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从未如此授人以柄,这种被掐着命门的感觉让她此时此刻太过于被动了。
润玉现在有天界之中的人支持,不出意外就是之后的天帝,而她现在还没有将鸟族的钉子拔干净。
要是真的在这里被囚上几年,那可不是真的就完了。
以润玉的手腕,想要收复鸟族估计也就是时间问题,如果没有一个实力强悍、不可动摇的族长,鸟族不会介意谁是族长的。
润玉仿若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目光,薄唇轻言,“穗禾公主灵力深厚,如果不这样,润玉难以心安。”
用着最是温柔的语气,做着让安眠极为厌恶的事情。
“夜神殿下还真是深谋远虑,既然是殿下所望,那么穗禾一定配合。”拿起托盘上的清酒,一饮而尽。
又是这般的配合,这般的乖顺,让润玉都有些不知该拿这公主如何是好?
他本以为穗禾定然会和自己争论一番才会妥协,没曾想到对方居然这么配合。
明明那双眼眸恨不得杀了他一般,但是偏偏克制住了脾气。
突然这么懂事的穗禾,实在是让润玉有些放心不下。
倏地,白色的羽扇横在邝露纤细的脖颈上,安眠敛了敛眸子里的痛色,冷声道:“夜神殿下,烦请让一让!”
“怎会?你明明……”润玉亲眼所见对方将那清酒给饮下,可是对方为何还能运转灵力呢?
这位穗禾公主还真是有些让他意外,这是一个变数呢!
安眠并没有替润玉解惑的意思,“让本座离开,否则这位仙子今日就要血溅当场!”
是了,润玉先前的疑惑现在消散了,山水画一般的眉峰微微舒展,“穗禾公主真是让人难以掌控。”
随后,身子微微一侧,让出了路。
安眠一掌将邝露推了出去,捏了一个法诀离开了天界。
邝露自责的低下了头,“对不起殿下,邝露不知穗禾公主还留有后手。”
“无事,穗禾若是愿意真的在这里待下去才奇怪。她能去的地方也只有一个鸟族而已,逃不掉的。”
润玉相信穗禾是一个聪明人,天界与鸟族这些年的关系密切,已经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只要穗禾还想继续做鸟族族长,那她迟早得回来找他。
细想穗禾是一个多么骄傲的女子,她除了在面对旭凤之时会放低姿态。在其他的时候,她似乎永远都是不可一世的。
以前穗禾的软肋是旭凤,现在估计不是了。
穗禾这个人,心狠手辣,手腕雷霆,半点不比荼姚差劲。
安眠跌跌撞撞的回到了鸟族,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运转灵力将那酒水里面的东西悉数逼出。
做完这些的安眠早已经是汗流浃背了,唤了沐浴之后,着一身白色翠羽长裙开始斟酌应该如何继续她的机会了。
她最大的对手一定是润玉,今日接触下来,安眠发现润玉这人居然并没有那么的极端。
想想被荼姚太微这般那般的打压,把旭凤抢了未婚妻的身子都还能忍,这种人居然心里还留有一片光明。
说实话单论这一点,安眠不想和润玉对上,但是如果润玉注定要与她作对,她也绝对不会姑息。
旭凤此人,必须挫骨扬灰才能消了原身的森森怨气。
爱之深,恨之切。
她会让旭凤尝尝这个苦果的,原身如此大的恨意,一定还与原身的记忆有关。
只是她现在还看不见,不过她也不用心慌 ,时机未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