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四,小五,还有夜华……”浑厚的男中音响起,一席人看向二哥白奕,“凤九当这女君年纪太轻,你们得抓紧给她寻一门亲事,召个夫婿帮衬着,此事不宜迟啊!”数年来,凤九的亲事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狐帝白止思量片刻,发话道:“定亲这事我不反对,不过统领一荒不能光指靠夫婿,这小九丫头确实需多加历练,兵藏之礼更是必须。当初小五就是在兵藏之礼中英姿灼灼、亮剑披靡,众仙无不拜服,由此才立威于青丘。小九既已继任东荒,我与你们阿娘算过日子,兵藏之礼就定在一百六十年后。九丫头且好生准备着,多增进些修为!”
“兵藏之礼?英姿灼灼?”夜华挑眉看向白浅,想象着她当时的样子,以前他虽听说过这青丘的盛典,但不曾料到自己的妻子会在其中亮剑披靡。
白浅虽自我认可度颇高,但生性不喜张扬,所以不习惯被人夸,这突然被她老爹夸赞一番,略有些难为情,与夜华低声道:“是有这么回事,青丘分封的新君都要历过此礼才能稳定君位……行礼前要预先造一个兵器,用之去破解阿爹布下的阵法。”
“破狐帝的阵法?”墨渊眼中混杂着疑惑、欣赏和欣慰,他只记得十七在昆仑墟的时候对阵法始终不精。
白浅自然明白师父所指,越发不好意思,干笑两声:“嘿嘿,师父,总归没给您丢脸。”
“墨渊,小五跟你学了两万多年,若连她老爹的阵法都破不了那还了得!”折颜调侃道。
狐帝表示不服:“老凤凰,你言下之意是看不上我布的阵法?九丫头的这个你仔细看着,还能让你小瞧了去?”
“阿爷!您老人家手下留情,万不可意气用事啊!我……我破不了阵法是小,丢了青丘的颜面才是要紧啊!”凤九急的直跺脚,怎的到她这儿就要加难度了呢!
男中音再次响起,对凤九道:“行了行了!整天跟着你姑姑,她的优点你一样没捡着,缺点学了一箩筐。从明儿开始,你给我好好练修为!小五,你给我盯着!”
白浅想,这九丫头主意大着呢,她哪儿盯得住。若是她老爹说话她还能撒撒娇糊弄一番,可这严肃的二哥发话她可不敢抬杠,只好应着:“二哥,凤九的兵藏自是我青丘的大事,我定当严格盯着。咳咳!只是……那个……我的缺点也没有一箩筐那么多吧?”说罢,她略感尴尬,顺便饮了口夜华盛的汤给自己压压惊。
团子往他娘亲怀里一蹭,“娘亲您哪儿有什么缺点,您在孩儿心中最是完美!”
“嗯,乖!”白浅搂了搂儿子,儿子的话许是这世间最窝心的话了。
夜华如此内敛的人也被儿子逗得笑出声儿来:“阿离,今日你这嘴上是涂了蜂蜜么?”
“可不是嘛!这讨上神欢心什么的,你儿子绝对是青出于蓝!”连宋君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