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看着龙马凶巴巴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可怜弱小又无助,两眼当即含了泪,指着龙马控诉。

你居然凶我!你怎么能凶我?人家要坚持打网球还不是因为你?现在受伤又怨人家了。

还有人家穿增高鞋,还不是为了陪你来东京见长辈,要打扮得美美的?

龙马你简直无理取闹!
……


众人:……[这到底是谁无理取闹啊?]
只不过龙马本来气得要死,被大城这么一打岔,也变成了心累和无奈。
[受伤了还不消停,戏精都没她这么爱演好吗?]

(语气敷衍)行行,你最美。我打电话给菜菜子表姐,拜托她再给你带双鞋。


不要啦。我觉得这双鞋就挺好……
大城的声音在龙马一脸“受伤穿这种鞋你是想死吗”的表情中弱了下去,不情愿的撇撇嘴。

知道了。我自己打给她。你扶人家过去啦,在这里围着像什么样?
龙马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准备扶着大城起来。只是他个子确实小,而大城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但委实不轻,龙马费力把人拉起来后,差点没站稳,还是有人搭了把手,才没跌倒。
(看向那只手的主人)谢了,手冢君。


我扶大城桑过去。万一再跌倒就不好了。
龙马想拒绝,但又想到他刚刚差点摔那儿,便同意了。转而捡起大城的鞋子和她刚刚借到的球拍,跟在后面。
大城被扶到长椅上,青学的人还围着没散开。

(自觉自己闯了祸)部长,怎么样?情况严重吗?

(查看了大城的脚腕)越前手法很专业,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还不能走路。

(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桃城,下周一操场五十圈。

……[他就知道,部长一定是对他的表现不满意。]
(意外的看向手冢)你和真田副部长是亲戚吗?


并不是,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怎么这么问?

(吐槽着)因为他们两个都是动不动就罚人跑圈啊。他们部里的海带头,每天都好惨。
切原:你才海带头,你全家都海带头

海带头?切原赤也吗?大城桑和他们很熟?

因为我经常去他们学校找龙马啊,自然就熟悉了。
眼瞅着两人聊开了,龙马默默把大城的鞋放下,又归还了橘杏网球拍,对球拍几次被打掉表示了歉意,得到谅解后就去找饮料售卖机了。

越前。
(扭头看向手冢)有事吗?


脑袋上的伤严重吗?
就算龙马戴了帽子,也遮不住他后脑勺那里用纱布包着的伤口。
这个?已经没事了。


(看着龙马买的两瓶冰水)给大城桑冰敷用的吗?
(点点头)嗯。冰着好歹会舒服些。


你很懂得如何照顾伤者啊。
看着龙马和大城的相处,手冢的理智一直在劝说他该放手了,可是——龙马对伤后的处理步骤如此的熟悉,让他不得不在意。
曾经他们在一起时,少年也是这么面不改色的处理他身上的伤的,他当时说的是刚学会的急救知识。可现在看,这些东西他明明早就会了。
受的伤多了,就知道怎么处理最好了。

说完,龙马也不等他反应,拿着冰凉的矿泉水回返。其实,如果是别人问这个问题,龙马可能会扯开话题,避而不谈,可手冢问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忍不住想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