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柠栀这一场病很磨人,原本已经退烧了凌晨三点又烧了起来。嘴里还一直喊着热要踢被子,马嘉祺看到这个情形也不敢回房间睡了,只能任劳任怨的给人换帕子、擦冷汗、盖被子,折腾到凌晨五点量了最后一次体温才放心下来。
床上的人醒来看到的就是马嘉祺握着她的手脑袋枕在手臂上睡着的样子。
幸好这个床是落地的,床下还有个厚地毯,不至于那么难受。

醒啦
顾柠栀没想吵醒他,只是心里涌出一点怜爱摸了摸马嘉祺的头,没想到这么轻的动作也把他弄醒了。
马嘉祺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放她额头上探体温,摸到是正常温度终于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

你要是再烧一次我就要抱你去医院了
他说话的语气还带着些紧张的情绪,让顾柠栀有些“难堪”,她不知道昨晚睡着后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她把马嘉祺折磨的够呛,他眼睛下方都有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了。
对不起…

我不知道会这样…我…

她没有说完就被抱了个满怀,一股名为“安心”的气息围绕着她。

傻瓜

我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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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余然,这里
少年一袭白衣,站在树下向她招手。

嗯
他俩并排走着,道路两旁种满了枫树,火红的枫叶随着风沙沙作响,偶尔飘下几片有种说不出的美。

到了
道路的尽头矗立着一栋建筑,五层楼高。

Maple?
Malpe是枫树的英文,它在种满枫树的道路尽头起这个名字倒是合适。

嗯,应景
严浩翔打开门锁,带人上了二楼。

就这间,今天这间没人用。

这个舞社…你开的?
姜余然看严浩翔如此轻车熟路,也猜到了一点。

对,我和贺儿一起开的。他等下也会过来。

我们先练习?
严浩翔拿出手机连接蓝牙后播放《做我的猫》。

嗯…

关于演出的衣服,你有什么想法吗?

明天就截止了

还没有

你有什么想法?
校庆的衣服是按组别统一上报,上报后由学校采购或借调,如果到期限没上报就需要自己准备。

有
姜余然把手伸进今天带的背包里,拿出来的东西让严浩翔眼前一黑。

哈?

你确定?
铃铛叮当叮当响着,让严浩翔有些心梗。
谁能告诉他这个猫耳朵发箍是怎么来的?为什么还有铃铛?!

你当猫不应该有猫耳朵吗?
姜余然前几天在某视频平台看到了《做我的猫》的舞台,表演者就是戴的猫耳朵发箍。既然要表演就要认真对待,横竖也不是她当猫。

呃…
她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严浩翔不听。

我不戴!

我不可能戴的!

哦

那就不戴吧
姜余然看到他这副抗拒的样子,也不好逼他,只好放弃。

诶…

真不戴啦?

你不想就算了
姜余然没什么表情,但严浩翔总觉得她生气了。

咳

要我戴也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他脑子一转,觉得虽然戴这个玩意儿有点丢脸,但是他再拉一个人和他一起,那就不丢脸了。

你先戴!

?
姜余然瞳孔有一瞬放大,她才不要妥协。

不要
严浩翔才不管她要不要,他眼疾手快地把发箍拿起就要往她头上戴,姜余然见他是来真的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跑去。
他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感到无比开心,姜余然也有这一天。

你等等我
他追着跑去,没有听到电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