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的质疑

璇玑。

玲珑，那天……你没事吧！

你放心，我没什么事。

玲珑，你说司凤在离泽宫还好吗？也不知道……

璇玑！妖是没有真心的。

什么？

离泽宫的人一直戴着面具，我们所有看到的都是假的！东方伯伯的遭遇，你应该记得。

（这又关东方叔叔什么事，那什么清榕连司凤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玲珑，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六师兄，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司凤是妖，他确实骗了我们。

（不，他早就将一切告诉我了。）

可是，他多少次为大家出生入死，又多少次舍命去救你。所以我想，司凤他对你，绝非没有真心。

你这么说是想害死璇玑吗？

璇玑，你别听他的，禹司凤是十二羽金翅鸟，是离泽宫的首徒。这次离泽宫奇袭点睛谷的大战，他不可能不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的，但凡他对你有任何真心，不可能看着正派即将血流成河而无动于衷，事情已经这样了。璇玑别骗自己了。

玲珑！

难道就因为司凤是妖，你就将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全盘否定了吗？玲珑，你还记不记得是司凤抢回了你的一半元神，是司凤救了你。这些，玲珑你也当做不存在吗？点睛谷的时候，是司凤拼死挡住了他师傅，救下了我和爹爹他们，是司凤救了我们。

我……可是禹司凤是妖，而且昨日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离泽宫与天墟堂是一伙的，和天墟堂有接触的人，都会变成坏人。就算禹司凤他以前不是坏人，但他现在是妖……

够了……玲珑，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玲珑！我知道……因为乌童你受了太多的委屈，痛苦和折磨。所以你仇视所有的妖，这些我都明白，可是你忘了……

乌童是人啊！

（对啊！乌童是人，他是后来才……）

所以你看……有的时候，人比妖更可怕，不是吗？

璇玑，你是怎么了？

玲珑，我没事。对不起，我刚刚有些口不择言了！

璇玑，我永远都不会怪你的。

玲珑，但我刚刚说的这些，也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你们不要再把我当成以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褚璇玑了，我有自己的判断，我也能分辨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玲珑，司凤是我付出真心想与之想守的人，他也从来没有骗过我。

璇玑，他怎么没有骗我，他……

他是妖，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

璇玑，那你怎么……

（寇通海）寇通海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