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沅走了进来。
(秦漪,我心心念念的男主终于来了)。

见过七王爷。

王爷,沅儿见您在宫宴上吃得甚少,便去膳房给您拿了些糕点过来。


有劳王妃了。

九弟媳还真是贤惠。
七王谬赞,这些本就是沅儿的分内之事。


听闻九弟媳琴艺很是精湛,不知本王是否有幸……
沅儿的琴艺只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算不上精谌,只怕是入不了七王的耳。


不听听怎么知晓入不了本王的耳?

想必九弟也想听听九王妃弹的琴。
沈沅看向了秦酒。

弹一曲也无妨。
唔,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沅儿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奚晴,去将我的琴拿来。


是。
奚晴没一会儿就抱着琴走了过来。
那沅儿献丑了。

一曲过后,秦漪对自己的九弟媳赞不绝口。

敢问弟妹,此曲为何名?
回七王爷,此曲乃沅儿这几日新作的,暂未取名。

这时,某位九王爷挑了挑眉。
他感觉再这么让他们聊下去的话自己的头顶就是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这曲也听了,问的也问了,七皇兄是否也该回府了?

你不打算留本王睡一晚?

别了,我这九王府比较萧条,这客房多年未打扫,怕是留不了七皇兄了。

本王不介意与你挤一挤。

可本王介意。

看来爱已经消失了。

从未爱过。
(woc,这么骚的吗?)

(责任在我,责任在我)。


罢了罢了,本王就先告辞了。

卿澜送七王。

不用不用。
说完,秦漪走了。
咱们府上的客房明明每日都有人打扫。

沈沅瞟了一眼秦酒。

哦?王妃就这么想让七皇兄在咱们府上留宿一晚?
我才没有,你别瞎讲,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不早了,回去睡吧。
哦。

说完,沈沅转身,可刚耍走就被秦酒拉住了。
嗯?怎么了?


听闻王妃厨艺甚佳,明日早些起床,为本王做顿早膳可好?
沈沅笑着点了点头。
好。

深夜。
书房。
秦酒坐在案桌上。
他沉思许久。
最后抬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
瞬间,他银白色的头发变得乌黑。

主子,你这是……

怎么,我原本的样貌不好看?

怎么会,您才18,自然是您原本乌黑的头发才配得上。
秦酒原本长得比那张人皮面具要俊俏很多,其中还包含一丝丝妩媚,如果穿上女装,去集市上走一圈也是可以获取许多公子芳心的。

您为何忽然摘下面具?

妤妃娘娘的忌日还有两个月呢!
秦逸喧笑了起来。

现在,我连看自己容貌的权利都没有了。

属下不敢。

她可真是我的好母妃,弄得我都快忘了自己长什么样了。

也许妤妃娘娘是想保护您的,就像她为您取的字一样。

保护我?

呵。

她真的是在保护我吗?

因为她的诅咒,我有可能话不过20岁。

因为她的诅咒,我只能以人皮面具示人。

因为她的诅咒我从小到大,每个月都要整整喝掉一杯血。

甚至还给我取了如此可笑的字。

还说希望我活得安逸自在,能够远离世间喧嚣。

在她下诅时,我就注定不会像她所说的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