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璇玑被扔进乱葬岗,在哪里呆了三个月,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在乱葬岗之中活下来的,也没有知道她又是怎么活着走出乱葬岗的。更没有人知道璇玑为何从乱葬岗出来之后就抛弃剑道,而改修诡道。

诡道?

没错……
众人听到温情这么说,又连忙看向光幕。

不过他们把你抓去那儿了,夷陵还是不夜天城,还有你是怎么出来的,?怎么,变成这样?

是吗?我变了吗?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

也,也没有啦!
#江澄#还没变,都变成一身红色的,😱😱😱

魏璃。

蓝二公子,不,应该是含光君。

为何弃了剑道,改修它途。

魏璃,修习邪道终归会付出代价,古往今来,无一例外。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蓝二公子,我用的是符篆,习的是音律,又算哪门子的邪道。就算这是邪道,损不损身,损多少,我最清楚。至于心性,我心我主,我自有数,关旁人何事,又与旁人何干。
路要自己走过,方知对不对好不好。遵从本心而走,即便在外人看来可能是错的,或是荒谬的,但起码自己不会后悔,因为回首看去那毎一步都是自己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魏璇玑……

璇玑那个时候为什么不说,她是因为失去了金丹,才不得不修诡道的呢!璇玑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她这样一个人独自承受着,未免太苦。
其实司凤知道璇玑为什么不说,可是他无法就怎么看着璇玑的亲人和至交好友,就这么误解璇玑。

璇玑,她真的是太傻了。

对啊!没想到璇玑也曾经经历过这些,也难怪她怎么相信司凤。
柳意欢若有所思的看着司凤,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璇玑会怎么执着的护着司凤。原来璇玑比起司凤来也是不容易,这两个人都那么不容易。

阿璇,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师姐。

这竹笛,我以前从未见你拿过。

这笛子是……
江厌离想拿过忘忧仔细看看,却没想到被忘忧攻击。

师姐,你没事吧!它有没有伤到你啊!

没事,所以它是认你为主了!

无意之中拾得罢了。

那它就是你的一品灵器了,像阿娘的紫电一样。

阿璇,它叫什么?

未曾想好。

既然是一品灵器,怎么能没有名字呢!你可不能怠慢了它,难道要像你的剑一样,叫不知吗?

不困于心,不乱于情,无畏将来,不念过往,那就叫它忘忧吧!

忘忧,这名字好听。
可是只有璇玑知道,从她修习诡道开始,她这一生怕是难以无忧无虑了,忘忧二字也算是个寄托吧!1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心若离爱者,无忧亦无怖。心若存爱者,何惧忧与怖。
魏璇玑回来了,可回来后的璇玑无时无刻不在戒备,即使那个人是她的哥哥,她的师姐,她的亲人江澄和引以为知己的蓝湛。
而璇玑看到温情出现在了温氏俘虏之中,身旁看管温情的人对温情拳脚相加,璇玑不忍用忘忧替温情解了围。
江厌离还是放心不下璇玑,向蓝湛询问了璇玑的情况,而璇玑看到以为蓝湛向江厌离说了夷陵之事,当下就对他冷下了脸。可之后江厌离告诉璇玑蓝湛未曾说什么,璇玑这才知道自己错怪了蓝湛,立即跑去追他。

蓝湛,你听我说……
璇玑还是很在乎这个朋友的,可没等璇玑说完,蓝湛便抽出剑转身刺向璇玑,璇玑无奈只能抽出忘忧去挡。而当蓝湛的避尘快要刺到璇玑之时,剑尖终于停在了离璇玑脖子的一寸之地。

蓝湛,你这几个月没见,功夫见长啊!

是你功夫没长进,不知呢!

我……

蓝湛,你刚刚是在干什么?

魏婴,璇玑她……

无论璇玑要做什么,我这个做哥哥的,都会选择支持她。也请你不要再管我们云梦江氏的事情。
而看到这一幕的少阳众人,尤其是褚磊和玲珑,还有钟敏言,都不由地自惭形秽。显然他们也想起当初,他们对于璇玑的怀疑和不信任。
而之后,所有人包括江澄都在问璇玑为何弃了剑道,改修诡道,为何不再拿起不知与人比剑。甚至还有一些人在一旁说璇玑这是邪门歪道,他们一面想借着璇玑的力量打赢射日之征。一面又畏惧璇玑的力量,瞧不起她弃了剑道改修他途,说她就是自视甚高,不与人比剑是瞧不起人。甚至璇玑若有任何异动,他们便拿起剑来对着璇玑,好像璇玑不是他们一起杀敌的同伴,而是仇敌一样。所幸,江厌离不管发生什么,都一直支持相信着璇玑,还有她的哥哥魏无羡,于璇玑而言有这些就够了,又何须去在意他人的看法。可不管旁人这么说,那个曾经最喜欢与魏无羡和江澄比剑的女孩,再也不曾执起不知了。

后来射日之征胜了,持续两年的射日之征也终于结束,而在此战中最出力的璇玑仿佛就被众人所遗忘一般。虽然璇玑也不在意这些,可是璇玑在射日之征所用的忘忧和阴虎符,却引起了贪婪之人的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