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
陈陵在寸生阁笑得合不拢嘴。

帮主妙啊。

这柳巡抚原本里贪污了阁里50两例银,被您和六王爷这么一来二去,咱们拿到了200两。

我本没想到皇帝这老头儿会将柳揭贪污的钱还给百姓。

不过也好,连本带利赚了150两。
沈沅闻声而来。
你赚钱了?


嗯。
九王府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你不拿一点耒补贴家用吗?

沈沅眨了眨眼晴。
秦酒笑了笑。

不能的,这阁中的钱是阁中的,府中的钱是府中的,公私要分明。
哦,那好吧。

看来明日回府又要吃咸菜粥了。

沈沅可怜兮兮地看着秦酒。

这不还有七哥吗?
七王爷?

夫妻俩相视阴暗一笑。
你真是白嫖的一把好手。


低调低调。
果不其然。
翌日。
正午。
某七王爷到九王府就看到沈沅和秦酒夫妻俩正在喝着白粥配着咸菜。

……

几日未来,九王府就已萧条至此了吗?

皇兄有所不知,九王府一直如此。

啧。

毕风。

属下在。

回七王府取100两银子来给九王府补贴家用。

是。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呢?

你不要?

我的意思是怎么才100两?

……

你钱大风刮来的?

不,兄长给的。

……

真服了你了。
秦漪叹了口气。

今日六皇兄从边疆回来了,你可去他府上问候了?

还未。

那好,你同本王一道去吧!

成。

不过我要带我娘子一起。

啧。

这成了亲果真就是不一样。

要带便带吧。
……
六王府。
秦策此时正坐在正厅的位置上与一男子商讨着什么。
沈沅见了那个男子眯了眯眼。

六皇兄。

六皇兄。
六王爷。

三人一同作了揖。
秦策对他们笑了笑。

都过来坐吧。
那男子站了起来对着秦酒和秦漪作了个揖。

五王爷,九王爷。

公子想必就是副将沈烛了?

正是。
沈沅又对沈烛作了个揖。
兄长。

沈烛笑着点了点头。

实在是惭愧,连沅儿成亲如此重要的事情,为兄都错过了。

沈副将不必自责,您身为副将,通常镇守边疆,有很多事情实在是迫不得已。

多谢九王的理解。

近日,芜檀日益嚣张,多次进攻边疆,甚至险些战胜。
秦酒挑了挑眉。

这芜檀确实没那么大本事。

莫非是有人泄漏了情报。

这不无可能,但平日军中戒备森严,应当是没有人可以通敌的。

那倘若是朝中的人呢?

那些王公贵族?

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
沈沅眯了眯眼。
(啧,这秦酒狗是真的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