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族群默不作声,向深沟里开进……
红桃心明白,尽管它已下达了指令,但这也起不了长久作用的。等到野犬们默驴技穷、无处觅食的时候,除非它像变戏法一样变出猎物,否则还是无法阻止悲剧发生。信任会被时间消磨,就像人类的高利贷一样,欠的越久,越难还清。
看来想要让幼崽们平安的生活下去,也并非是件易事。
思绪间,它已经回到了族群赖以生存的冷杉树林。大家都在等红桃心做出决定,这片领土是去是留? 红桃心举起前腿,迈开稳重的步伐,努力散发着自己的王者风范。它走到森林边缘,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出去一趟,准备趁着放牧的牛羊还未归家,为以后的日子做做打算。小家伙们东奔西跑了大半天,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傍晚,红桃心带着收获颇丰的犬群慢悠悠的从小路溜达回来,一切看着都是那么的安静美好。但不远处树洞里传来的惊叫声打破了这份祥和,吓得它赶忙丢下猎物迅速朝树洞奔去。
靠的近了,便能闻到一股狼身上独有的腥臭味儿。红桃心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它猛地窜上去,对着母狼的脖颈扑咬。它这么胆大,并非是因为它有多么神勇,而是它的老邻居向来形单影只。除去发情季节,身边并没有其他狼做伴。但母狼也不是吃素的,起码比狗要厉害的多。一个转身也凌空窜起,拱起脑袋向红桃心撞了过来。狼是铜头铁退麻杆腰,它的脑袋也同样不吃素。红桃心深知狼脑袋的厉害,赶紧把脑袋一偏,落了下来。
双方吹胡子瞪眼,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