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
“你怎么来了?”


看见她手臂上包扎的布条:“来看看你的伤势。”

“我听闻你遇袭的事情了,现在京兆府已经开始查办,等你伤好了,需要你协助查案。”
“不用等伤好,现在就可以。”


“不可操之过急,你先好好养伤。”
“我想向你打听个人。”


“何人?”
“那日遇袭多亏那位高人相助,他武功高强,喜爱喝酒。”


想起一个人:“我会帮你留意。”
示意织夏将画好的花纹图案递给他:“你可曾见过这个图案?”


神色微变:“你在哪见到这个图案的?”
“刺客的肩头,还有……”迟疑片刻接着道,“浅酒姑娘的后颈。”


“我知道了,这事你先别管,我会查。”
“此事跟卓文远没什么关系,你不用查他。”


眉头一皱:“都这时候了,你还担心别人。”
猜到他想问什么:“昨夜我去别院见歌姬只是一时兴起。”


“下次不要一个人行动。”
“知道了,宴司业。”


对她生不起气来:“这段时间国子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会帮你照看。”
莞尔一笑:“有劳宴司业了。”


望着她的笑有些恍神,片刻后缓过神来嘱咐:“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国子监了。”
说完,逃也是的离开了侯府。
之后,他吩咐白时暗中保护她。
目送他离开:既已入局,你让我如何置身事外。

侯府大门,赶来探望她的卓文远正好望见宴云之坐马车离开。
书房
她找到一本游记,悠闲的翻着。
婢女:“郡主,卓公子来了。”
望向卓文远:“坐。”


入座:“方才有人来探望你了?”
“宴司业,送了很多礼物过来,让我不用操心国子监的事,嘱咐我好好养伤。”


“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对你下如此狠手,要是抓住他,我卓文远第一个不放过他。”
“好了,我知道你们都想替我报仇,可首先要查明真相才是。”

“对了,昨晚你们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浅酒身上的花纹没有查清之前,事实不好定论。


摇了摇头:“我们没事。”

自责道:“此事都怪我,要是昨天我送你回去,一定不会让你受伤。”
“你不用自责。”


“以后每天我都接送你,确保你的安全。”
“不用这样,那些人武功不俗,我都尚且不敌,你还是不要牵扯进来。”


“阿婉,我能保护你。”
“好了,你放心吧,阿爹已经派人保护我了。”


“那好,今后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跟我说,我都会帮你做。”
她笑着点了点头。

望向她的手臂:“还疼不疼?”
“不疼了。”


取出准备的上好的去疤痕的药:“这药你收着,可不能留疤。”
卓文远多好啊,剧里面的结局太意难平了
心里一暖:“嗯。”

夜晚,织夏带着查到的资料回府,花纹是西昭组织的符号,象征成员的身份。
又是西昭,当年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