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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气氛安静了好久。
安静到他们清晰可见烧饼的眼底已经蓄满了眼泪,可他愣是咬着唇一个字都没有宣之于口,安静到他们看的清楚烧饼的肩膀在情绪崩塌开始一颤一颤,可他偏生坐在那里半个地方都没有挪动过,他们可以感同身受的那股子难过,却始终没有办法切身体会那时候的烧饼有多痛苦。
良久之后,烧饼才算是缓过劲儿来,抬手擦了擦眼泪,算是笑了一下,尽管有些许的不太好看。

“要不咱考虑换个问题吧,我怕一会儿出事了”
工作人员愣愣的,出事儿?这是个什么概念?

“嗐,算了,这也是你们的工作,我也不能让你们为难了,你们挑两个最想问的,我回答,然后我们就结束这一趴行么?”

工作人员-“行行行,那刚才那个问题烧饼老师能回答一下么?”
烧饼点点头,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词,又是等了好大一会儿,才开了口,只是这一张口,又是个泣不成声,半天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烧饼的手紧紧的撰着胸口的衣服,一个劲儿的试图平复,只是作用不大,烧饼依旧伤心的明显。
工作人员安安静静的等着,他们料想过会出现这一幕,大概就是没想到,反应如此强烈吧。
仔细想想也可以理解,切肤之痛,伤心欲绝。

差不多能缓和过来了“我那时候小,那些人的离开对我而言是家庭变故,大家从小生活在一起,就突然家里少了人了,我就有点接受不了,加上在我心里,那只是大家吵了架闹了不开心,不至于闹到那个地步”

工作人员-“那烧饼老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理解您师父的?”
句句戳心窝子,烧饼那眼泪今天是止不住了,工作人员要上前递纸,烧饼摆摆手,抬起袖子擦了擦,长长的舒缓出一口气,抬起头来,他还是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就后来演出,在北展后台,我师父云淡风轻,特别忍着的跟我和小四说了一句,这事过去了,我明明看到了师父眼里全是眼泪,但是愣是没有流出来……”
泪如雨下,真的难以自控。
那场景似乎还可以在烧饼的眼前晃过,那天开始,烧饼成为了掌上儿徒,走到今天,再也没有提起当年自己那些个不理解的事情,郭德纲先生也很欣慰他的成长,捧在手心里的孩子跟自己有隔阂,他也伤心,可是他明白,他理解,所以他等,很好,郭德纲先生等到了烧饼带着心回来。

“好啦好啦,就这两个了,我得抓紧哄人去了”
烧饼急匆匆的从位置上起来,在指引下进入了房间,看到在座的所有人脸上那个不太好的表情,以及找不到的晋霄澄的身影,烧饼心里了然,这孩子又躲起来了。
一如当年,烧饼在躲起来的那些个时日里,晋霄澄也不见了。
谁也没有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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