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周生辰带她在书院逛了逛,一些学子前来向她讨教,她不好推脱便与他们谈论学识。谈论好学问,她试了书院的弓箭,桓愈将他们带到靶场,每次都精准射中靶心,引得众学子喝彩,弓箭较为沉重拉伤了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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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愈将药膏交给周生辰,再一次暗示她肩后的伤需要有人帮忙,这个人指的自然是他。
知道这样不妥,出声:“其实我可以自己抹的。”

桓愈急忙一本正经的认真解释道:“这个药啊,需要用掌心撮开,方可见效。”
她心里虽有些怀疑他的说法却没有点破,等待着他的下文。
桓愈又合时宜的暗示道:“只可惜……我们书院全都是书生,没有人能帮你啊。”
原来是在这等我呢。

思索片刻看向桓愈:“那可不可以劳烦尊夫人帮一下我?”

闻言,桓愈神色微变,片刻后又恢复如初:“她从不见外客,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他们一时相顾无言。
她正想着如何开口。

将药膏递给她:“你先自己上药。”

又从袖中取出干净白布:“垫上白布之后叫我。”
轻声应道:“嗯。”

得到她的答复,他走到屋外等她。
她将肩头的衣服微微拉下,在肩头抹好一层药膏,垫好白布。
朝屋外道:“我好了。”

他走到她身后坐下,压下心底的异样伸手用掌心隔着白布为她撮开白布下的药膏。
心里示意自己不要多想,转而想到桓愈的异样:“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你指的是桓夫人?”
她轻点了点头。

“过后我找个机会带你去见她。”
她笑着点头。
一个时辰后,他带着她去拜访桓夫人,她才知道桓夫人早已故去,不由得十分惋惜。
此时南萧皇帝抵达书院,一番较量下来,她提出以带来的一半漼氏藏书赠与龙亢书院换他们安全离开,南萧皇帝自然是高兴的,不过还是想与萧宴见面。
经此一事,书院中人都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午膳
为他夹菜:“师父,你尝尝这个。”


“为什么突然改口叫师父了?”
“书院的人都知道我们的身份了,这里都是读书人,最重礼节,若见我不叫你师父,怕是少不了背后议论。”

“再说,明日就要过江了,过江回去都是要改口的。”


“明日是明日。”
“早晚都是要改口的。”

又何必自欺欺人,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够了。

又为他添了些菜:“我们快用膳吧,以后就吃不到了。”


“我知道你喜欢这儿,但你我终归是北陈的人,不能在南境久留。”
“弟子明白。”


见她为自己夹满了菜:“都给我了,你吃什么?”
“我不太饿。”


“既然你不饿,我们下山吧。”
看向他:“好啊,明日就要离开了,正好再逛一逛。”


“南萧士子风流,常在午后抚琴弄曲,你这么喜欢琴,我带你去见识一番。”
浅浅一笑:“听师父的便是。”

说到这,桓愈走进屋中:“走啊,走啊,我带你们去。”
小书童从他身后探出头笑道:“我家先生除了喜好乱说话,还爱蹲墙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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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愈尴尬又不失礼貌的一笑。
她和周生辰相视一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