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闹闹之后,春节放假结束,正月二十众人回厂。
“这是公司发的开门红包和零食大礼包,一人一份!”刘班将东西放在办公桌上,气喘吁吁的说。
娜姐见状,迎上前去,“哎呦,刘班辛苦了,以后这种事叫着我们一起去拿,你一个人怎拿的了呢?”
“哦,好好好。”刘班笑着说。
众人上前收起红包,好奇的打开了零食大礼包,里面有桃酥,巧克力,酸奶和卤蛋。
“今天,全公司的人都要去公司后剪苹果树条,大家吃点东西,过会儿出发。”刘班宣布。
“苹果树条?那是做什么用的?”陈安安问。
“用剪完苹果树条编制一个大竹篮,里面装满了我们所有人的祝福,把它挂在前厅中央,那是我们公司每年蒸蒸日上的象征。”刘班说。
“是啊,而且苹果代表平安,由我们每个员工亲手折下,就是希望我们每一个人在新的一年平平安安的。”娜姐老有所成的说。
“原来是这样。”梦梦说。
“好了,大家收拾收拾,吃点东西,准备出发!”刘班说。
“好的。”众人比了个ok的手势。
林故在办公室吃着大礼包里的桃酥,老孟出门时嘀咕了一句:“干活了,还吃!”
“走啦!”李班招呼着。
林故将剩下的半盒桃酥放进抽屉了,擦了擦手连忙紧跟其后。
公司后面是一片盛大的苹果园,这是公司专门准备的,足足有三亩。
太阳出来了,雪慢慢化了一些,因为有北风,天气还是很冷,地上特别滑,有些员工在调皮的滑冰。
直到大领导们都到了,人们才排队站好,一排排的宛如国旗下的小学生。
走来一名穿着红色旗袍的长发美女,是HR的部长——孙香。
“给大家拜个晚年,过年好!新的一年已经到了,大家也要开始一段新的路程,希望大家能有新的收获。今日苹果园折树藤活动,大家都注意安全,戴好手套!好了,开动!各部门班长自己分配!”
“好!”众人鼓掌欢呼。
刘班带领着陈安安和梦梦来到了中间的苹果树,陈安安试了一下树藤,连忙将手缩回。
“很凉吧!”刘班笑了笑,戴上了手套。
“嗯,刘班,刚刚那个女的是谁呀?”陈安安一边戴手套一边问。
“她叫孙香,HR的部长,怎么了?”刘班问。
“没事,看她挺漂亮的。”陈安安撒了个谎。
“哦,不过还单身呢,她挺喜欢喝咖啡的!”刘班想了想说。
“哦。”陈安安若有所思了一阵儿,后又说:“刘班,我去那边看看。”
“嗯,好,注意安全。”刘班叮嘱。
今日这次活动本来就是“玩”儿,陈安安在苹果园里走着,发现有好几个人在偷偷玩手机,还有的男的在墙角抽烟。
陈吉在果园外和一些办公室人员研究车型,准备换车。
“吉哥!”陈安安向陈吉招了招手。
陈吉见状和那几个人告别了几句,向陈安安走过去,“安安,怎么了?”
“吉哥,你认识刚才那个孙香吗?”陈安安问。
“认识啊?怎么了?你有事?”陈吉问。
陈安安脸颊微微一红,笑道:“没有事,你和她很熟吗?”
“挺熟的,我给她打了招呼,你才能来上班。”陈吉说。
“那我是不是得表示表示?”陈安安问。
“不用吧,我和她的关系挺好啊,等改天我请她吃个饭,喝个咖啡什么的就行了。”陈吉满眼放光的说。
陈安安看的出来陈吉是喜欢孙香,两个人年纪相仿,挺般配的。
“哦,那好吧。”陈安安嘀咕了一句。
陈吉敲了一下陈安安的头,“你这小脑袋瓜子里成天想什么啊!呐,再给你副手套,多戴几层别冻着。”说完,陈吉扔在陈安安手里一副新手套。
“吉哥,那我走了。”陈安安挥了挥手说。
“注意安全啊!”陈吉嘱咐。
陈吉可是真疼陈安安这个妹妹,陈吉的妈妈和陈安安的妈妈是双胞胎,分别嫁给了陈家两兄弟,就是陈安安的爸爸和陈吉的爸爸,所以两家关系特别好,陈吉和陈安安就像亲兄妹一样。而且两家都是女主权,陈安安的妈妈好比那“母夜叉”,爸爸就是她的“避风港”。
林故和大健已经折了七八条树枝了,虽说是每人都折,可老孟他们不知道躲去哪里偷玩了。
树枝冰冰凉凉,而且特别粗糙一不小心就容易划伤,浸满了整个冬季的雪水所以特别重,拿着树枝就像是拿着一把沉重的利刀,林故的手套都已经磨破了。
“他妈的,不干了!说是一个人折一根,他妈的都让咱干了!”大健气愤的将树枝扔在地上。
“你戴我的手套吧!”林故看着大健的手套破了四个指头,将自己的手套脱下递给他。
“那你呢?”大健问。
“我再去找李班要。”林故说。
大健接过手套,不好意思的说了句:“谢谢你。”
“没事。”林故说完,转身去找李班。
满园的人都穿着一样的工作服,远远望去就像一片蓝色的花海。
李班早就不知去哪了,林故走了几圈也没找到,垂头丧气的往回返。
陈安安在不远处不经意间看到了林故冻红的双手,本想将陈吉送的新手套给他,可又徘徊不定。
孙香拿着自己折下的树枝在园里寻视,发现了没有手套,四处张望的林故,上前关心的询问:“你好,你的手套呢?”
林故看到是HR的人员,轻轻的说了句:“破了。”
孙香看了一眼林故的工作证,眼熟了他的名字,从口袋了拿出一幅新手套递给他:“给你。”
“谢谢。”林故接过手套,连忙道谢。
“好了,快去忙吧!”孙香微微一笑,继续往前走着。
孙香是一个很温柔甜美的人,陈安安追了上去:
“香姐,你好。”
孙香回过头,不解的看着陈安安,“你是?”
“我是陈安安,陈吉是我表哥。”陈安安兴奋的自我介绍。
“哦,你就是安安呀,来,陪我走走吧。”孙香惊喜的说。
“好。”二人一同散步。
“香姐,以前听吉哥提起过你,形容你多么的漂亮,温柔,贤惠,可我不认识你,今天你在上面讲话,我才知道原来你像个仙女一样。”陈安安拍着马屁。
“我看你才是个小仙女呢,有一个这么疼你的哥哥,我真羡慕。”孙香崇拜的说。
陈安安噗嗤一声笑了,得意的说:“吉哥是很疼我,还说周末开车拉我去县城喝咖啡呢,要不然香姐一起去?”
“这...不太好吧?”孙香害羞的推辞。
“没事,就一起去嘛,说好了哦。”陈安安坚定的说。
“那好吧,我加你微信,到时我们微信联系。”孙香兴奋的递过手机。
众人忙忙碌碌折树枝,由专业人士编织,员工们一人写一条愿望或者祝福放在编好的竹篮里。
“希望:林故,安宁,林小年能够永远健康幸福。”
林故写好了祝福轻轻丢进了竹篮里,脸上荡漾出幸福的笑容。
“希望:祖国越来越好,我长得越来越漂亮,爸爸妈妈身体健康,吉哥和香姐能够终成眷属。”
陈安安也将祝福的词写好,丢进了竹篮里。
下午五点钟,众人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办公室,大健累的伏在桌子上,林故连忙打开抽屉拿出了剩下的半盒桃酥。
夕阳西下,阳光映照在玻璃上,办公室里一片灿烂景象,暖洋洋的。
办公室的四周除了门,其他三面都是由玻璃组成的,梦梦和陈安安瘫软无力的坐着。
“好饿啊!”梦梦摸了小腹,嘟囔着。
“我也好饿啊。”陈安安说。
梦梦看到隔壁办公室正在吃东西的林故,对陈安安说:“安安,你看,隔壁办公室有人吃东西,吃的可香了。”
“嗯?”陈安安抬起头看向隔壁办公室,看背影应该是右手拿着食物送在嘴边慢慢的吃着,左手在小心翼翼的接着食物掉落的残渣。
“好优雅,比女人还优雅。”陈安安自言自语,自叹不如,目不转睛的忍着饿欣赏着他的优雅。
或许是陈安安凝视的时间久了,大健抬起头留意到了她,对着林故使了个眼色,嘴巴不停地嘟囔:“你看后面,你看后面,你看后面。”
林故疑惑的缓缓转过头,清澈的目光,阳光的脸庞,意外的映入陈安安的眼帘。
“是他!”陈安安与林故对视了一眼,心跳加速,急促的呼吸着,连忙回过头蹲下。
“咋了,安安?”梦梦不解的问。
“没事,没事。”陈安安抚了抚胸口,调节着呼吸。
“那是谁呀?为何盯着你看啊?”大健坏笑着问。
林故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说:“或许是无意看到的吧,你想多了。”
林故都忘了雪中初见的陈安安,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匆匆的过客而已。
“哈哈。”大健淡淡一笑,不再吭声。
陈安安的心又不安分了,夕阳下的林故竟是那么的迷人,是怦然心动的感觉,于雪中初见的样子,于年会酊酩大醉的样子,已然的不同。
北风中的人们冻得坐立不安,但陈安安的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