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错看着滕瑞雨眉间显露痛色,心疼的抚着他的脸,任由滕瑞雨倾诉。
抱歉

滕瑞雨慢慢起身,钱错感觉身上忽然一轻,就看到滕瑞雨坐在病床的另一旁,捏了捏眉心。
刚才,是我失礼了。


无事
钱错也沉浸在滕瑞雨苏醒的欣喜中,不在乎刚才的话。
我…这样了多久?

滕瑞雨艰难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许是长久未用的缘故。

瑞雨,三年了。
钱错轻柔的说,字里行间透出爱意。
滕瑞雨正在喝水润嗓,被钱错亲昵的话语吓了一个激灵。
咳、咳咳…


小心些
钱错温柔的轻敲滕瑞雨瘦弱的脊背。
你…换个称呼

钱错眼帘半遮,隐住了藏在眼中汹涌的晦暗,

为什么?
钱错略带委屈的说,

是不喜欢我这样叫吗?
似是想到了什么,钱错的语气忽然阴沉下来,

还是不喜欢我呢?
滕瑞雨压下心中的不适,翻了个白眼,
都不喜欢


是吗?
钱错闭了下眼,再抬起眼帘时,眼中的汹涌一览无遗,着实吓到了滕瑞雨。

那可由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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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雨总日常傲娇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