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几个小时的激情过后,两个人已经默默的睡着了,陈翔在梦中梦见了自己的爹娘,和一个模糊的女人,,然后梦到自己一个人单挑几十个人的画面,画面很残酷,但是由不得自己不去干,
天微亮,天空下着大雨,雨声敲打着动人的音乐。安拉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裸身睡在陈翔的怀抱里,顿时面带彩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男人在那事过后都是睡神一个,养精蓄锐去了,呼噜能把身边的女人炒的睡不着觉
安拉起身,穿上衣服,看了看被绑着的那个男人,
幸亏眼睛包住了,不然自己和陈翔岂不是在现场直播,不过还好,耳朵都用泥巴揍住了了。应该没问题,不会走光的。
这时那个男人醒了,又吼又叫,接着又晕了过去,可能是被嘴里的臭袜子给熏晕了,安拉看了看还在睡觉的陈翔,检查了一下旁边的物资,最后生起了一堆火,烤了起来,不一会儿。热气充满了屋内,陈翔在热气的熏陶下,醒来,揉了揉眼睛,看到美丽的安拉在火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美丽,安拉,嗯,干嘛,过来,哦…
那个男人醒了吗?安拉回答说,醒了,但是又晕过去了,
我靠,踏马的,等下我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他,究竟何方虾兵虾将,敢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陈翔快速的穿好衣服,来到了被绑的男人旁边,用树枝给男人把耳朵里面的泥巴掏了出来,因为接下来要问问,怎么回事呢!
在掏的过程中,树枝给耳朵的摩擦让那个男人疼醒了,陈翔把他嘴上的袜子扯了下来,丢在旁边,駡到可惜了我的袜子一双。
那个男人用杀人的眼睛望着陈翔,大声说到,快放了我,你知不知道我踏马的是谁,你这样对我,就不害怕我们报复吗?
陈翔一脚踢了过去,踏马的,老子管你是谁,在啰嗦,老子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接下来,老子问一句,你老实的回答一句,废话,我就把舌头给你割下来,那个男人顿时软了下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经过陈翔的高压酷刑下这个男人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这名男人名叫汤姆森-格林,来自M国的游骑兵,游骑兵,是因为保护c型病毒,的研究人员的路途中,有一个队被一名特种兵伏击了,他们是出来寻找的,,陈翔心里在想,老子都已经消失了一个多月,这帮人都还不罢休,
幸亏,老子把他们的实验室给炸了,啊啊啊,头好疼,陈翔冲出了房间,跑了出去,安拉快速的跟上,怎么了,陈…然后紧紧的抱住了陈翔,嘴唇放了上去,在陈翔被救回来的这些时间里。只要不乱想,都没事,乱想,就会头疼,大脑总是想不起很多东西。晚上做梦都很迷糊,安拉说这是因为头部受伤过,大脑暂时失去了很多东西,有些时候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谁…
等陈翔冷静了下来,两个人赶忙往回赶。
回到房间,看见汤姆森-格林正在试图解开自己身上的藤条。陈翔阴着脸,走了过去,一脚踢在汤姆森-格林的肚子上,汤姆森-格林,疼得直接求饶,放过我吧,给我一条生路好吗?
陈翔想了想,没有结束这个人的命,陈翔叫安拉收拾行李和武器弹药,,大声的说,安拉,快点收拾,我们去加拿大。汤姆森-格林其实没晕,陈翔说的话其实是说给汤姆森-格林听的,希望他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自己以后在这个地方就安全的多了,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为了做的更像,陈翔就带着安拉,背着缴获的物资,拉着虎皮,走了起来,房间里的汤姆森-格林依旧被绑着。因为陈翔知道,汤姆森肯定能解开捆绑的藤条,
安拉问陈翔,我们去哪里,陈翔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应该特别安全!
嗯,我听你的…
待续,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