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泽的肌肤上,血肉模糊的伤口积横交错,本应该美丽的身体,却布满了这么多的残忍的伤痕。陆嫣然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心疼的很。
她不自觉的开始向他走去。
“砰~”
手里的食盒划过屏风,发出了碰撞声。

谁!
禹司凤迅猛穿好衣服,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我!

陆嫣然双手攥紧差点掉落的食盒,踉跄的从地上站起。
是我……

陆嫣然……

陆嫣然看着面前的人,刚刚还兴致冲冲的,现在反而有些蔫了,不知该说什么好。
尴尬之下,还是禹司凤先开了口。

陆姑娘,你……你还 好吗?
我很好

你好吗?


我……还好。
可是话刚落,就得到了大声反驳。
才不是呢!

陆嫣然抱着食盒,气冲冲的跑到他的面前,眼神怨恨的盯着他,愤恨不平。
你一点都不好!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说自己好!

你怎么……

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呢……

语气反转的太快,刚刚还生气的人,又立马委屈巴巴的,禹司凤不禁有些错愕,面具下的眼神透露出惊慌。

你……我的伤 不疼。
和你的比起来,真的不疼……,禹司凤想着。
陆嫣然不懂他的意思,却只当他是在犟嘴,他一惯是这样的人,不管有什么苦楚,都喜欢自己扛,总是藏着掖着,不吭声。
禹司凤不知道,就是这样的他,所以陆嫣然才总是想要保护,留在他身边。对于她来说,禹司凤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任何苦难都不应该沾上他。
怎么可能。

只要是受伤,都是会疼的。

陆嫣然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的怨气越来越重。

……
禹司凤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女孩,明明是在关心他,他却觉得她有点笨笨的,明明前几天,受伤那么重,差点死掉的她,却在这里心疼他的小伤口。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吗?
竟然还在这里埋怨他
陆嫣然有些开始痛恨他脸上的面具,因为这个面具,她都不知道他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怎么 在这?
若玉说你受罚,我想来看看你。

你是不是伤的很重?


没 不重

你 回去
禹司凤下了逐客令,陆嫣然能明显的感觉他不想让她待在这。可是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走。
不!

只有他倔吗?她也倔。
让我看看你的伤。

说罢,便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地上,开始不管礼义廉耻的扒拉着他的衣服。

放手!
禹司凤想阻止她这突如其来轻浮的举动,可奈何太过虚弱,根本招架不住她。
不要

司凤让我看一眼吧

陆嫣然将他牢牢的摁坐在床榻上,小心翼翼的扯开他后背的衣服。
入目的伤口触目惊心,衣服和血肉胶黏在一起,陆嫣然生怕弄疼了他。十三道鞭痕,像是棋盘一样刻在肌肤上,纵横相交。这一刻,陆嫣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元朗。
你的药呢?


我 自己 来
药

强硬的语气,不容拒绝,禹司凤无奈,只能拿过一瓶药给他。
陆嫣然细心涂抹着药物,手指划过的每一寸肌肤,就像是在经历他的疼痛,火辣辣的。
一时之间,两人无语。
禹司凤任由着少女的折腾,可少女的手指每划过一处地方,就好像划在心口一样,痒痒的,麻麻的。这种感觉说不上痛苦,却又不舒服,就是很奇怪,很烦躁。

其实……我有 在照顾 自己。
什么?

陆嫣然的手一抖。

斯~
禹司凤回过头看向她,眼里似是有埋怨。
对不起,对不起

我轻一点


刚开始 的时候

我是 想给 自己 上药

还没 开始 ,你就 来了
……

我知道

我看到了……

陆嫣然小声道,她有些心虚的撇开头,想要忘记开头那香艳的一幕。

……