人,她也比润玉有优势。
说到底,就是润玉在位的时间太短了,他在天界的威望的的确确就是比不过旭凤。
可她怎么说都是少年坐上的鸟族族长的位置,族中的威信自然是高过许多,而且还有她接手之后的一系列动作都无形之中巩固了她的地位,让那些原本还蠢蠢欲动的家伙不敢再生出什么小心思。
润玉早已料到会是这么一句话,可能在他的印象里面,这穗禾公主真的就是一个宁屈不折的女子。而且这心肠硬啊!
不是她在乎的,真的是连一个眼神都是吝啬的。
“穗禾公主这性子桀骜,小心吃亏啊!”润玉似乎是怡然自得,开口宛如一位仁慈的长辈在开解一个无知小辈一般。
安眠黛眉微颦,她不喜欢这种同小孩子说话的态度。她喜欢故作老成,但是不代表别人可以在她面前摆出这幅模样来。
“润玉还有一事不解,不知穗禾公主可否帮忙解惑?”
“天帝如此聪慧,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安眠微微一笑,她怎么不知道这殿外藏了一只小老鼠?
“润玉觉得先水神死得格外蹊跷,那伤明明是琉璃净火所伤。可是这琉璃净火在六界之中只有两人会用,一是废天后荼姚,二是旭凤。”故意顿了顿,“废天后荼姚已经伏诛,而且那日先水神遇害的时候,荼姚被关押在婆娑地狱。那么这唯一的凶手似乎只能是旭凤,可是这却是润玉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的地方。”
知晓这是润玉想要拉着她演戏给人看,安眠考虑到自己的计划,乐得配合一下,“天帝有所不知,这琉璃净火乃是凤凰一族独有的功法,除了凤凰没人能练。不过这琉璃净火有一个弊端,就是功法大成可能会受心魔影响,失去自我控制的能力。”
“穗禾公主所言非虚?”润玉明知道这是对方的敷衍之词,可是那一双眸子实在是太过于真诚了,完全没有半点谎言的痕迹。
真假难辨,润玉觉得穗禾如果之前的都是伪装,似乎也都说得过去了。
他自诩看人精准,可是唯独眼前的人他看不明白,甚至连真假都辨别不出。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