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不出意外的润玉又再次看见了那双眼眸流转着的厌恶。
无关其他的厌恶,只是因为他的到来让那双眼眸生了厌恶。
“穗禾公主这半年来所做颇多啊!”润玉在天界自然是派个人监视穗禾的一举一动,出人意外的是这位穗禾公主先是把那些不听话的长老通通给发配了出去。然后又提拔了一群年轻的苗子,近些日子穗禾去翼渺州足足有三日之久。
这是穗禾离开这飞鸾宫最久的日子,他以为对方是终于按捺不住了,想要去救旭凤。
没曾想到对方居然为了救一个奄奄一息的鸾鸟费了三日的光阴,非亲非故的穗禾能这么好心?
安眠也不否认,点了点头,“天帝对穗禾还真是看得紧啊!”
想起自己都没有安排人盯着他,他倒是安排了不少人盯着自己。
怎么?难不成她看上去就这么不老实?
“毕竟穗禾公主贵为鸟族族长,鸟族又与天界息息相关。本座自然是得认真一些的了,不是吗?”
漂亮话谁都会说,可是眼前这人说的却是让人觉得好像都是肺腑之言一般真诚。
“天帝来这里无非是为了得知旭凤的下落,很可惜穗禾并不能为天帝解惑。”安眠不想继续和这润玉虚与委蛇下去,直接挑破了润玉的来意。
润玉也并不吃惊,只是静静的端详着座下的女子,羽衣华裳不过是美人的陪衬,真正令润玉多看一眼的是那份凌然傲骨风姿。
穗禾的的确确是个美人,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子,只是昔日在旭凤身边太过于谨小慎微,反而遮掩住了她原本的风华。
现在的穗禾,双眸不会含情,娇艳欲滴的面容之上也 不会有娇羞的女儿姿态。
“本座怎知穗禾公主所言非虚?”润玉心中有了估量,可是嘴上说的却是不信对方的这一言半语。
安眠又不会读心,而且面对这心思多如牛毛的润玉,她一时间也揣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被动的站在一旁,不满的瞪了一眼上面的人。
不信拉倒,她才懒得去解释清楚。
明明是忍无可忍的表情,润玉看来这穗禾公主还真是不是个受气的主儿,还真是不在意的人是不会吝啬一丝一毫的耐心的。
先前旭凤有这个资格,现在恐怕是没有了吧!
“天帝如果真的想知道旭凤的下落,说不定你那未婚妻就知道你心心念念的答案。明明答案近在眼前,偏偏要舍近求远来穗禾这里白跑一趟。”转念一想的安眠成功找到了突破口,把话锋都指向了锦觅。
原身恨旭凤,自然对锦觅也没什么好脸色。
既然如此,安眠也不想去掺和他们这个三角恋,直接添油加醋的说道说道。
润玉原本还算温润的眸子,在听到这些话之后,肉眼可见的变得森冷了许多。
他现在可以真的确信穗禾是真的不知道旭凤的下落了,甚至比他还希望让旭凤魂飞魄散。
如果真的是喜欢,是不会这么毫无顾忌的说出这些话的。
可是穗禾知道了,她自己不在意了,他却是在意的。
张扬的笑意瞬间溢满了安眠的双眸,她就喜欢看这些她讨厌的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娇容似花,笑颜如毒。润玉见这毫不避讳的笑容,碍眼却也是好看的让人发不出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