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连宋一脸憋屈的样子,夜华闷笑一声,道:“帝君竟捉弄我三叔,当心他秋后补你一卦。”
“无碍,他还有把柄在我手里。”帝君扬着眉,转而对白浅客气一笑:“太子妃娘娘,如今你终于与太子修得正果,真是可喜可贺!”
“多谢帝君!”白浅客气地回应。
东华继续说道:“太子妃常年在青丘,初到天宫难免会思乡情切,不妨叫家眷上天陪住些时日,顺便可以好好逛逛这三十六天。”
“劳烦帝君费心,白浅不胜感激。”白浅再次微微福身,客套地回话,心中却琢磨着这东华帝君不高高在上的坐着,反而主动来给她这晚辈敬酒,各路仙撩只道是青丘面子大,殊不知他的醉翁之意恐怕是在凤九吧。
“浅浅,不如明日家宴之后叫凤九在天宫陪陪你,如何?”白浅明白的,夜华自然也明白,所以顺了帝君的话题故意这么说。他看着眼前的东华帝君,心里默默算了下辈分,这位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神仙有朝一日或许还得唤他一声姑父,想想都觉得有趣。
白浅思量片刻,道:“夜华,小九最近忙着呢,我二哥二嫂给她约的相亲宴已经安排到了一个月后。帝君,我家小九兴许也快出嫁了,您既然与她相熟,可为她高兴?”她说这番话是试探也是告诫,若他不能给凤九一个结果,自然就不必再与凤九有瓜扯了。
紫衣东华眼眸深邃,看不出有什么神色起伏:“白奕上神深思熟虑,找个可靠的人帮凤九打理一荒,如此甚好。告辞!”
目送帝君离席,一直竖着耳朵听墙角的连宋君自言自语道:“嘿,果然没翻篇儿!”
白浅正琢磨着凤九的事,就见一绿衣翩翩的仙子来到跟前,抬头一看竟是那长海公主绿袖。
绿袖福身道:“长海绿袖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夜华未作声,目不斜望,只微微抬手示意她免礼,而后夹了块核桃膏到白浅的碟里,轻声道:“浅浅,吃点这个。”
“君上,还是您吃吧!”说罢,白浅抚媚着又把核桃膏送到了夜华嘴里。
夜华握住白浅的手,笑意盈盈:“浅浅,我已经快被你喂肥了。”
白浅埋着头,想挣脱又挣不开,娇嗔道:“死相!”
“啧啧啧啧……”见夜华两口子肉麻的不行,在邻桌看好戏的连宋不禁又打了个哆嗦,心想着一会儿散了席便去找司命接着喝,顺便再聊聊今日之见闻。
绿袖看太子对太子妃恩宠甚浓,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几年前东海小公子的满月宴上,绿袖有眼无珠,不知那时的姐姐您竟是与太子殿下有婚约的白浅上神,还望娘娘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说罢,又福了福身,算作赔礼,眼睛却始终瞟向夜华。
“无妨,不知者无过。不知绿袖公主可有婚配了?”见绿袖略难为情的摇头,白浅又问:“那你可有意中人了?”见绿袖又摇头,她继续道:“既然你曾叫我一声姐姐,那我便多说几句,你贵为公主,日后定是要嫁予一方神君做正妻的,千万别想着做侧室委屈了自己,又有失公主的身份。”
“是,绿袖谨听娘娘教诲。绿袖告退……”长海公主讨了个没趣,只好郁郁离开。
见得一两个自告奋勇的佳人铩羽而归,旁观的仙姬们便不再去太子妃娘娘跟前试探。沉不住气的人一脸沮丧,沉得住气的人暗自估么着太子因得新婚才对正妃宠爱有加,纵然太子妃再美,他也终有厌倦的一日,侧妃的位置总不会永远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