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寿宴将近,大小事宜你都一一用心打理,与班婳分工明确。
对于大长公主得寿宴你们都十分用心,容瑕也安静的一直陪着你。
御膳房
班浅嘱咐:“总管,糕点可都备好了?”
总管向你们恭敬行礼:“公主,伯爷。”
班浅“别的都可以不要,但龙井糕一定要准备好。”
容瑕“这龙井糕是何物?”
总管赶紧解释到:“回伯爷,这龙井糕乃是用当季新茶所制,凡选茶叶不能超过三日,以二十四节气无根水和着麦芽芯的面粉,再添加各种蜜饯精华才能制成。”
容瑕不解的望着你:“就不过是块糕点,却要耗费大江南北一年四时的精华,未免太过奢侈了一些。”
班浅“容瑕,一切都可以从简,唯独这个不可以。”
容瑕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劝道:“不行,大长公主的寿宴不仅是一家之事,更是天下之事 其中的每一桩每一件,都代表着皇家,还请浅浅不要任性。”
容瑕“容某理解浅浅的一片孝心,只不过…”
班浅他话还没说完,你有些生气的出声打断他:“你根本就不理解。”
说完丢下他离开。
容瑕愣愣地望着你的背影。
总管赶紧打圆场:“伯爷,你也不要怪公主,龙井糕虽是稀世之物,但是却有一段故事,当年班老将军与大长公主的定情之物正是这块龙井糕,公主定是心系大长公主,才会如此在意。”
夜晚,大长公主府
班婳有些心神不宁,恍惚中又梦到大长公主出事。
你来到房中便见她这般模样。
班浅坐到她身边:“阿姐,可是有梦到什么了?”
班婳眸光担忧:“我梦到祖母她…”
班浅轻轻握住她的手:“阿姐,既然担心,那我们现在就去陪祖母。”
班婳“好。”
这边,大长公主与常嬷嬷说完话正准备入寝,望着你们进屋十分意外。
大长公主“婳婳,浅浅,你们这是?”
你和班淮跑到大长公主身边坐下。
班婳“我们想跟祖母一起睡。”
大长公主笑道:“好啊,行啊。”
说着三人人轻轻碰了碰头,笑意满满。
班浅“祖母,我有些话想与你说。”
大长公主“好,好。”
屋内一派想祥和,温馨。
一早,容瑕拜见大长公主,与大长公主商议寿宴事宜,可两人都醉翁之意不在酒。
容瑕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大长公主想保护你和班家。
容瑕从大长公主口中得知一部分真相,两人的谈话不愉快的结束。
容瑕心情沉重的走在院中,你与容瑕不期而遇,气氛微妙。
班浅拦住他:“站住。”
班浅“昨日是我意气用事了,不过你为何不开心?”
容瑕只是静静地看着你,没有说话。
班浅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心:“你怎么了?”
容瑕“容某如何与公主有何关系?”
你听到他的称呼,眉头一皱。
班浅见他要离开,拉住他:“怎么没有关系?容瑕你给我说清楚。”
容瑕拉开你抓住他的手,嘲讽一笑:“容某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从前如此,日后也会如此。”
容瑕“公主放心,容某日后绝不会再攀扯你半分。”
班浅察觉到他从大长公主处出来,眉头越皱越紧,拉住他的衣袖:“容瑕,你在说什么?”
容瑕眸光微动,恨下心来:“公主不该与我有瓜葛。”
说完扯出自己的衣袖离开,你望着他越走越远。
班浅收回目光:罢了,让你好好想想,我去找师兄聊聊。
寿宴如期进行,大臣们不由得夸赞太子主持的好,蒋洛走上前,大臣们立刻嘘声。
蒋洛望着迎宾的你,嘴角微勾:“表妹,这宴会打理的是井井有条。”
班浅笑意不到眼底:“二表哥谬赞了。”
宴会上,众人等了许久也不见大长公主出现,云庆帝疑惑发问,你出言解释几句,留下班婳应对众人的猜忌,前去探寻情况。
此刻大长公主正病倒在床榻上。
班浅望着昏迷的大长公主,轻唤:“祖母,祖母。”
班浅给大长公主服下丹药,见其脸色稍和,想起一直在房中的容瑕,看向他:“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