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今天是被卡鲁宾砸醒的,等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抱起卡鲁宾,就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此起彼伏的闹钟铃声。
好吵。

现在什么时候啊?

龙马揉了揉眼睛,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拿起了离他最近的一个闹钟,然后瞬间就清醒了。
[八点四十六?一定是他眼花了。]

龙马不相信的再次揉了揉眼睛,然后就发现闹钟上的指针不止没有变回来,还往前走了一分钟。
……闹钟坏了?

龙马从床上跳下来,又拿起了桌子上的闹钟、阳台的闹钟、鞋柜上的闹钟、窗边的闹钟,上面的指针全部统一的指向了八点四十七分。
……完了!

[他昨天睡觉前特地定了五个闹钟,居然还在决赛这天睡过头了?]

[他晚上不都是睡不好吗?怎么今天睡得这么沉?闹铃都没听到?]

龙马内心一度崩溃,身体却已经动了起来,他飞快的套上衣服、匆匆洗了脸,就蹿下楼了。
结果才到客厅,龙马就撞上了坐在那里看文件的理久。
都这个点了,龙马也顾不上问他为什么不叫醒自己,穿上鞋子、拎起网球部,就要出门了。

越前君,你的早饭。
不吃了!

说完,龙马就已经出了门,坐上了自家的车子,只是车还没发动,他就见理久也坐了上来。

一起吧。(将食盒递给龙马)早上还是要吃点东西的。
谢了。佑希呢?还有,你今天怎么没叫我?

龙马一边吃着饭团,一边问。

佑希桑有事外出了。不过等下应该可以见到。

抱歉,越前君。我处理文件的时候忘记了时间,看到你下来才猛然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急着去比赛的龙马也没反应过来理久刚刚可是没有半点惊讶的样子,他又吃了几个饭团,抬头看了眼窗外,顿时脸色一变。
我们走错方向了吧。


司机:没有错啊,龙马少爷。知道你赶时间,我还特地抄了近路。你没走过这里也正常。
龙马没有立刻答话,他盯着外面的景色看了一分钟,最后沉声开口。
停车!


怎么了,越前君?
(见车子还没有停下)我说停车!没听到吗?


司机:(为难的看向理久)这个……

(揉了揉眉心)停车吧。

我记得越前君方向感不好,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是方向感不好,不是记性不好。在东京生活了那么多年,大街小巷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你不想让我比赛?那我今天起晚也是你干的?


(低笑一声)是昨晚的牛奶。越前君,你还是这么天真啊。既然知道我会言而无信、不择手段,就不该还从我手里接过食物。
……

龙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谴责理久,又想到绝对已经开始的决赛,就想拧开车门下车。结果……
门锁死了?!


回答正确。在下便奖励越前君不用比赛好了。
!!!

龙马黑了脸,双手一抬就扼住了理久咽喉,而后冷冷道。
让他开门!


司机:(伸出手想要帮忙)理久少爷……
别动!你可以看看是你动作快,还是我直接掐死他快一点!


越前君,杀人犯法。
(冷笑)杀狗不算。今天就算你死了,又有谁会废了你为难我呢?外公吗?他最多也就是关我个禁闭而已,毕竟我才是他的亲外孙!


越前君,你今天就算去了也没用的。
这个不用你管!开门!


让他下车。
司机连忙照做,龙马松开理久,拿起网球包就跳了下去。

司机:理久少爷,你怎么样?

我没事。(笑出了声)越前君的话说得没错。不过如果他的手不抖的话,我可能还会信他能下得去手。
理久笑了一阵,等终于笑够了,便再次坐直身体,吩咐道。

跟上他。越前君包里没带钱,打不到车的。
别问为什么理久会知道这点——他今早特地把龙马放在网球包夹层里的钱包拿了出来,就是为了防止他察觉到不对,转而打车。2
楼上+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