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便在这春喜班住下了,奇怪是这个春喜班的班主居然还单独来找了安眠。
“班主可是有什么事情?”安眠并没有几分接待的意思,只是神色淡淡的看着这留在一绺胡子的班主。
班主则是嘿嘿的笑了两下,不停的搓着手,“那个沈安啊!我看你唱戏上面颇有天赋,有没有考虑在春喜班长期发展下去啊?”
他虽然只听了那么一小段,但是对方那明明敷衍的态度都唱成那个模样,若是认真起来,那他们春喜班重见天日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垂下了眼帘,“班主,我并不喜欢唱戏,而且我家中显贵,若不是家道中落也不至于……”
言尽于此,班主自然是不好多劝,不过还是希望安眠能够好好考虑一下。
见到人走远了,安眠才轻声嗤笑一声,她就算是做唱戏的,也不可能是在这种戏班子里面。
再说了,她好好的康庄大道不走,走什么独木桥呢?
春喜班的事情她知道的差不多了,自然是不打算久留,起身离开了班主安排的房间。
安眠一人独行,没曾想到居然听到一个小孩子在唱戏,从腰间的荷包里面拿出几颗糖果,走了过去。
“小朋友喜欢吃糖吗?”
“……想!”
小孩没什么戒心,伸手结果了糖果,迫不及待的拆开吃了一块,“谢谢哥哥!”
“真乖!小朋友刚刚唱的是谁教你的啊?”
“是一个大姐姐……嗯……就在前面的废宅子里面,那是我们的秘密基地。”
“啊~秘密基地啊!那这些糖都给小朋友吧!”
将剩余的糖果都给了小孩之后,就朝着里面的废宅子走去。
她真是没想到,这翟兰叶居然也算不得一个大奸大恶的人,她杀云遮月可能是薄情郎的缘故,她杀周显已完全是因为他们的存在,让她乱了分寸。
如此一来,她还可以观望一二。
阆苑?
杂草丛生的一处宅子,安眠抬腿走了进去,就听见了风铃的声音。
好歹也是下过墓地的,对于五行八卦自然是精通的。
只是一个幻觉的阵法而已,安眠的心神不是寻常人,这点干扰根本不足为惧。
步入中庭,就可以袁今夏抱着陆绎的腿呜呜的哭泣着,嘴里还不停地诉说着什么。
安眠猜测对方可能是陷入了幻觉之中,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朝着那风铃的绳子射去,风铃落地,阵法已破。
刚刚眼前的冰天雪地都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袁今夏哭得泪眼婆娑的好不可怜。
一看见不远处的安眠,赶忙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裤腿,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沈大人……”
“已经没事了,这个宅子里面被人用风铃设下了幻阵,所以你们才会……”余下的安眠也不好说,她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在幻境里面看见了什么,不过这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阵法,还不至于让他们看见内心最畏惧的一面才对。
一反常态的是陆绎居然没有插话,而是以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盯着安眠,让安眠觉得对方似乎已经看出了一些什么有的没的。
经过阆苑一行,安眠觉得陆绎可能已经知晓这两桩命案的真凶了。对此,她也是爱莫能助。
陆绎这人城府极深,而且单论武功她还未必打得过,所以适时的保持低调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