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边伯贤?

呵。

他也配?

韩其姝抬起手抹去脸上的酒渍,抬头时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放着秦安的生日蛋糕,刚想把她的蛋糕扔到秦安的脸上时,眼前顿时一黑。
不知是谁的外套盖在了韩其姝的头上。
掀开外套的一角,宽厚的背影将秦安挡的严严实实。
韩其姝怎么会认不出来那是金泰亨?
韩其姝刚想取下他的外套,问他你来干什么,却不想手还没有伸出来,金泰亨一手轻按在她的头上。
他低声说道:

不准动。
……

韩其姝撅了噘嘴,还是把外套一把取了下来。
金泰亨沉默了,也任由韩其姝。

秦小姐这是干什么。
金泰亨回过身来,眼神冰冷,语气里透出丝丝杀气。

你又是谁……
秦安第一眼没有认出来金泰亨,随即迅速反应了过来。

怎么。

不到一年的时间,秦小姐连我都不认识了?

我怎么会不认识大名鼎鼎的金少爷。

原以为秦小姐是知书达理的人,没想到也有泼妇一面。
金泰亨一点面子都不留给秦安,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是泼妇。
秦安愣了愣。
她没想到金泰亨会这么不给她面子,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来宾的面。
听闻动静迟来的金南俊急匆匆冲破人群。

没事吧?快让我看看。
韩其姝被金南俊摇的脑浆都快匀了:
我没事,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让金硕珍帮你检查一下?
南俊哥,我真的没事。

我是被泼了红酒,不是被红酒瓶砸了脑袋。

韩其姝有些欲哭无泪。
明明金南俊有着148的智商,但是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拥有着超高智商的人。

真没事?
真的没事。

韩其姝冲着金南俊笑了笑,让他放心。

南俊哥,你先带她换身衣服。

对对对,快换一身衣服,不然着凉了。
见金南俊拉着韩其姝走了,金泰亨的脸色稍稍温和了一些。

待会儿道歉。

我?

道歉?

凭什么!明明是她先说我是野狗,为什么要我跟她道歉?
秦安不明白,为什么她要道歉。
明明是韩其姝先骂自己是野狗,自己只是反击回去而已,凭什么要道歉的是自己?

因为是你的错,所以你道歉。

呵,你又不是我父亲,让我道歉我就道歉?

金少爷,原来你也只是个被色蒙住双眼的人。

她给你什么了?身体?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护着她?

……
金泰亨微微垂眸,沉默了许久,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依然是一脸的冷漠,可垂在身侧的拳头却是握的越来越紧。

注意你的言辞。
他不打女人。
虽然心底尽是怒火。

怎么?我觉得我的言辞没有什么问题。

难道是……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