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那曲繁华给我寻来。”
天君正派人去寻,清欢无视君墨的阻拦,走上前道
“天君,曲繁华乃我宫中的人,不如便让我去将她寻来。”

天君看着清欢,思索片刻

“此番也好,那就去罢。”
顶着众仙各异的目光,清欢退出了花境,直直往浣清宫的方向走去。
浣清宫内,清欢轻步来到曲繁华寝殿屋外,轻轻地敲了敲门。
屋内没有任何响动,清欢又敲了敲门,试探的出声道
“繁华?”

这一次,清欢听见屋内有了细微的声响,确定屋内有人,便再次出声
“繁华是我。”

良久,房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脸色有些泛白的曲繁华,清欢走进屋内,将繁华扶着坐在椅子上,有些担忧的问道
“繁华,究竟发生了什么?”

曲繁华伸手紧紧抓住清欢的手,看着清欢嘴唇有些微微颤抖的开口

“白华......白华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死了。”
“我知道,因为此事,天君正派我来寻你。”

曲繁华身子一抖,眼神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清欢

“清欢你相信我吗?”
“我只想听你说,不是你做的,那我便......相信你。”

听言,曲繁华松开了清欢的手,背过身去不看清欢。

“确实......不是我做的,但也并非与我无关。”
“那到底......”

还未等清欢说完,曲繁华便将其打断。

“既然天君急召见我,那边快去罢。”
说罢,曲繁华起身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住。

“只要清欢愿意相信我,就够了。”
一路上曲繁华一直走在前方,不曾回头,清欢也不知道她此刻是何表情。
清欢突然想到君墨说的,让她别趟这摊浑水,难道这件事真的跟繁华脱不了干系?
正想着便听见曲繁华传来幽幽的声音。

“清欢......我希望你不要讨厌我,无论我做了什么,我都不是想要伤害你的。”
清欢疑惑道
“繁华,你说这话是何意?”


“我不能告诉你。”
曲繁华转身,定定的看着清欢,眼眸里都是清欢读不懂的东西,就像人世间的情爱那般复杂难懂。
说罢,曲繁华不等清欢做出反应,便往花境走去。
看着前方那抹鹅黄身影,清欢突然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身边的人。
花境中,天君已派人将白华的尸首运于此处,正派太阴星君查看着,清欢回到原先的位置,此时冥帝已不知去向,约莫是回冥界了罢,这样想着,清欢便坐下看向站在天君前方的曲繁华。
见曲繁华到来,天君便厉声道

“曲繁华你可知罪?”
曲繁华见状,双膝跪地

“天君,繁华并不知,犯了何罪。”

“白华之死,你可知晓?”

“白华上仙......死前确实于繁华在一块。”
听曲繁华如此说,紫吟便急忙接道

“天君舅舅,你看,曲繁华此番话便已是认罪!还不快将她压入天牢!”

“但白华上仙并非繁华所杀!请天君明查!”
无视紫吟的话,曲繁华坚定的说着。
天君沉默良久问道

“太阴星君,你可有什么发现?”
太阴星君乃天宫掌管丹药,炼制丹药的仙人,在这天宫也是修炼了几万年,模样却跟二十出头的翩翩公子别无二般,身着一身紫色直襟长袍,上前恭敬的说道

“回禀天君,白华上仙乃是中了花粉的毒。”
这句话无不是将曲繁华推入深渊,没有人比花仙更擅长于用花粉。
听到这样的结论,紫吟更显得激动,起身指着曲繁华道

“你还说不是你做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随后转身向着天君

“天君舅舅,她定是嫉妒我于白华即将结合,因此生出如此歹念!”

“曲繁华,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
“我想请问太阴星君,花粉的毒来自哪里?”

清欢走上前,看着太阴星君问道,她不相信曲繁华会做这种事。
曲繁华看着走来的清欢,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回上神,这花粉来自白华上仙腰间所带的藤萝香包中,花粉正是藏于此香包,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毒,并不光是花粉的毒,而另一个......”

“另一种毒粉来自白华自己院中所种的藤萝花上。”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太阴星君的话,来者正是方才不知所踪的冥帝君墨,不知何时又出现在这花境,手中还拿着一支枝丫,上边垂着如同葡萄的藤萝花。
看着君墨手中的藤萝花枝,他刚刚离开难道是去了白华的院落?

“我方才就觉得此事怪异,便去了白华的院落查看那棵藤萝树。”
君墨轻轻将花拿至鼻前轻嗅道

“不出我所料,这花果真有问题,只是这并不非是花粉有毒。”
说着,君墨将头转向紫吟,眼眸中闪着幽光

“这粉看似于平常的花粉无误,实则却能使人仙体遭受损坏,在与那花包中的毒相碰撞,便能让白华在某时体内毒发暴毙而亡。”

“我说的没错吧?紫吟上仙。”
紫吟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机恢复平静,只是这一幕还是被君墨看在了眼里。

“冥帝的意思是我害死自己的未婚夫的?简直荒唐!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清欢听着君墨所说的话,实属不解,为何会说是紫吟害了白华?紫吟不是那么......爱白华吗?既然是爱的,为何又会害?不应该是时时都想着与他长久相伴吗?
似乎是看出了清欢的疑惑,君墨轻声道

“爱之深,恨之切。”
清欢顿悟,这就是因爱生恨?这不禁让清欢感到唏嘘,情爱竟会让人到如此地步!可如若藤萝花上的毒是紫吟,那么白华腰间的香包......
清欢看向曲繁华,只见她依旧跪在地上垂着脑袋,不曾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