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娅想起张静和于简的事,不禁嘴角含笑,张静看着她莫名笑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道这妮子指不定又有神呢。
“别笑了,开饭。”张静在她眼前挥了挥筷子。
回过神来的何娅尴尬地挠了挠头,立即和于简一起给蛋糕点上蜡烛,关掉灯光,蜡烛端顶跳跃着小小的暖色火焰,晕出安谧而淡定的光蕴。
张静站在蛋糕面前,伴着手机里传来的祝你生日快乐,双手紧握,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默默许愿。
待张静吹灭蜡烛后,三人打开灯围坐在一起享用美食,何娅不断地追问张静许了什么愿,于简则是不停地给张静夹菜。
“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来你家吗?”
张静闻言,啪地一声,放下筷子,直视何娅,心想,小妮子胆肥了呀,竟敢嫌弃她家。
于简也似笑非笑地说:“为什么?”
何娅哀叹:“在你家让我深深地意识到了自己是六亿瓦的电灯泡”
“噗嗤!”张静没忍住,嘴里的饭喷了出来,幸好她及早歪开了,不然于简辛苦做的这桌饭菜就毁于一旦了。
于简拿起旁边的纸巾,替张静擦掉衣服上的饭粒,抬头给了何娅一个你总算有点自知之明的眼神。
咔擦,何娅心碎了,她就知道,于简嫌弃她不是一天两天了。接着又愤愤地想,她和张静在一起差不多十年了好吗,论感情深厚,岂是你这小屁孩能比的,还敢明目张胆的嫌弃她。
张静笑够了,才说道:“你要是羡慕,赶紧找一个得了,外科的王恒,过几天就从国外深造来了,多好一小伙子,前途无量,又对你专情,你就从了吧。”
何娅被她这么一说,才想起王恒来,想到他刚上任第一天,就被心情不好的自己骂了一顿,按说这事换谁都得记仇,好家伙,王恒则是反过来,对她展开所谓的爱情攻击,穷追不舍,想想就可怕。
何娅不由得浑身打了个颤栗,赶紧制止张静,以免他她再说下去。
张静知道好友的心思,便换了话题:“我记得几年前帝都郊外的工厂发生化学爆炸,火光连天,我们医院当时为了抢救伤员上下忙得不可开交,你忙了一天后,下手术台就看到了傅辰的消息,好像是一片空白,中间加个逗号,正好他现在住在咱们医院,要不你明天问问他,怎么个意思?”
“还问什么,分手的意思,这不明明白白的吗。”
“总要问个清楚,你好死心。”
于简听了,皱了皱眉,开口道:“我能看看那条消息吗?”
何娅想着他怕是要趁此机会嘲笑她,算了,看在好友生日的份上,笑吧,就当解闷了。遂打开手机,点开对话框后,将手机扔给于简。
她和傅辰的微信对话框里,要是没有那个逗号,简直是干干净净,犹如一张白纸,没有什么开始。
于简看了对话,果真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何娅更加纳闷了,委屈巴巴地望着好友。
好在张静也觉得他这样不对,扯了扯他的衣袖,及时制止他往好友心上插刀。
于简立即憋住笑,断断续续地对何娅说道:“我说,哈哈,这个,你就给理解成,分手的意思,噗。”
“难不成还有别的含义?”何娅一脸不信。
“哎,怪不得你是单身狗,自找的。”
于简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在何娅的手机上点了翻译这个操作后,把手机递给何娅:“看!白痴”
微信上翻译着一句话,我想告诉你,我爱你。硕大的字体闪烁在何娅眼中,四周一片空白。
何娅喃喃自语:“不可能的,怎么会?”
张静瞧着何娅不太对劲,不顾三七二十一地抢了她手中的手机,眼中映入微信上的字,鼻子突然酸涩起来。
任谁都想不到是这样一种结果,收到这条消息那天,何娅没有说啥,只是第二天召开紧急会议的时候,顶着两个核桃大的眼睛,还被院长夸敬业来着。
张静强忍住心中的酸涩,吐槽道:“什么人啊这是,好好说话不可以,非得整这些。”
何娅看了眼担心自己的好友,扯了扯嘴角,“好了,都过去了,就算不是分手,火车站的时候不也说了从此无关吗,早分了的,今天是你的生日,咱开心点。”
于是,接下来几人说着笑话,在打打闹闹中进入了张静的2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